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司枞!”
门口瓷器碰撞的声音,几个书童低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们给我滚出去。”
“是。”
书童们离开书房,顿时松了一口气。
宋金禾紧跟着踏入书房,一眼就看到了碎掉的花瓶。
一个飞刃从宋金禾耳边擦过,震元怒声:“你跟过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请师尊消气,弟子无意看师尊笑话,只觉心中愤懑不已,弟子才是师尊最亲近之人怎敢嗤笑。”
震元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宋金禾:“那最好。”
他摆弄手里的碎片,又觉得不过瘾,尖锐的利片瞬间扎进手掌中。
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滑落。
宋金禾大惊失色:“师尊您这是干什么?”
只见震元缓缓转身,屋内的阴影之下笼罩着他的身体,他一字一字阴狠吐出:“我想杀了司枞。”
他早就等不及了,五大门派中若他想要吞并其他几个门派,最先选择的就是器灵宗。
法器总有用尽的一天,偏偏他们人数也是最少的。
如今大弟子缪沈然身负重伤,已经担待不起职责,这是他瓦解器灵宗最好的时机!
难就难在,玉虚观和器灵宗有亲近的意思。
震元沉默片刻。
“那个于初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
“回师尊,听其他弟子所描述,于初是跟随玄溟月回来的,她的状态和以往并无差别。”
震元:“有于初在,我们插手玉虚观和器灵宗的关系有些难,你想办法去介入。”
“是!”
正当宋金禾离开的时候,一股金色的能量将他捆绑,金色能量源源不断包裹至他的全身。
直至震元站在他面前。
“你受伤了,识海竟然如此脆弱。”
宋金禾:“弟子不慎在吞噬镜中遇到危险,险些被夺了身体。”
这番话让震元看不出其他心思,他打量了一番宋金禾,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宋金禾你的识海已经脆弱不堪,如今我的大计将近,你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虽是这么说,震元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记得,宋氏家族还有一位男子天赋极佳,虽地位极低,但只要肯给他出头的机会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卖命。
若是能在这次的弟子纳新,顺其自然将其纳入。
震元满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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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身体欠佳,千万不要随意尝试啊!!”
灵戒哭丧着脸。
哪有强行逼迫法器突破的,它还不是为了于初好!!
如今它的能力可以随意进入他人的结局,也不会再有昏迷的情况,但它已经达到了修仙者元婴期巅峰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
死女人竟然不领情。
于初敲开玉虚观为师姐安排的住所。
玄溟月第一个看见她,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刚从吞噬镜离开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
“我要见师尊。”
玄溟月:“?”
眼前于初的头发因静电乍起,不知名灰尘粘在脸上,脸颊还带着风吹过的红晕。
玄溟月:“着急找师尊做什么。”
“你别管,我想他了不行吗?”
“想他不想我?”
于初:“??”
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君子,竟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一想到吞噬镜中的玄溟月,于初冷着脸。
要恶搞她对吗?
她可不接招。
“上吧小黑!”
“叽叽!”
一个黑色的物体从空中弹射,玄溟月食指轻轻一弹。
“小黑子,给你机会不是让你这么用的。”竟然感背叛他。
小黑瞬间蔫了下来。
玄溟月高大的身形再次逼近于初:“再说一边,你找师尊做什么。”
“我……我就是想见师姐,大师姐刚醒作为师妹肯定得第一时间赶过来。”
于初有些紧张,没想到玄溟月真的让开了路。
玄溟月:“看着我干什么。”
于初撇嘴。
说真话反而不信,奇怪的人。
她没敢耽搁,箭步冲了进去。
“是小初来了。”
缪沈然难得笑了出来,她坐在床上推开师尊递来的橘子。
“小初,你没事吧?”
缪沈然眼看着于初因为惯性,她一个没站稳,一头卡在司枞的臂弯上,顺嘴吃掉了那个橘子。
玄溟月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个场景。
缪沈然:“小初还是那么冒失,看你活力满满我就放心了。”
玄溟月:“……”
全场唯一黑脸的司枞僵硬抽回手,不只是于初口水还是橘子汁,他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了。
“于初?”司枞危险看着她。
只见于初一个机灵站起来,她嘿嘿一笑:“师尊,不小心不小心。”
她七手八脚拨开两个橘子递给缪沈然。
“大师姐,见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我就先走了不然师尊又要发脾气,我可遭不住……”
缪沈然:“师姐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
于初着急忙慌离开,像是真的怕司枞发脾气,从探望到结束,比一盏茶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