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敢。”

“那你看啊。”

沈烬咬着牙，转头看她。

纪宝宝笑得更开心了。

“你脸红了。”

“胡说。”

“真的红了。”纪宝宝伸手摸他的脸，“还很烫。”

沈烬抓住她的手。

“别闹。”

“我没闹。”纪宝宝坐到他腿上，“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新衣服。”

沈烬的身体更僵了。

“下去。”

“不要。”

“纪宝宝。”

“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纪宝宝搂住他的脖子，“我在勾引你。”

沈烬深吸一口气。

“你别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纪宝宝凑到他耳边，“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一点。”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沈烬的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

“你是魅魔。”

“所以呢？”

“魅魔最擅长勾引男人。”

“那我勾引成功了吗？”

沈烬不说话。

纪宝宝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欢了。

“看来是成功了。”

沈烬的脸彻底黑了。

“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纪宝宝故意蹭了蹭，“明明身体很诚实。”

沈烬猛地站起来，把她推开。

“够了。”

纪宝宝站稳身子，看着他。

“你跑什么？”

“我没跑。”沈烬背对着她，“你回去吧。”

“我不要。”

“纪宝宝。”

“我就不走。”纪宝宝走到他面前，“沈烬，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你喜欢我。”

沈烬转过身，盯着她。

“我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会有反应？”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是吗？”纪宝宝笑了，“那你对别的女人也会这样？”

沈烬皱起眉。

“不会。”

“那为什么对我会？”

沈烬说不出话来。

纪宝宝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

“因为你喜欢我。”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沈烬懵了。

对啊，为什么不推开她？

明明可以推开的，可手就是动不了。

“你看。”纪宝宝笑得更开心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沈烬咬着牙。

“那只是因为契约。”

“契约？”

“对，契约让我无法伤害你。”

“那你吻我呢？”纪宝宝问，“那天你吻我，也是因为契约？”

沈烬沉默。

“你说不出来了吧？”纪宝宝搂住他的腰，“沈烬，你就是喜欢我。”

“我没有。”

“有。”

“没有。”

“有。”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半晌，沈烬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纪宝宝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沈烬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纪宝宝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看。”纪宝宝笑着说，“你就是喜欢我。”

“就算喜欢，那又怎么样？”

“什么？”

“我是龙族，你是魅魔。”沈烬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纪宝宝的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

“因为这是规矩。”

“什么破规矩！”纪宝宝气得想打人，“谁定的规矩？”

“龙族的祖训。”

“那我不管。”纪宝宝说，“我只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就够了。”

沈烬摇头。

“不够。”

“为什么不够？”

“因为我是龙君。”沈烬说，“我要为整个龙族负责。”

纪宝宝咬着嘴唇。

“那你就不能为自己负责一次？”

沈烬沉默，“对不起。”

纪宝宝的眼眶红了，“你混蛋。”

她转身就要走。

沈烬拉住她。“别走。”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沈烬！”

“我说了，就算不能在一起，你也不能离开我。”

纪宝宝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契约者。”

“又是契约。”纪宝宝冷笑，“你除了契约，还会说什么？”

沈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纪宝宝甩开他的手。

“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等等。”

“还有事？”

沈烬看着她，眼中满是挣扎。

“今晚留下来。”

纪宝宝懵了。

“什么？”

“我说，今晚留下来。”沈烬重复了一遍，“陪我。”

纪宝宝的心跳加快了。

“你说什么？”

“陪我。”沈烬说，“就今晚。”

纪宝宝咬着嘴唇。

“你不是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吗？”

“我知道。”

“那你还要我陪你？”

沈烬皱起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你陪着。”

这个傻龙。

明明喜欢她，偏偏不肯承认。

明明想要她陪，偏偏说着不可能。

“行。”纪宝宝叹了口气，“我陪你。”

沈烬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纪宝宝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来啊。”

沈烬站在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