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走向休息的地方。
为何这里只有她一人,师尊不爱出门,不来很正常,三师妹四师弟都不在。
难道是她来早了??
“见过震元掌门。”
震元眼神飘忽一下,“原来是百花宫大弟子,快快请坐!”
两人围着篝火,同时饮下一口茶水。
震元的余光急切的在四周搜寻。
难道只有大弟子来拜访了吗,蝴袖娘呢??
震元心里焦躁不安,蝴袖娘不可能去器灵宗,毕竟百花宫是首个和司枞交恶的门派。
短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三个宗门争先恐后和司枞交好?
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
震元心中一沉,他放下手中的盖碗。
“近日这器灵宗风头正盛啊,连玉虚观掌门都对他们大有改观。”
“听说赤焰宗最近也有意向和器灵宗交好,不知孙弟子是否留意。”
孙骄冷哼一声:“不过是小人风头盛罢了,我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哪有像他们这般你侬我侬的。”
这句话不光讽刺了器灵宗,连带着玉虚观和赤焰宗一并骂了一通。
震元皮笑肉不笑,这百花宫大弟子孙骄果真如传闻般,无头脑。
空有一身蛮力了哈哈!
他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花篮,一张老脸僵了一下。
“孙弟子竟然如此有心,不知这花从何而来?”
“自然是在阳金山发现的,不过三师妹没有说能不能告知外人,若震元掌门真心喜欢改日我托三师妹带你去。”
百花宫三弟子雪锦。
震元眉头直跳,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其中一定有着联系。
让他慢慢捋……
“早知我就带些果篮来了,阳金山的果子不知比其他地方甜多少倍呢!”
花篮果篮,这不是看望病人的么!
难道雪锦和器灵宗的人有交情?
今晚又是篝火之夜他们一定去了器灵宗!
难怪只有孙骄过来,感情他们知道孙骄会阻拦,特地隐瞒她去器灵宗。
震元后槽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怎么一个两个都往器灵宗跑!
一开始是玄溟月,又是赤焰宗的人,现在又来一个百花宫。
当他们万象宗不存在吗!?
不行这件事他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让司枞好过!
震元看了一眼孙骄,一个想法很快从脑海里冒出。
孙骄是出了名的没脑子意气用事,此次机会能好好利用她……
震元笑了一下,他看向孙骄:“这玉虚观赤焰宗一个个都和器灵宗有了交好的念头,此次能明白孙弟子的想法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我有些怀疑……”
孙骄警惕反问:“怀疑什么?”
“这百花宫只来了你一人,我很难不怀疑百花宫也与器灵宗交好,然后派你一人前来糊弄我万象宗的邀请。”
“怎么可能!”
孙骄激动地站起。
“我百花宫是第一个与器灵宗交恶的门派,怎会偷偷摸摸和他们和好?当初是他们得罪我师尊,如今不大摇大摆求我们,我们怎会偷偷先示弱!?”
“震元掌门,您把我百花宫想得太软弱了!”
震元一脸知道了的震惊之色点点头:“不愧是百花宫的大弟子,说得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
“有了百花宫的撑腰,我们万象宗也有了底气!”
话锋一转,“不过,我们总要想一个应对方法,不能任由器灵宗拉帮结派。”
拉帮结派这一词用得十分巧妙。
对于万象宗和百花宫,震元用的是“撑腰”,万象宗是弱小的而百花宫是帮助他们的恩人,直接剔除了拉帮结派的范畴。
器灵宗就不一样了,先是和玉虚观勾结,如今又拉上赤焰宗。
这不是拉帮结派是什么?
还好百花宫选择站队万象宗,不然这器灵宗真想当五大门派的老大了。
“震元掌门所言极是,只是我们如何做?”
震元看着她,“前往器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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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初学着玄溟月的模样,熟练翻动烤串,鲜嫩的羊肉变得微焦颜色发深,她拿出筷子戳一下发现并没有血水。这才撒上调料递给外围的弟子们。
除了他们,在外围比较安静的地方,小的篝火区域架满了烤鸡烤鹅烤兔,喜静的弟子们都围在了这。
剩下的弟子们以中心的大篝火围上一个圈,伴随着音乐手拉手起舞场面十分热闹。
“小初,是我。”
雪锦一脸惊讶看着如此热闹的场面,不光如此她还惊讶于初的身体。
她从吞噬镜中离开,竟然没有丝毫受伤!
太让人震惊了,这么多年从无一人完好从吞噬镜中离开,于初究竟是何方神圣?
雪锦只是惊讶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把锦囊中准备的果篮和活着的牲畜带了出来。
“雪锦姐姐为何如此见外?”于初眼睛直溜溜盯着那只肥兔子。
她吞咽一下口水:“那小初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收下吧。”雪锦看着于初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颂一和晴天也来了,不过他俩在器灵宗混熟了,刚到场就被人拉了去。”
顺着雪锦的目光,张颂一和张晴天被人架着,一只烤鸡就要塞到两人的脸上,好在他了反应快马上就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