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回到家,发现光头也在家,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很奇特,光头虽然都快四十了,大概三十六了,比大熊小几岁,但依然是光棍一条,他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是也不算穷。而叶亭也三十了,博士后,我也没看到她有男朋友,她看光头眼神也比较奇特,光头也看着叶亭的眼神也很奇怪,我觉得他们两个有点问题,虽然我对这些并不懂,不明白一男一女为什么要结婚,也不明白他们怎么生孩子,又为什么生孩子。
叶亭一看到光头,手就不自觉的捏着裤腿上的一角,这是我观察到的,每次都是这样,然后又会大大咧咧地说:
“光头,你怎么又来了?蹭吃蹭喝上瘾了?”
“嗐,什么叫蹭吃蹭喝,我买菜过来的好吧,你可以去厨房看看。”
光头就摸着他的光头,嘿嘿一笑,随后反应过来了说:
“不是,叶亭你怎么也跟着叫我光头了!已经有一个天天叫我光头,我已经很无奈了,你就别叫了吧。”
叶亭就不舒服了,她哼了一声,然后说:
“怎么,小猫叫得,我就叫不得了?我跟你说,我跟小猫拜过天地了。”
光头就捏住了她的语病,笑呵呵地说:
“哈哈,是不是还要拜过高堂,夫妻对拜?”
叶亭这才醒悟了,她连忙呸呸呸几声,模样有点娇俏地说:
“胡说八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跟小猫结拜成姐妹了,小猫叫你光头,那我自然跟着她叫你光头了,对吧小猫。”
她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看着好笑,想了想,故意逗她说:
“可是大熊让我认了光头为干爸爸,按照你的说法,你不也得称光头为干爸爸吗?”
此话一出,叶亭都懵了,眼睛睁的老大,就像大□□一样,圆滚滚的眼睛更快突出来了,她有点不相信地问光头说:
“孙平,是真的吗?”
光头被逗得哈哈大笑,他一边笑一边扶着座子坐了下来,他用力的点头,一连点了好几下说:
“当然是的,叶亭,你还不叫声干爹来听听?哈哈!”
“我呸,你做梦呢?”
叶亭又呸了一声:
“好啊,你们两个一大一小地一起欺负上我了是吧?你们晚上就准备吃面饼配烧焦鱼头吧。”
我连忙说:
“别,别,我逗你的,叶亭。”
叶亭却双手抱着胳膊,得意洋洋地说:
“好吧,要想我原谅你们,你们叫声姐姐来听听。”
光头干脆利落的说:
“姐姐。”
面对叶亭的黑暗料理,叶亭正常煮饭味道还不错,就是偶尔不知道从国外学的奇怪的煮法,比如什么菲律宾传统料理Balut,是用鸭蛋孵化14-21天而成。它最特别之处便是鸭胚里面的小鸭还是活的,那味道让人难以忍受。面对这种情况我也不得不叫了声姐姐。
叶亭便如同打赢了一场战争一样,抬头挺胸地出了门,她是去忙活着晚饭了。
在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跟光头了,一时间有点沉默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还是不太敢看着光头,这也是我从那天过后第一次跟光头单独在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