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跟我说一说,你们为什么杀我,我带来的他们是谁?”宓剋黎收起脸上的笑容,面色严肃。
菲娜的脸瞬间也跟着冷了下来,她拧开冰镇的果汁,仰头一口气喝了将近半瓶。
因温差产生的水珠,顺着瓶身流到她的手上。
菲娜看着宓剋黎看了许久开口,“当初你在福利院最危难的时候拯救了我们,我们很感谢你,可同样因为你的到来,旧贵族他们侵入了这里。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源头吗?宓剋黎你就是源头。”
宓剋黎瞳孔收缩,菲娜继续往下说:“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影响力很大,那次的慈善捐款,让福利院得到了很多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起初只是有有钱的人家来领养孩子,到后来,孤儿院就成为他们的游乐园。”
菲娜说着说着就笑了,她仰起头看向天花板,眼神无法聚焦,嘴角带着笑,“我们就成为他们的玩具,好多人,好多人,我数不清楚。那时候我好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每天晚上睡觉做梦梦里都是我把你杀了。”
宓剋黎看着这样的菲娜,身上起了颤栗,她这样跟那些杀完人的孩子一样。
“其实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可后来我问了一个人,他说是你让他们来的。是你让他们来的。”菲娜盯着宓剋黎重复的两遍。
“在法院门口刺杀你的孩子,叫瑞罗,他的哥哥被折磨死了。小柯力你还记得吗?这个名字是你给他取的。”菲娜的话像利刃,一刀一刀撕开了罪恶。
“都是因为你!我们成为了他们的玩具交易品!”菲娜是真的恨,如果她当年没有遇到妈妈们,或许她已经死了。
当年的宓剋黎19岁,而菲娜12岁,这个年龄在孤儿院算大龄的孩子,很少会有人收养这个年岁的孩子。
菲娜还以为她要死在孤儿院了,结果她的两位天使,就那么无意间降临了。
在两位天使没有到来前,她只能用自己的指甲保护自己。
这种保护措施,是她划伤宓剋黎那天发现的,原来她还能把人抓伤,她没有那么脆弱。
在往后的日子里,因为指甲的事,没少挨揍,有次抓伤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吧。
他让人拔光了她的指甲,那天晚上很疼很疼。
“如果,她们没有打赢这场官司,她们都会死亡。”菲娜盯着窗外,她也会的,她答应过斐达要永远陪着她。
斐达是她最宝贵的妹妹。
宓剋黎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种复杂程度,他一个人无法过滤。
从中心基地的军区医院出来,宓剋黎站在阳光下,他当年是救了特坦福孤儿院同时也害了她们。
走出病房门前,宓剋黎留下一声沉痛的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菲娜有些无措,她开始破口大骂,用指甲去抓挠宓剋黎的皮肤。
大喊着:“你跟那些伪善的人没有不同!做着自以为是的好事,听着那群傻子歌颂你,你自己也沾沾自喜。”
宓剋黎的脸颊被抓伤了,艾尔看到惊讶的出声,“您的脸怎么了?”
宓剋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帮我找位化妆师吧。”
化妆师小心翼翼的帮宓剋黎把脸上的抓痕遮盖好,宓剋黎换了身衣服,直冲统事办公室。
提出开庭那日他会坐到被告席,并且会消极面对此事。
司米不知道宓剋黎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说完人就走了,从那天以后,宓剋黎开始亲自查人口交易的案件。
他会把每天查到了什么,全部上传到自己的社交账号,因内容尺度过于惊人,账号被封了几次。
也因此得罪了很多,没有被孩子们杀光的官员和企业家。
福香的那栋楼被大火烧毁,宓剋黎搬回了红枫馆,每天居家办公。
艾尔每天都会给他送很多文件过来,针对他的人,较劲脑汁的找他麻烦。
由此宓剋黎因为一则陈年旧事,被司米暂时停职,他的一切事物交给了防务部的部长。
宓剋黎少了一些工作量,让他更能专注的更新自己的社交账号。
远在东区基地的达维安早就知道此事了,他没有打电话给宓剋黎,也没有尝试联系。
只是默默的加快巡视的进程,偷图纸盗数据并不顺利,费埃德知道这件事,他没有跟南区基地的人打招呼。
达维安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烟零将军,哪怕她知道,也不会让达维安偷走图纸,这是一个军人的底线,凌驾于亲人之上。
达维安在逃跑的过程中受了伤。
肩膀后腰中了两枪,子弹是重型的,身边没有医护不能去医院救治,迪克查拿着自带的医药箱和手术刀。
在无麻醉的情况下,给达维安取了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