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 印度
央回正推着行李箱缓缓向外走去。
他站在出口环望,黄昏下的比哈尔邦热闹萎靡,正值高峰,车流汇聚成一条灯河,可大多数占据街道边的还是流浪汉。
经济发展导致的不平衡以及严重的种姓阶级正在割裂着这个国家,就是作为印度首都的孟买,贫民窟都多达一百二十个。
这样相比起来,他到的城邦除了阶层分化严重,其他的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没有互联网上说的夸张。
央回站在机场大门口等待着教授说的那个接机,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距离他下飞机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他捏着手里买来的水百无聊赖的盯着马路上的车辆滚动的车轮。
就当央回要斥巨资拨通跨国通话问问他们人在哪时,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远处疾驰而来,最后在他面前停下来,他属实没料到这种地方还有跑车。
被长裤包裹住的长腿先从车上跨下,要说腿已经极具想象力的话,那张脸便足够让人哑声。
肤若凝脂,皓齿朱唇,狭长上挑的眼添了几分邪魅,
齐肩的长发乌黑漆泽,穿的衣服和那张脸比起来倒是更显低调,是件灰色棒球服。
虽然脸看着尚未褪去青涩,但精壮的体格将衣物撑得找不出一丝不完美。
央回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这位吧……
看来他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那个极度张扬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朝他走过来,连给央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到了他面前。
高了半个头的男人稍有压迫感,没一秒就弯着腰凑到了他脸前,放肆的打量着,央回本就不满,此刻更是不服这个极不礼貌的人,带着怒气瞪眼回望。
不得不说,在近距离观察下才发现,这个角度,男人被碎发遮住眼皮上方有一颗朱红的痣,头发里还藏着一根细细的骨辫,两者出现在此人身上极其扎眼。
央回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两个大男人就站在出口相互瞪眼。就在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服输时,一道男声打断了他们没来由的幼稚较量。
“咳……抱歉来晚了。”紧随其后的人比面前的稍矮上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