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查面对这样,因无良商家卖的五指袜,而感到悲痛继而产生嚎叫的达维安有些无法理解。
她不懂,什么人会每年都买一千双袜子,仔细打量达维安,他也不是蜈蚣啊?
就算是蜈蚣一年一千双袜子,这也不够,“停,达维安我不知道敌方给你注射了什么毒药,现在我就联系组织的人,给你解毒。”
迪克查打开自己的手机,输入号码,手指快出残影,生怕晚了达维安就救不得了。
“我要起诉他们!我要把他们告破产!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宓剋黎你不要生气啊!我不会哄三十二岁的你啊!……”
休息室的门紧闭
宓剋黎紧急被送去医院,拍了脑部CT,结果出来的很快,他被达维安的头撞出了严重的脑震荡。
伤口处流血不多,伤口的创面在众多医生交谈过后,觉得还是要做一些轻微的缝合。
因宓剋黎进来时,用手帕捂着头,冷声问:“请给我最快的治疗方案。”
全票推出来给宓剋黎缝针的医生,战战兢兢的问:“您是怎么受伤的?我只是想问一下,好判断伤口。”
宓剋黎看向面前的医生,他很紧张的样子,“头,被一个人的头撞的。”
“啊?”医生笑起来,以为宓剋黎再跟他开玩笑,“撞您的人头上一定长了三角钉吧。”
“没有,就是普通……也不是很普通,他的头曾经很昂贵,有很多人花大价钱去买。”
医生有些尴尬,宓剋黎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的,他只好自觉闭嘴,开始缝合伤口。
打了局部麻药,宓剋黎坐着,手上拿着平板左右滑动时不时会问一句,“还要多久。”
每次问医生的手都会颤一下,“还需要几分钟,请您耐心等候。”
“好。”宓剋黎放下平板,站在一旁穿着防护服的菲娜,给他推来电脑。
电脑是放在一张小推桌上的,是医院用来放药物的推桌,宓剋黎暂时借用。
细长的手指刚要碰触到键盘,安静到连呼吸都能听见的手术室里,传来一阵暴躁的音乐声。
钢琴曲里夹杂着重金属,这么一响,让在场的人瞬间提了一个神。
“菲娜。”
菲娜快速去拿手机,那是宓剋黎的私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是“统事”。
一般情况下,统事只会打他工作的那个手机,很少会打私人的手机,这种行为在下属就医时不太和规定,要是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宓剋黎可以检举他。
宓剋黎垂眼说:“我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宓剋黎点了通话键,正在做缝合手术的医生们,才反应过来宓剋黎是在向他们说话。
本来有人想回应,可宓剋黎正在接电话,只好把到最的话咽了回去。
“喂,你怎么样?”司米粗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他笑呵呵的,“看来我要多给你买很多保险了,你最近受伤的频次过多了。”
宓剋黎明白他的意思,政府要员是免不了被刺杀的,每一任理长多多少少会经历。
但近几年这种案例减少了,宓剋黎受伤的次数确实有些超过了,外界不知道又要怎么去说。
第一次是车祸,第二次不能说受伤但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刺杀现场,第三次达维安的头是罪魁祸首。
“我调查过了,都是意外,车祸的那个车主心理有问题,刺杀的目标不是我,这次……”宓剋黎不知道怎么跟司米说,达维安的头真的很硬。
司米沉默一会说:“你有数就好,听说你去医院了,很严重吗?你不就是跟达维安撞了一下吗?怎么会进医院了很严重?”
“我跟您通话的期间,正在做缝合手术。”宓剋黎说完,对面陷入沉默。
过了几分钟传来几声笑声,“你好好做手术,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手机等电子设备,都不能近身。”
说完司米立马挂断了电话,本来宓剋黎还想说自己没事,结果没来得及开口。
放下手机,宓剋黎开始盯着电脑处理工作,因为麻药的原因,让他的脑袋反应有些迟钝。
一场手术做下来,医生们全体大汗淋漓,这可能是他们今生最难忘的一次手术。
从手术室里出来,工作宓剋黎已经处理大半,剩下的他打算回家再处理。
宓剋黎跟菲娜在手术室门口坐了一小会,起身回了宴会厅,继续宴会的末尾,与各国重要来访者交谈。
只是这次他头上多了顶帽子,因缝针的缘故,头上被剃秃了一小块,又用纱布包着。
只能用帽子遮挡,司米见到宓剋黎人的时候,差点被吓死捂住自己胸口,“你这孩子过于不要命了。”
宓剋黎笑了笑没说话,结束宴会回到家,吉米欢快的迎接,宓剋黎蹲下揉了揉它的脸颊。
起身躺在客厅的沙发闭上眼睛休息了几分钟,开始洗漱吃饭,拽开冰箱,里面有厨师做好的晚饭,他只需要加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