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旭凤彻底痊愈了,穗禾的清静日子便不复存在了。
“穗禾!你别跑,跑太快对身体不好。”旭凤在后面大声喊道,穗禾却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她不想和旭凤纠缠不清,只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穗禾本不想躲着旭凤,可旭凤非要缠着她,无论她到哪都要跟着,还说要好好看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危险。穗禾心底冷笑,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她被旭凤烦透了,再也不想看到他了。一看到旭凤就气,气他这般粘人扰自己清静,气他为什么会有很多人喜欢,就连前世的自己都未能幸免于难,更气前世他和锦觅相爱,想到这里她更不舒服了。
她又想着前世旭凤和锦觅那般恩爱,觉得自己不论前世今生都很嫉妒。可不对,前世她爱的是旭凤自然嫉妒锦觅,可今世她已不再爱他,又怎么会嫉妒锦觅?所以她嫉妒的是旭凤,那她为什么嫉妒他呢?她越想越明了,脑子里慢慢浮现与锦觅相处的一点一滴,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她喜欢上了锦觅!所以才会嫉妒旭凤,嫉妒前世他和锦觅相爱!
她暂时接受不了自己喜欢上一个女子的事实,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心是骗不了人的,她的心告诉她,的确是喜欢上了锦觅。
凡间世俗百态杂味交混,旭凤要于众生纷纭中寻得穗禾的气息想来便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凡间是最好的躲藏地。穗禾心一动就施法到凡间躲旭凤。
凡间,为了更好的防止自己被旭凤发现,穗禾施法变换成了一个男儿身貌。没有旭凤在身旁总归是清静些了,她心情很好地逛了逛凡间,只是刚才路过一个叫“南楼小馆”的地方看到有个眼熟的人进去里面了。当时没多想就没一探究竟,可她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那人长得好像锦觅啊,可她随即一想,锦觅在花界有长芳主她们看守,锦觅能逃的了花界?她终究还是不放心而去往那“南楼小馆”。
一入这地方就看到了令她怒火中烧的一幕。
“锦觅!”穗禾见锦觅她和一个凡人男子暧昧极了大声怒吼道。
锦觅闻声看去,痴笑道:“穗禾你怎么来了,是来找乐子的吗?”
“找乐子!”大厅中一干凡人不知中了什么邪术,个个目瞪口呆望着穗禾,几分痴呆相,隔壁帘子里的肉墩子吸了口唾沫道:“极品啊极品!”只见男子身貌的穗禾秀气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穗禾不管这些旁人是什么样的目光,一把拉住锦觅欲离开这烟花之地,岂料手被那肉墩子拉住,听他说道:“让小爷好好疼疼你吧。”穗禾正在气头上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甩开了他的手,怒道:“滚!”他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从了本大爷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呵,你算个什么东西。”穗禾怒极反笑道,随即便一掌把他拍飞了。哎,她手好像下的有点重,不知道人死了没有,不死也生不如死吧,活该!随后拉着锦觅远离这恶心的地方。
“锦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令我很生气!”
“锦觅做了什么竟惹穗禾不高兴了?”见她一脸无辜地望着她,穗禾忍不住扶额道:“锦觅你怎么可以和男子那般亲近,莫忘了你是女子,要矜持一点矜持一点啊!”你知不知道我很吃醋啊。
“哦,锦觅知道了,要矜持!不要和别人太亲近了。”
“哎哎哎,只是不能和男子太亲近,对我还是可以不矜持的亲近的。”穗禾一本正经说道。
“哦~”锦觅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即又说道:“既然穗禾要锦觅矜持,锦觅照做了,穗禾要矜持,穗禾答应我吗?”
穗禾笑道:“嗯,可以,要别人做的事自己也要办到!”穗禾心想:“傻瓜,既然穗禾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锦觅你,又怎会和其他人亲近呢。”
“哎对了,锦觅你是如何逃离花界来到凡间的呢?”
“我嘛,自然是靠旁人协助的啦。”
“谁!”穗禾不免有些吃醋,为什么别人可以帮她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到这一阵挫败感便油然而生。
“小鱼仙倌啊。”听到这答案穗禾不免眼露疑惑,小鱼仙倌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难不成是隐士?不过这名字挺怪的。
锦觅看到了穗禾眼里的疑惑,方才想到小鱼仙倌穗禾不认识,且那个人真名并不叫小鱼仙倌,“穗禾,那个帮我的人真名不叫小鱼仙倌啦,是我给他取得的名字,他真名叫润玉,只不过我一直叫他小鱼仙倌,这一来二去叫惯了而已。”润玉莫不是那天界的夜神,那润玉难道还如前世一般喜欢锦觅吗?锦觅也会如前世般……喜欢旭凤吗?算了算了,不去想了,越想越烦。
此刻穗禾才注意到旁边那些凡人女子一个个投来惊艳爱慕的目光,还有一女子直接抛起媚眼,见此情形她也无可奈何啊,谁要自己长得这么好看,先前竟然因为锦觅忘记施法变换容貌了,疏忽疏忽了啊。随即摇了摇头,见锦觅不明所以的样子,穗禾好笑道:“没看到旁边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吗?”锦觅听后望了望旁边那些人,那些人看着穗禾的目光令她不喜,特别是那向穗禾抛媚眼的女子。
“穗禾,我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目光看着你,刺眼的狠。”
“什么样的目光?”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不喜欢别人盯着你看。”
“锦觅莫不是吃醋了?”穗禾想逗逗她。
“吃醋是何意思?”
“额,字面上的意思。”唉,既然她不懂也就不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