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锦姐姐,没想到这次你们真的来了,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于初挠挠头。
以后她也不用和雪锦等人躲躲藏藏了,以前私底下认识是怕暴露能力,如今在大场合他们有说有笑,也算有了正式认识的场合。
她相信雪锦他们不会把自己的私事到处说的。
于初递给她一串烤肉,两人离开原地。
抡圆了膀子奋斗的玄溟月:“??”
“玄掌门快点啊。”
“师尊大人,我饿了。”
玄溟月:“……”
这一块空地,隔着老远都能看到这里的火光。
震元咬牙切齿,心里的恨巴不得现在就杀掉司枞!
“没想到器灵宗竟然如此热闹。”
孙骄恍然大悟:“这器灵宗一定是趁着这个机会和其他宗门结交关系,把我们孤立了!”
她也不在乎震元有没有回应,心里对器灵宗更是恨了几分。
等两人降落,场地热闹的氛围瞬间扑面而来。
孙骄虽然讨厌器灵宗,但面对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她的眼睛止不住看向中心的篝火区域。
玉虚观和器灵宗的弟子们掺杂在一起,明明制服不一样,但所有人和一个门派一般热闹。
孙骄心里多了几分忮忌,他们宗门可从未有过这般。
余光中,她看到了一抹眼熟的背影。
“三师妹!?”
孙骄震惊拉过那人衣袖,篝火的余热将那人身上熟悉的香味催熟,一阵风吹过,淡淡的花香充斥在她的鼻腔中。
孙骄不可置信看着那张脸:“果然是你三师妹,你为何在器灵宗?”
她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器灵宗他们,他们私下邀请你然后买通你对不对?”
“三师妹你糊涂啊!”
孙骄说话越来越难听,雪锦忍不住挣脱她的手:“你误会了大师姐,这件事是我擅作主张的。”
“为何?!”
孙骄:“难道你忘了司枞是如何对待我们师尊的吗?”
“我们师尊如何处事,跟我于初有何干系?”
于初扬起下巴插在两人中间,她一手护住身后的雪锦:“是我邀请雪锦姐姐来的,跟师尊没有任何关系。”
“那也不行!”
孙骄:“请我们百花宫也要先道歉,你们师尊当年如何欺辱的百花宫,也要一一还回来!”
这人为何如此轴!
于初没有理,沉默中,震元从孙骄的身后走来。
“孙弟子所言极是,既然是当年的误解,如今重新相聚也要说清楚,这样才符合掌门之风度。”
其他弟子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纷纷侧头看过来。
“这震元掌门竟然也来了,为何没见到万象宗的弟子?”
“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普通的谈论,于初师姐还护在百花宫弟子身前呢!”
这么一分析,大家瞬间警惕起来。
震元十分淡然看着于初,“大家都看过来啦,作为弟子是不是应该禀报师尊,让你的师尊来呢!”
他笑盈盈看着一脸屈辱的于初,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他不光要于初下不来台,还要她尝尝当众受辱的滋味!
毕竟她可是司枞最疼爱的废物弟子啊!
雪锦看不下去了:“震元掌门,您如此逼迫一个弟子是不是有失掌门风度?”
“长辈之间的事,你这般当众为难小辈难道不是有意为之?”
围过来的弟子们点点头。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找我们师尊说,为难我们师姐什么意思。”
被人点破的震元并不恼火,反而大手一挥:“好啊,今日我就来为百花宫讨回一个公道,到底是我震元有失风度,还是器灵宗目中无人!”
“论有失风度,二狗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司枞大摇大摆站在人群之外,弟子们赶紧让出一条路。
与司枞并肩同行的除了玄溟月,还有蝴袖娘。
孙骄一脸震惊看着他们。
“师尊大人,您何事来的器灵宗……”
为什么她不知道?
蝴袖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并没有责怪:“我若是说了,你会是何种反应?”
说到这孙骄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默默退到于初旁边,小声道歉。
原来,是万象宗为了阻止百花宫和器灵宗私下会和,特地发了一封邀请函扰乱视线。
没想到这邀请函被她拿到,还未来得及告知师尊,她就被三师妹的花吸引了去。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司枞和震元身上。
两人明里暗里不对付是公认的了,如今终于摆在明面上!
蝴袖娘最先发言:“从前就未见过万象宗如此关心我们百花宫,今日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竟然能看到震元为我发声。”
“不过今日让你失望了,百花宫和器灵宗的嫌隙早已抹除。如今又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万象宗掌门,你当如何跟器灵宗道歉呢?”
蝴袖娘声音缓柔:“可别失了掌门的风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