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宓剋黎开始处理剩下的工作,今天早一个小时睡觉,九点零七分上的床。
今天有外宾本来就忙,加上做了场小手术,宓剋黎的超高精力被耗尽。
躺在床上半小时就睡了过去,在凌晨一点钟时,客厅落地窗上出现了一坨黑色的怪异东西。
吉米敏锐的从狗窝跑过去,达维安趴在玻璃上,正试图撬窗户。
见到吉米来了,紧急做了噤声的手势。
达维安小心翼翼的把窗户打开,熟练的跳了进来,走到吉米面前。
“下次我带丫丫过来,人睡着了吧。”达维安熟门熟路的在黑暗里摸到了卧室门前,轻轻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宓剋黎正做着梦,梦里黑暗中有一双手从背后抱住自己,他想转头去看,却看到了满面红光扭曲的妖怪。
妖怪长着长长的牙齿,宓剋黎下意识的抬手肘击,妖怪瞬间松开了他。
宓剋黎松了口气抬起步子离开,现实里达维安侧卧躺在床沿处,捂着自己的左脸,疼的他面部扭曲。
缓冲了许久才缓冲过来,虽然脸疼但心里却很欣慰,没想到宓剋黎在睡梦中警惕性还那么强。
捂着左脸坐起来,打开带来的小功能手电筒,对着宓剋黎头上的伤口做检查。
在宓剋黎手术期间,迪克查通过一些地下手段,把检查结果带到了达维安面前。
只是脑震荡伤口缝了针,那种程度根本无需缝针,可宓剋黎特殊为了保险才缝的针。
针脚达维安仔细检查了很细密,这个医生的手法不错,不深不浅非常均匀,到时候拆线会变的简单。
检查完达维安趁着人在熟睡,兽性大发的亲了好几口,在凌晨三点多离去。
宓剋黎和达维安再次登报,报纸上写,宓剋黎受到达维安的刺杀连夜前往医院。
车厢内宓剋黎听着晨报,菲娜坐在他边上,心里嘀咕:刺杀?用头刺杀吗?
她知道这是娱乐版块的板报,说法比较夸张,正经的新闻社题目就很清晰了。
“据悉昨晚在雅克大饭店,理长宓剋黎·卡佩与军事部部长达维安·波拿巴,不知因何发生撞击。导致理长头部受到重伤,前往医院救治,当时在场的还有外宾绿针的下一任继承人黎黎卡王储……”
“关掉吧。”宓剋黎开口。
司机很快关上,自从跟达维安离婚后,宓剋黎养成了听晨报的习惯。
上面怎么说,有很多他们的趣事。
到了黎蓝宫,宓剋黎快步走进去,周围许多同事窃窃私语,就算他们伪装的很好。
宓剋黎还是能感受到,这种感觉他习以为常,回到办公室开始忙碌的一天。
下午宓剋黎推开休息室门的瞬间,菲娜一脸慌张的冲进来,“不好了!”她身后还跟着秘书长和几个资深秘书。
宓剋黎看到这阵仗,心里很不安他问,“怎么了?”
秘书长快速说:“维德来宾酋长,布易地食物中毒紧急送往就医。”
“怎么回事?”宓剋黎里的目光迅速扫到菲娜。
菲娜白着脸很难看,“对不起,我不清楚,随着布易地酋长一起中毒的,还有一些宾客和旧贵族的人。”
“旧贵族?他们吃了什么?”宓剋黎再问。
宴会场所和各国食物,是宓剋黎定的,而整套流程都是菲娜跟的。
这不是小事,是关乎国与国之间的大事。
菲娜咬着下唇摇头,“对不起。”
宓剋黎深呼吸一口气,“菲娜你到我身边工作,到现在是第二次出问题,我希望你能尽快查清楚,他们是因为什么中毒。艾尔你去处理公关,通知所有人开会。”
“好的。”艾尔。
“谢谢您,我会尽快查清楚。”菲娜。
笃笃笃——
“不好意思打扰了,门没关。”克裕德走进来,他笑着很温柔。
菲娜看到他下意识低下头,宓剋黎把这些尽收眼底,“去忙你们的事吧。”
艾尔秘书长和菲娜走时,跟克裕德打了招呼。
克裕德笑的如沐春风,“这次的状况确实有些难办了,毕竟是远道而的贵宾。古时候对于这种事,从来都是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