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从前两个人也很亲密,可近来,似乎只要两人在一块,徐蚀言总是缠着她。
“……我有话要问你。”舒妙拉开了一些两人的身体距离。
大约是觉察到了舒妙态度里微妙的抗拒,徐蚀言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接话:“嗯,想问什么?”
“那个柜子……”舒妙指了指那个空了的边柜,“我今天……呃,打扫卫生时,无意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我记得,原来是放了东西的。”
徐蚀言平静地回答:“嗯,被我收拾掉了。”
舒妙观察着徐蚀言的表情:“怎么突然收拾掉了?”
“腾一点空间,可以放点其他的东西。”徐蚀言淡淡道,“原来放的是一些杂物和旧书,放在这里只是占地方。”
是平静到无懈可击的表情,和平静到无懈可击的语气。
舒妙心头有一些失望。
那是他父母留下的杂物和旧书,他不该多一些情绪吗?
见她不说话,徐蚀言状似不经意地反问:“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随口问一下。”
舒妙发觉,自己竟然没有说实话。
为什么呢?从前的她,不应该直接把困惑说出来吗?不应该直接要他解答她的困惑吗?
“你可以用那个柜子放你的布料,或者参考图册。”徐蚀言说道。
“嗯……”舒妙有些心神不宁,随口应了声。
舒妙无意识散发的疏离让徐蚀言有些焦躁,他想要亲吻她,想要拉进距离,舒妙反应过来,别过头,拒绝了亲密的深入:“我……不太舒服,来大姨妈了。”
徐蚀言停住,回忆了一下日期,终于收敛了行为。他将手掌贴住舒妙的小腹:“难受吗?”
“……还可以。”
“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就早点睡吧。”
舒妙点了点头。
徐蚀言横抱起舒妙回到卧室,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舒妙转过身,背对着徐蚀言,闭上眼准备入睡。
身后人却抬手将她再次抱进怀中。
舒妙被一整晚紧紧抱着,睡梦中隐约有种坠入深海的窒息感,惊醒过来时却已经天亮。
身边已经空了,床面留有余温,显然徐蚀言刚起床不久。
舒妙静了片刻,也从床上起来。
她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向外看去——这扇窗户能看到小区的大门。
年轻男人高瘦的背影正往大门外走去。
大门外站了一个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穿着一套规整的西装,提了一个公文包,正在等徐蚀言。
见徐蚀言出来,他迎上去说了句什么。
舒妙眯着眼,试图看清楚对方的口型,可惜距离有些远,无法太清晰地辨认。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就一起上了一辆车。
舒妙静静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徐蚀言发了个信息——【你已经去实习了?】
徐蚀言很快就回了消息:【对。】
舒妙心想,可你看上去,不像是去实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