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受伤后,锦觅费尽心思寻得夜幽藤救其性命。天后那敏锐的目光却对锦觅的身份起了疑心,如嗅到猎物的猎鹰,命奇鸢去花界查探。奇鸢在花界发现了长芳主为锦觅设下的双重结界,那结界神秘而强大,他不敢轻举妄动,便先行回天宫复命。天后听闻,愈发觉得事有蹊跷,亲自前往花界查明缘由。她以给锦觅致谢为借口,想见锦觅一面。长芳主却神色冷峻,以锦觅正在面壁思过为由拒绝了。长芳主的欲盖弥彰,恰如火上浇油,更加深了天后的怀疑。天后怒目圆睁,冲破结界进入锦觅院内,正准备闯进屋内时,长芳主也赶了过来。两人冲进屋内,却发现锦觅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锦觅心中实在想念穗禾,那思念如藤蔓在心中蔓延,她想亲自去鸟族找她。润玉见状,温言劝道:“锦觅仙子莫急,你若现在现身太过引人注目,还是过段时间再去吧。”润玉带着郁郁寡欢的锦觅去了天河。天河之上,数不清的碎裂星光如璀璨宝石汇聚天际,那星光闪烁流动,宛如一条梦幻的河流。润玉牵着梅花魇兽踏入河中逆流而上,那熠熠星光约摸没到脚踝处,悄悄流淌,无声无息。四周静谧一片,连平日里呱噪的小虫儿都偃旗息鼓,仿佛陷入了沉睡。锦觅骑在魇兽背上,顺了顺它水润润的毛,转头对润玉道:“小鱼仙倌这个职务,论品阶尚且不错,若论意趣,锦觅以为不若昴日星君来得好。”润玉停下脚步回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道:“哦?愿闻锦觅仙子高见。”锦觅说道:“昴日星君白日里当值,鸡犬相闻,多少热闹。似这般夜里,个个都睡去了,冷冷清清,只有这小哑巴魇兽作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鱼仙倌这神仙作得未免孤寂了些。”润玉低头看着足下闪烁流动的天河,轻轻对着自己的倒影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落寞,“只有热闹过的人才晓得什么是寂寞吧,我本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日日年年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就寝,从未热闹过又如何晓得什么是孤寂?”锦觅从袖子里掏了颗种子递与他道:“这是昙花的种子,这花欢喜在夜里开,白日里倒敛着花瓣休眠,和小鱼仙倌习性颇有几分相仿,正可与你作伴。”润玉仙倌接过种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轻声说道:“谢谢,锦觅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