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剋黎的视线停在书上,没有在意铁栏杆外面的人。
“诬陷我的人不会是你吧,克裕德。”宓剋黎合上书抬头去看来的人。
克裕德靠在栏杆上,“我没有诬陷你,我最多只是帮,一个被上司强迫介入他亲属关系的事,做了一个小小的引导。”
这件事宓剋黎没有印象,他想应该是官员被杀时的事。
那时候每天都要接待调查人员,检举他的案件,都有百起了。
这要是让宓剋黎去想,他还真不一定能想起,是那一次了。
“其实我有时候不明白,你凭什么,但有时候又非常明白,你凭什么。”克裕德语气缓缓。
宓剋黎转过头继续看手里的书,“既然明白了,为什么要来问我。”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叛国啊,不管是诬陷也好,是真的也好,只要确定了你就死了。当然我知道这次你是不会死的。”克裕德心里非常的清楚。
宓剋黎就是有那种运气,他不仅有运气还有家室,克裕德在他身边就是一个陪衬。
从上学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在问凭什么,可凭什么就在眼前,一看就明白。
所以克裕德恨,非常的恨,他做一些事那么难,宓剋黎却做的那么简单。
“可我真的很希望你死啊。”克裕德笑着,慢慢后退离开。
左上角的电视开了,上面正在报道,菲瑞首相病故。
克裕德刚才的坦白没有让宓剋黎震惊,反而这件事让他震惊了,女皇居然是赢家。
宓剋黎对于当时的局势,小公主必输的,可她居然赢了。
也算是为父报仇了,宓剋黎被关在中心基地牢房里一个月后,他被放了出去。
期间迪克查带着菲娜东跑西,终究是还了宓剋黎清白。
从中心基地里出来,站在阳光下,宓剋黎抬头仰望上空,中心基地的楼层太高了,要把太阳这盖住了。
两年后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进了一栋大楼,他的脚步缓慢,站到大楼中央时,一阵摇滚乐伴着钢琴声的铃声响起。
宓剋黎看向手机屏幕,来电人是司米,他接了起来。
“快出来危险!快走!”
宓剋黎还没有反应过来,整栋楼都震动了一下,接下来就是一片大火,炽热的火,烧的宓剋黎一阵恍惚。
他抬起脚想跑出去,恍神间看到一抹蓝色,那是一双眼睛。
就站在楼梯处,宓剋黎愣神了,几秒的时间,子弹身穿了□□。
在闭眼时要带着人赶了进来,把宓剋黎带走,而宓剋黎的眼睛就盯着楼梯处。
要去看哪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株要被火焰吞噬的绿植。
宓剋黎被送进了抢救室,菲娜冷着脸站在外面,“你应该跟着他进去的。”
两年的时间菲娜已经从执行秘书,坐到了秘书长的职位。
前任秘书长艾尔是参与诬陷宓剋黎叛国的人,现在正在某个牢房里服刑。
要非常内疚,从宓剋黎洗清嫌疑后,他就接手了他母亲的公司,今天去那栋大楼是去谈合同的。
宓剋黎的职位在洗清后官复原职,可他自动申请辞职,转而去了军事部部长的位置。
现在的理长是当时的一位议员,叫赞恩,军事部比较闲,宓剋黎就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到了做生意上。
“人查了吗?”菲娜问。
“查过了没有问题,应该是火焰干的。”
自从一年前开始,那个被定名为火焰的组织,开始大肆的制造恐怖事件。
最近一个月就传出了,多国高层官员被谋杀,名单是今天早上刚传过来的。
刚刚好名单上有宓剋黎,黎蓝宫还没来得及部署,保护措施,就被打的措手不及。
几个小时过后,医生出来,“子弹取出来了,不过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这种子弹太过特殊。子弹在弹壳脱落后,子弹全身有一百多个凹槽,凹槽里面是细入发丝的贴片,会在进入身体后,向身体周围射。出铁片。贴片取出了许多,可有几枚进入了心脏,这方面的专家在来的路上,我们取不了。”
菲娜和要一听脸齐齐的白了,“那专家什么时候能到!”要拉着医生问。
“专家在东区基地,就算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
菲娜听后,找出了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大约过了五小时后,医院上空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菲娜把电话打到了云际岛绿那里,绿派出了速度最快的通讯机,硬生生把一天的时间缩短至五小时。
又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救治,宓剋黎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
菲娜靠在墙上听到人没事了,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宓剋黎昏睡的几天里,有几位官员被杀。
黎蓝宫的人都人心惶惶,一个深夜,菲娜被吵醒,手机上显示来电的事陌生号码。
她接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赶去医院,今晚陪床的是要。
要不知道菲娜怎么了,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让医生强行给宓剋黎打了清洗针剂,强迫他从昏睡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