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应该是一个历史学者吧,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商周不是叛逆者呢?天降玄鸟,继而生商,可你们又知道玄鸟的来历?又知道夏朝之前的时候?”
叶亭一听到这话也是冷笑,但是学不会女人那样的神情:
“呵呵,你这是反问我?我是不知道玄鸟的来历,但我知道玄鸟是一个象征,对吧,至于夏朝之前,谁能知道?”
女人也笑了一下,不过那种神情就是很不屑的样子,她也不回话,径直向前方走去。这可把叶亭气坏了,她忍不住将声音抬高了很多,周围的路人都好奇地盯着她,本来叶亭长得就好看,穿着一身旗袍就已经引人注目,她一激动,连我拉着她的衣服都没有注意到。
“喂,喂你说清楚,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虽然叶亭说话的声音很大,也能确定女人听到了,但女人却仍然头都没回,走了几步路后,她的声音才传来。
“我知道。”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这三个字,我们都没听明白。但不管叶亭被气的跳脚,女人也不搭理她了,我们目送女人穿过一条马路。
叶亭还是很生气,还说了一句脏话,我连忙拉着她的手说:
“叶亭,别说了别说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叶亭低着头看了我一眼,不解地问道:
“我们不是说好了去买东西吗?怎么突然要回家了?”
我没法跟她说,我感觉到这个女人很恐怖,那种恐怖感非常莫名其妙,就像是子弹随时随地会从枪口喷出来一样,而那个枪口正对着我的额头。
而且,我还看到女人的脸上有一道疤痕,这个疤痕让我想起大熊日记里所提到的那个红大姐,那个红大姐的脸上就有一道疤痕,大熊说过,那道疤痕是红大姐与大白搏斗时,被大白的爪子所伤。
但这些话我不好对叶亭说,因为叶亭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也约定好不让叶亭知道,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对我们来说,少一个人一个大白跟小白的事也是好事。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想去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叶亭也不是傻子,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看的我有点尴尬,正好有一个小板举着一大串冰糖葫芦路过,我就将视线转移那红红地冰糖葫芦。
小板在哪里走着,时不时地呦呵说:
“卖冰糖葫芦了,快来看看啊,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哦,又大又好吃的冰糖葫芦哦。”
叶亭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见到我盯着那个小板,她笑了笑后走上前向小板买了两串,等回来后,将其中一只递给了我说:
“给,虽然我感觉你们几个都有事瞒着我,但是你们既然选择不告诉我,那肯定有你们的原因,我就不问了,等你们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给我听,好吗?”
我接过冰糖葫芦,用力的点点头说:
“好的,叶亭。”
我们一起吃着冰糖葫芦,转身就往回走,在路上她问我说:
“小猫儿,你真的就不能叫我声姐姐吗?”
我回答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