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到外面空气的于初,心里的负担终于没那么重了。
“你刚刚在干什么。”
于初:“!!”
原来是玄溟月站在她身后,正盯着她看。
这人不会读心术吧!!
她刚才想的难道都被听见了!?
“原来是玄掌门,我刚才因为摔倒出糗,怕再扰得师尊心烦所以就出来了,玄掌门为何跟着?”
玄溟月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越是这样于初越心慌。
她从进门就看到了师尊的未来,因为太过震撼摔了一跤。
师尊未来的信息量太大,她实在不能短时间内消化太多。
只求玄溟月能远离她,不然她分分钟露馅。
“玄掌门为何跟着?”于初重复了一遍。
“没事,就是来看外面的风景。”
于初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微动作被玄溟月尽数收在眼底。
他甚至有些好奇,这个女孩到底在纠结什么,为何看到他如临大敌的模样。
难道刚才吓到她了?
玄溟月第一次反思自己的嘴贱行为。
他先开口:“那个,其实缪弟子的伤势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你大可放心。”
玄溟月又不确定:“那我走?”
“多谢玄掌门!”
玄溟月更沉默了。
难道自己真的伤到了于初??
也对,于初才多大,能有多深的心思呢。
一定是他出言锋利,甚至阻止了她和师门见面,他真该死啊!
于初回到宗门,她找到阳光最足的树墩子上开始盘腿。
她要冷静,冷静!
师尊最后的结局并没有改变。
她看到了万象宗震元掌门亲手持剑挖了师尊的心。
那荒凉的场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门派残杀为何其他门派无动于衷?
带着这个问题,于初特地调动了时间线。
她发现唯一一个没有动手的宗门正是百花宫,万象宗打头阵,玉虚观和赤焰宗紧随其后。
玉虚观掌门也被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那不是宋金禾结局中的战神吗,他和宋金禾究竟是什么关系?
结局中玄溟月去了哪里?
这两个问题一直围绕着于初大脑。
她吸纳天地之灵气,磅礴的力量汇聚胸前,正当她继续运转之时“嘭!”的一声。
“又失败了。”
她现在依旧卡在炼气期。
“主人,您还是歇会吧,刚用完人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于初大人!!”
远远看见小黑飞了过来。
灵戒不满:“这货怎么又跟来了。”
但这不满只能憋着,它发现主人对这个小黑挺满意的,自己贸然出口挑拨只会徒增于初不满。
“怎么了小黑。”
“我看到有人来了,是赤焰宗的人!”
“外人来访二师兄会招待的,我还是静一静吧……”
“他是直奔着您来的!”
这个情报让于初打起十二分精神。
藏匿在骨子里的咸鱼基因彻底苏醒!!
“我一生平平淡淡没招惹是非,怎会有人直奔我而来?!”
这时候躲藏已经来不及了,地面突然卷起凉凉清风,一个御剑的红衣老者从天而降。
“看来是老夫来得不巧,于初弟子是有心事吗?”
来得不巧就不要来嘛!!
于初嘿嘿一笑:“哪有哪有,敢问您是赤焰宗……?”
“老夫乃赤焰宗风行道长,今日特此前来是请于初弟子行个方便,帮老夫解决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需要她一个炼气期去解决?
回想梦境中的一切,赤焰宗虽不是解决器灵宗的主谋,但也算得上帮凶了。
她不会对帮凶有好脸色,除非……把对方化敌为友。
两人坐在凉亭下,于初大致了解了风行道长此次前来的目的。
“原来是马上举办弟子纳新大会。”
于初笑着为其倒上茶。
两人皮笑肉不笑,互相讨论着如何规划。
这个场面实在搞笑,一个长者如此大事竟然和她一个不相干的弟子商讨。
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于初是强忍着自己认真对待才不能露馅的。
在这一方面不得不佩服风行道长,实在老道!让人看不出破绽!
器灵宗和赤焰宗百年不合,如今又突然找她,难道对方是想通过她和师尊重归于好?
如此,于初内心一合计。
一个点子缓缓冒出头!
她又正需要化敌为友,这个机会不就来了!?
初见小黑时一群小灵兽带给她的草药,以及一堆不知名的石头放在她的空间。
若是能把山下的烟花做个改良,也不虚风行道长前来一趟!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赤焰宗的人来器灵宗了!
说干就干,于初提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