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旧衣服，”沈砚清的视线扫过被苏晚换下来、放在一旁的那几件他自己带来的旧家居服，语气平淡，“我会让人处理掉。”

苏晚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那几件衣服虽然普通，却是他过去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属于“苏晚”的印记。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最后，沈砚清从配饰柜里取出一条银色的细链项链，链坠是一个极简的、抽象的字母“S”。他走到苏晚面前，亲手为他戴上。冰凉的金属贴上锁骨处的皮肤，那字母“S”正好垂落在他那颗朱砂痣旁边，像一个无声的烙印。

“这是我的姓氏。”沈砚清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链坠，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以后，你就戴着它。”

苏晚垂下眼睫，看着胸前那个冰冷的“S”，感觉它像一道枷锁，沉沉地挂在了心上。

衣帽间的门再次合上，里面挂满了符合沈砚清审美的衣物，而属于“苏晚”的痕迹，又被清除了一部分。

从食物到作息，从社交到衣着……沈砚清正用一种温柔的、不容抗拒的方式，将苏晚从里到外，彻底改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苏晚摸了摸脖子上那条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他抬起头，看向沈砚清，脸上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羞涩和依赖的笑容：“谢谢沈先生，衣服……很舒服。”

他的驯服，无可挑剔。

沈砚清满意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带离衣帽间。

“你喜欢就好。”

门在身后关上，衣帽间里华服无声。苏晚知道，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几件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