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直起身来,将手中长鞭一挥,竟是狠狠打在了,原就疼痛不堪的闻潇后背上!
堪堪三鞭,单看数量来说,不算多,但对闻潇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的。
到最后,闻潇竟是还来不及呼痛,就已晕死过去了。
那场面有些残忍,烟北鸿身处高地,看得很是真切,他爱美人,也更惜美人,所以他从来都不会容忍有人欺辱女子的!
尤其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这岂能忍?
抱歉!忍不住了!烟北鸿怒骂一声,直接从高处纵身跃下,怒斥道:“雪无情你个大魔头!竟敢这般欺辱女子!”
“小朋友~大人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得好!”在烟北鸿落地的一瞬,雨千秋就拦在了他面前,而后更是折扇一摇,轻笑:“而且,另外一位朋友,可比你能沉得住气。”
闻潇晕死过去之后,立刻就有女使上前将她带了下去,紧接着,倾雪阁女使就挨个给台下女子,送上了相同的一碗汤药。
负责发放的女使,高声言道:“入我倾雪阁,便无回头路!”
至于烟北鸿么,她们根本就当他不存在!
烟北鸿见那些女子都把碗捧到了嘴边,急忙阻止道:“那可是毒药,你们怎么还要喝!”
“小朋友,她们都已见过了刚才那种情形,既如此,生死就已由不得她们了。”雨千秋摇了摇折扇,嘴上说着狠话的同时,心里也在鄙视烟北鸿道:“真是不知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就敢来搅局!”
“你说谁是小朋友!”烟北鸿本就怒火滔天,这会儿怒气就更盛几分了,一拔随剑就向雨千秋刺去,而在他出手同时,雨千秋也同时化灵起势。
“继续。”雪无情无动于衷道。
烟北鸿对上雨千秋,明显处于劣势,在雨千秋手下不过数招,就险些吃了亏。
如此,夜璃月自也不能再做那壁上观。
转而纵身下去,提剑一挥,挑开了雨千秋击向烟北鸿的掌风,把烟北鸿护在身后,与雪无情他们佚了一礼,坦然道:“舍弟年幼,不懂礼数,倾雪阁主海量之身,想来也必不会与他计较。”
“二师兄,你又何必跟这恶人低声下气地说话!”
烟北鸿又要上前开打,夜璃月冷冷横他一眼,厉言道:“闭嘴!”
而此时,雪无情却是当他们不存在似的,那红色身影,在台下百名女子痛苦的哀嚎声中肆意游走全场。
挥舞长鞭的气势呼呼破风,宛若游龙,且还十分精准地鞭笞在那些女子后背上。
鲜血浸透了她们的后背,却不见衣衫有何处破损,待鞭笞完最后一人时,雪无情才终于停下了手。
其后,夜璃月更是瞧见他扬手一挥,那长鞭就被置于烈火之中,凭空燃成了灰烬。
后世听闻,辛夷山下每逢此时,但凡入夜后从此经过的路人,都会听见无数女子的哀嚎,一如炼狱恶鬼咆哮似的,自这间别苑里传出。
但之后,却又有人见到,那些被选中的女子,换上一身红衣,面带温暖笑意从那里走出,之后去向了哪里,便是无人知晓了。
雪无情处理完她们,足踏虚空,自下而上回到软椅,闭目而憩,身旁女使及时端上热水,避开他的面具,给他拭去面上薄汗和手中沾上的尘灰。
“千秋,且劳你好生待客。”雪无情缓了缓神,这才把注意力放回了夜璃月身上,但他此时像是累极,不愿再动弹半分。
雨千秋知他这是虚耗过度,忙叫他回房休息,之后才转而对夜璃月二人,客气道:“二位仙君,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留下作客,如何?”
“好。”夜璃月鬼使神差地答道。
“什么!?二师兄,这些人邪得紧,你答应他们作甚!”烟北鸿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急急扯着夜璃月的衣袖,很是不甘。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夜璃月这次居然连手都不还,就那么答应了别人:“二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请~”也许,雨千秋最懂夜璃月这种人吧,见他答应也毫不惊异,只是转而对孤音吩咐道:“孤音,这两位仙君有些特殊,就劳你亲自照看吧。”
“是。”孤音礼貌做请:“二位,请随我来。”
夜璃月颔首跟上,烟北鸿纵然不解也只能跟着他走,只不过,他还是不甘地瞪了雨千秋一眼。
然,雨千秋对此却不屑一顾,折扇一摇,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台下那一众女子,已经有人将她们带走安置了,至于地上那些血迹,待明日一早就会自行消散,并没有人会去在意的。
“此处不比我倾雪阁总坛,住处自是有些简陋的,只能烦请二位在此屈就一番了。”孤音带着夜璃月到了别苑一楼深处,最后的一间屋子。
推开门又道:“另外,我们阁主休息时,是容不得任何人打扰的,我劝二位仙君,还是早些歇息,不要或吵或闹,若是惊扰了我们阁主或者圣女,相信我,那后果,你们不会想看到的。”
夜璃月他们进去之后,孤音落下最后一个忠告,还顺手替他们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