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太重后续巡查,为了让达维安看上去没有异常,动用了营养药剂,每天打完达维安的精神都会变的很好。
一旦药剂的药效过了,达维安跟个死人无疑,为了能给达维安腾出更多的休息时间。
迪克查刻意在路程上拖延了很久,她对外就说达维安喜欢当地美食要旅游。
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有猜疑和质疑,只有达维安不会,他本性就是个混乱的人。
今天做这件事或许明天就会做那件事,谁也摸不准,他脾气又不好,因退伍回来。
黎蓝宫又专门给他设立了军区部部长,这个职位,他要怎么闹,没人敢说什么。
路上争取来的时间,让达维安堪比变态的身体,恢复的超级惊人。
才不到一个星期伤口就快完全愈合了,不需要再打营养药剂了。
由此想快速的处理完巡查,就被拖延了,达维安看着接下来多出好几天的行程,很是烦躁。
迪克查只能在旁边安抚他,说首都那边,是宓剋黎出生的地方,还有统事护着,他会没事的。
宓剋黎的名字已经成为网络上的流行词了,他比很多明星都要火爆。
红枫馆内宓剋黎吃过晚饭,上楼去,吉米和黎明在一楼的宠物房,上次大楼爆炸让两个小家伙受了不小的惊吓。
将近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情绪低迷,宓剋黎被停职,他多出来的时间,全部用来陪两个小家伙了。
小家伙们受宠若惊,这是它们有记忆以来,主人第一次陪它们那么长时间。
距离国际法庭开庭日还有半个月左右,警方那边在取证,涉事孩童被国际组织的儿童保护协会保释,暂住在黎蓝宫的大使馆旁边。
这件事不仅外界关注很多国家都时刻盯着,宓剋黎在这个时刻却是个清闲的人。
自上次去见过菲娜后,宓剋黎就没有跟菲娜有任何联系了,昨天听艾尔说,菲娜被邀请去做调查了。
这个案件需要慎重再慎重,菲娜或许不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宓剋黎推开卧室门,他直径走向阳台,随手找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吐出去。
烟雾从唇出发划过鼻子绕过眼睛,飘散到空中,宓剋黎很少抽烟,他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这种能令人上瘾的东西,在他的意识里,都是危害品。
宓剋黎浅绿色的眸子盯着一个方向,他仰起头,做着孩子们杀人后的动作。
这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意义呢?
对于外人来说,这个动作一眼看上去很像中邪了,地上是尸体手上是刀子和血水。
仰头望向天花板整个人处于放空的状态,代表着什么?
烟燃烧到底,宓剋黎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他又想起法院的瑞罗,为什么不拿把枪,而是拿了一把带有病毒的刀子。
如果是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算力气不大,那么狭小的空间下,打中他的要害很简单。
就那孩子拔出刀子割喉的速度,在那种情况下,开上个十几枪不是问题。
现代社会科技发展迅速,热武器更是迭代更新,冷兵器着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宓剋黎带着很多疑问,站在阳台上吹风,风一吹大片的红枫树沙沙作响。
法院门口那天不仅有扰乱视线,达到真实目的的女人和孩子,还有藏在角落里的狙击手。
子弹发出的角度太多了,至今藏了多少人,都未可知。
达维安击毙了一个,那个人是一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人,哪里都查不到他的信息所在。
眼前迷雾重重,达维安的任务那个目标组织,叫什么也无人知道。
宓剋黎有怀疑过这次的涉事孩子们,跟那个不知姓名的组织有关系。
毕竟仔细想想一群被控制的孩子,上哪来那么大的力量,能那么轻易的悄无声息的杀掉那么多大人物。
宓剋黎想的头疼,他找出手机拨打了,中心基地军区医院的电话,菲娜的伤好了,按照他的指示被关押在军区医院。
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对面接通了,菲娜不在军区医院,自昨天上午被接走调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楼下传来狗叫声,夹在指尖的烟头落下烟灰,带火星的烟灰烫的宓剋黎一疼。
两只狗狗的叫声太大了,宓剋黎看到对面楼里阳台那站着一个人,人隐入黑暗,看不清他的脸。
就算他站在光亮处,宓剋黎也看不清,因为他近视。
楼下突然出现脚步声,掺杂着狗叫,宓剋黎盯着对面楼里的人,扭头拉开抽屉找出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狗叫声也越来越大,宓剋黎打开保险,望着卧室门的方向。
他没有锁门这里是他的家,印象里家里是安全的地方,不用锁门。
宓剋黎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吸入吐出的动作变轻,双眼紧紧的盯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