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舒妙和徐蚀言带着行李来到江县火车站,刚下车,舒妙就看到陆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徐蚀言脚步停顿了一瞬,问道:“他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舒妙点头:“我请他来帮忙的嘛,那既然我都要回去了,他自然也回去了。”
说完,舒妙已经径直走过去和陆野打招呼了。
徐蚀言只得跟上。
三人的座位选在了一块,陆野靠窗,然后是舒妙,徐蚀言的座位则靠着过道。
从江县到江城虽然不远,但也需要在火车上度过约莫一个小时。
舒妙觉得无聊,陆野就提出可以一起打一局游戏。
而徐蚀言正好不玩游戏,于是只得坐在一边旁观两人玩。
这是一款很经典的对战手游,徐蚀言从前也见人玩过,不过他一直兴致缺缺,一来比起玩游戏,他更喜欢看书,二来其实他并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可以玩这些。
只是这会儿看旁边的两人玩得热闹,他原本准备从书包里拿出书来的动作便停住了,几乎是无意识地打开了app商店。
等到舒妙打完一局抬起头,就发现徐蚀言正在看这个游戏的官方说明。
她有点诧异:“头一次见有人玩这个还看官方说明呢。”
徐蚀言见她打完了,解释道:“之前没玩过。”
“我之前也没怎么玩过,前几周高考结束了才开始玩,这个游戏上手很快的。”舒妙询问,“你要是想玩,我可以教你呀。”
其实徐蚀言已经知道怎么玩了,确实是操作很便捷游戏思路很清晰的一款游戏,上手度很友好,可正当“不用了”三个字要说出口时,他瞥见陆野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于是喉咙口的话就变了:“嗯,我没太看会,你教我一下吧。”
顺利地重新吸引了舒妙的注意力,直到火车到站,陆野坐上另一个方向的地铁与两人告别,徐蚀言才停下问这个问那个的“菜鸟”行为,点头表示终于差不多学会了。
于是两人就在地铁上一起玩了一盘。
然后舒妙就发现,没有比徐蚀言更无聊的游戏搭子了。她已经属于是对游戏不那么感冒,需要打发时间的时候才玩一玩的了,徐蚀言的程度几乎到了玩游戏完全跟机器人在操作似的,每一步都亦步亦趋毫无思考。
舒妙干脆就提前结束了游戏,把手机收了起来。
徐蚀言疑惑地转头看她。
“你好像也不怎么想打游戏,那怎么刚才在火车上下了游戏还认真看说明学呢?”
徐蚀言顿了顿,说道:“刚才在火车上比较无聊,不知道做什么。”
舒妙眨了眨眼:“是吗?不是因为看到我和陆野玩,不想一个人被落下吗?”
“……可能是有一点吧。”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呢。”舒妙说道,“我记得你刚转学来明礼的时候,每次我和一群人在一块说话时,都看到你一个人毫不在意地顾自己看书,就像与全世界逆行都不在意一样。”
徐蚀言愣了一下。
舒妙歪着脑袋,那双黑黢黢的眼睛看向他,似乎是因为好奇,又似乎试探着,想从他这儿探究出一个答案:“现在为什么在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