“泉奈…你…”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品尝如此的悲苦,手忙脚乱,劝慰不了别人,也帮不了自己。她只是流着泪,满目仓惶,“我来的时候雪绫姐和我说宇智波的忍者也在赶往近江的路上…你…”
你要保重——这几个字听起来刺耳又无能,还是别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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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悍如宇智波斑也没有想到,再见羽衣的族长是这样的场面。
近江羽衣乃是近畿五所最强的豪族,所处的位置也是易守难攻,群山环抱,得天独厚。
银睿山的脚下已有人恭候宇智波忍者的到来。
“速度倒是很快啊。”羽衣澈这三年一点都没变,还是一副深藏不露又很狡诈语气:“听到你最近的所作所为,你是一点都没有把我先前告诫的话放在心上。”
“不要接近我的女儿,我应该有很清楚地警告过宇智波。”
羽衣澈的语气冷极了,这个春日也实在是令人备受折磨。
他的身后是近江羽衣族地,银睿山与天之岩户山相错而立,形成一个天然的山谷沟壑。四周结界密布,又设有许多阵法,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山谷之中,若不是羽衣族人擅自闯入只怕会被送入别的空间。
风从山谷之中扑面而来,还夹杂了小乙父亲的怒气。宇智波斑不知该说什么,面上神色分毫不改,垂眸的一瞬好像看见不远处草地上被忽来狂风吹的簌簌发抖的花朵。
如此羸弱,如此不堪一击。
倒是斑身后宇智波的族人,还是褚英首当其冲,见到羽衣的族长来者不善,当即示意余下的族人不要轻举妄动。向前一步,周旋道:“羽衣大人,万分抱歉。如今事态紧急,还请先允许我族忍者先面见上殿,安置族长后再向您说明羽衣女君的事情。”
相较宇智波火核的机警,宇智波褚英更为柔软、机敏,这三年已然成为宇智波斑的左膀右臂。
小乙的父亲见到宇智波褚英被风扬起的卷发,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和小乙一般大,倒是份外的稳重。
“团子鼻…”
真是孽缘啊,怎么宇智波就是和羽衣过不去呢?
“倒是很少见的宇智波,你的父亲是宇智波烈是吗?”羽衣澈肯定地毫不犹豫,一想起那些陈年的烂账就觉得面前这个族群愈发的可恶。
褚英一惊,下意识的绷紧了肩膀,自己的父亲乃是族长田岛身边的老中,很是受倚重却不怎么出现在战场上。印象里父亲连宇智波的族地都少离开,怎么会有机会认识羽衣的族长?
“羽衣大人,识得我父亲吗?”褚英诧异,不自觉的开口问道,宇智波斑也仿佛察觉到什么向他看来。
羽衣澈实在不想再这个关口与他们多说,少有露出严峻、轻蔑的神色,正巧他的随从羽衣出云、羽衣早云兄弟也骑着召唤兽前来,就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两个云才赶到族地之外,就见到自家族长拉长着一张脸又对着宇智波,当下也是大概知道为什么。
出云乃是兄长,也是小乙父亲身边最为倚重的侍从,知道分寸轻重。当下对着宇智波的忍者正色道:“建仲门院皇后已醒来,听闻宇智波的忍者已至近江,特意派我前来召唤。另外,贵族长的遗体也已暂时装殓完毕,请宇智波的家督随我来。”
宇智波斑的额发又随着风的离去沉敛了下来,看不清情绪,只听他平静的声音说:“如此,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