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商见雪开心得很,进门时还哼起了歌。林女士还在客厅看电视,她旋了个圈扑进林女士身侧,挨着:“老妈你还没睡。”
瞅一眼电视,又在看莲梦姐姐有演角色的电视剧。
她如此精神振奋,林女士不免瞅她一眼,“又哪疯去了?”
“没疯啦。”商见雪真服了自家老妈,在老妈眼里她估摸就是个只知道到处疯的,不过她心情好,乐意讲,“以玲组织聚会嘛,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玩。”
“你别每天只顾着玩。”林女士倒也不是限制她出去吃喝玩乐,但她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记得每天约南屹见上一面,随便吃个饭、看场电影,哪怕就在小区里溜达一圈都可以。”
不想说姜南屹已经约好明天了,商见雪就爱跟林女士唱反调:“我每天约他见面?怎么着也应该是他来约我的吧,凭什么叫我上赶着去当舔狗,又不是我着急结婚。”
用词不当,当即就遭了林女士的爆栗子:“你能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放高一点?不是主动就叫舔狗,而是取得先机去掌握关系的主动权!”
商见雪摸着被敲红的额头边抬杠:“那我要主动远离他!”眼见着林女士再次曲起手指,她起身撒腿就跑,“哎呀怎么成天这么暴力,刚坐他车回来的啦,已经约好明天见面了,你少操点我的心啊。”
林女士立即眉开眼笑:“这才对嘛!”又跟在后面叮嘱她,“不过你也要懂事一点,南屹工作的时候就不要太烦他知道吗?”
商见雪捂起耳朵就跑。
总的来讲这个晚上还是蛮开心的,心情愉快了,睡眠就也好,商见雪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风风火火去了Warm blood。
徐言峤比她来得更早,还给她带了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商见雪有点好奇,认识徐言峤也好长时间了,发现他这个人,还挺细致周全的。
徐言峤就笑:“有备无患而已。”
也就是说徐言峤并非什么先知,纯粹就是做事多留一手。
又不费什么事。
商见雪顺手就给他比赞,心说就这实诚样儿,周幼心还揣测徐言峤对她有什么,简直胡言乱语。
吃完早餐,岳岳和兽兽也就到了,仍旧是咋咋呼呼的,然后几个人聚在一起继续探讨上次未完的策划。
姜南屹到的时候,透过玻璃门,一眼就看到商见雪靠在收银台边,笑靥如花的模样。
她对面站着一个男生,简单白T配军绿色滑板裤,高高瘦瘦的,连后脑勺的短发都透着一股子干净清爽。
顿了一下,姜南屹伸手推门而入。
店员久美听到声响习惯性朝门口招呼:“欢迎光临——”然后看到是他,就戳戳商见雪示意。
商见雪正对着门口,抬眼就看到他,脸上笑意深了一分,对徐言峤讲:“言峤,请客的来了。走吧,一起吃饭去。”又朝里面喊,“岳岳,兽兽,去吃饭了。”
在岳岳和兽兽出来的动静声里,商见雪朝姜南屹走过去,“南屹哥,吃饭要多三个人。你也认识的,徐言峤,还有岳岩和秦樾。”
岳岳和兽兽也从里面出来,看到姜南屹,两人一个对视,八卦之心昭然若揭。
商见雪跟他们三介绍姜南屹:“这是姜南屹。……我哥的朋友,你们之前都见过的。”
确实认识,也都见过,只是有那年龄差,不曾正经去打交道。
姜南屹对两个大块头只有模糊的认知,是和商见雪一起玩滑板的朋友,对徐言峤则算是印象较为深刻,知道他和商见雪高中同一学校,他曾在商家见过几次,那时候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如今已有芝兰玉树之姿。
姜南屹先朝他伸手过去:“你好。”
他能屈尊先行示好,给她朋友尊重,商见雪就更开心了些,尔后便见徐言峤伸手去握,说:“姜先生好久不见。小雪常常提起您,嗷——”
小腿上挨了一记,徐言峤不可思议望了商见雪一眼,见她呲牙,忙收住话头,换成假笑应付过去。
有这先例,岳岳和兽兽虽然八卦之心满溢,却也只敢规规矩矩去握手。
——商见雪暴力起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此后一连五天,姜南屹和商见雪见面,都有硕大的几个电灯泡在旁边照亮——
有时三个,有时一个,徐言峤最多。
他们每次都是在探讨滑板文化场馆的事,一天聊一个进度,姜南屹不插话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像个局外人,和商见雪培养感情的目的是一点达不到。但他又不好过于计较,不好怪罪他们没眼力见,这显得他很没有肚量。
何况商见雪在他们面前给他的身份还只是“哥的发小”“哥哥的朋友”“邻居家的哥哥”罢了。
于是后来姜南屹就让Cindy把白天的工作排满一些,减少晚上的应酬,把和商见雪见面的时间都改到晚上。
商见雪最近心情不错,没有对此安排表示不满,甚至还很善解人意跟他讲:“你要是实在忙就每天电话保持联络呗,咱被赶鸭子上架,也没必要真真每天这么执行是不是,就算以后结婚了也不一定能保证每天都能见到人啊。”
还很为他着想:“你不要担心啊,我妈也不会天天守着群里看我打卡,就算她要追究,锅我随便背背就是啦。”
相处向好,这些日子商见雪也没有成天把“退婚”挂在嘴边,姜南屹也觉得,确实没必要这么紧,太刻意了反而不美。
但商见雪看起来更愿意和她的朋友们待在一起,他又有些不是滋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