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瞧,却见鸦鸦姑娘正目光脉脉地注视着她,那神情复杂难辨,似有千言万语。她握拳坚定道:“嗯,一定要加快长生不老药的研制进程!女王陛下万寿无疆!”
上一刻还目光脉脉的鸦鸦姑娘,此刻神情又突然变得阴沉如锅底。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准备配药时,鸦鸦姑娘又提笔写道:“医者独来独往于山间,无人陪伴,不惧恶人猛兽毒虫?”
鸦鸦姑娘今日的问题着实多了些。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万物皆有灵性,感知我的良善高洁,自然不会恶意相向。” 她回鸦鸦姑娘,嘴里却说道:“哎呀,我擅长使毒,对付这些轻而易举,它们怕我还来不及呢。这罗耶山山脉占地广袤,人迹罕至,便是因惧怕被毒死。也就你命大,我那日心情好,顺手救了你。”
鸦鸦姑娘看后,竟似心情愉悦地笑了笑,想必是认同她的高洁品质。鸦鸦姑娘沉吟片刻,又孜孜不倦地问道:“医者可感寂寞?”
“白驹过隙,千年弹指一挥间,万物皆如浮云,何来寂寞?” 写罢,连她自己都觉着自己这伪装高深的境界已达炉火纯青之境。而且,她确实不寂寞。“每日有诸多药理要背诵,众多草药要分辨,还要炼药试药,又要应付族里那些医姑们,哪有闲暇寂寞?只有那些文人骚客成天无所事事,才喜欢无病呻吟,为赋新词强说愁。不想鸦鸦姑娘你一个土匪竟会问这个,看来是个颇有几分文艺情怀、天真浪漫的少女土匪。”
数日之后,鸦鸦姑娘与她“手谈”之时,神色郑重地沉吟写道:“医者若将我治愈,来日必助医者实现一心愿。”
呃,鸦鸦姑娘一个土匪头子能帮她实现什么心愿?不过见她态度诚恳,她便大方回她:“姑娘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的心愿姑娘未必能达成。姑娘他日若有什么心愿,说不定我能为你实现也未可知。”
“一言为定。” 鸦鸦姑娘竟毫不客气地应下,得了她个许诺。不过,日后山高水长,她们想必此生再难相见。
第二日清晨,草间的夜露尚未消散,这女土匪却比夜露消失得还快,竟凭空消失了。想来是昨日夜里突然痊愈,今日便没了良心地走了。既然鸦鸦姑娘已康复,她这几日的时光也不算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