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发现一个位置不太对,月光打下来,墙壁上一张山水画,光泽度有些不对劲,她看了看月光的角度,又看了看画,拿着蜡烛照上去颜色又恢复了正常。
摘下来,卷起来揣到怀里,离开了房间,走到西边的偏殿,听到有些声音,她蹲在地上凑过去耳朵。
“哎呀,人家还要”
“小骚货,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一声打屁股的清脆声音萦绕在沈黎月周围,她捂住嘴,瞪着大眼睛。
“方丈摸着舒服嘛~”
心想:这里可是佛祖脚下,怎么有这种肮脏事。
透过微弱的灯光,她看到纸糊的窗户上是个光头,古代视头发为生命,这光头一定是和尚,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方丈房间的方向。
她站起来想要离开,赶紧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踩到了窗边外的树枝。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谁?”
夜晚里心跳加速,她站起来撒腿就跑,跑的越来越快。
后面一群人追着她,她也早就忘了自己的房间在哪里,只顾得一直跑一直跑。
“站住”
呼吸声占据了整个想法,她像一台永动机不停地旋转,两队和尚拿着棍子人围着她,她看着路两边的人,脚步缓缓往后撤,往后一躲,直接朝着背后的地方跑去。
她不敢停下,突如其来的障碍给她撞的差点倒下,陆景渊抱住了她,直接往另一个方向跑。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景渊就带着她进了一个一个房间,他把窗户打开一个门缝,看着动向,熟练地把房间内的蜡烛点上,整个房间就透亮起来。
她没想到陆景渊会在这里,咬着下嘴唇,伸出双手,“大人,你治我的罪吧,我不该偷偷跑出来”。
“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让沈黎月五雷轰顶,护着自己的胸,“大人,你说什么?”
“本官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他把腰带解开,外袍脱掉。
沈黎月看了两眼,捂住自己的眼睛,“你这是干什么,耍流氓啊”。
他强劲有力的手把她的手腕圈起来,沈黎月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低头白色的里衣透露出若有似无的腹肌,她滚动了一下喉结,移开视线。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索性把整个上衣脱掉,沈黎月的脸颊忍住不上扬,抿着嘴。
“大人,这也太快了吧”,她虽然拒绝,但是话里好像都是透露着喜悦。
脚步声像冰雹,一下又一下砸进耳朵里,他眉头紧凑,指腹抓着她头上的青玉簪子,长发如瀑布般落下,外衫松松垮垮,只穿着一件里衣,香肩在滚动的烛光下有些反光,陆景渊抓着她的手,放在头顶,把她控制在墙角。
背部贴着冰凉的墙面,沈黎月脸色烧的发烫,他的味道围绕在她的周围,整个像密不透风的大网,把她框在里面,她缩在他的怀里。
手触碰到他的腹部,热气呼在了他的胸口上,陆景渊身体骤然发紧,双手放在她的腰上,盈盈一握,随着门口的脚步声骤然停止,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外面的人就直接推门进来。
陆景渊把头埋在了沈黎月脖颈处,温热的嘴唇来回扫动,她痒的厉害,在怀里轻轻嘤咛颤抖,来回动弹。下一秒,唇齿中带着温度,盖上那抹冰凉,深吸一口气,真真切切吻了上去。
沈黎月眼神迷离,呼吸沉重,心脏在胸腔里震得发疼,她闭着眼睛,小手死死地抓着他腰部的衣服,像是抱着他的腰。
“大人,房间可有外人来?我等奉命抓贼”
陆景渊不耐烦地从脖颈处抽出来,嘴唇红润粘着水渍,满脸不耐烦:“抓贼就抓贼,竟抓到本官的房间?本官被你们打搅的一点意趣都没了”。
沈黎月也很上道,赶紧把衣服裹上去,缩在陆景渊后面,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大人,这是谁啊,奴家都没穿衣服,被这群出家人都看光了~”
她抓着陆景渊的衣服使劲晃动撒娇,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美人,不哭了,你们还不快滚,本官这里一直亮着蜡烛,就从未看到有什么窃贼”。
“是,大人赎罪,快快快,走”
直到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沈黎月还贴在陆景渊的怀中,陆景渊看着她,微微歪头,仿佛再说:方才那一幕,倒像是真上瘾了?
她缓过来,赶紧站直,慌乱地把衣服裹起来,系上腰带,指尖都在发抖。
陆景渊眼神一向很好,一下就看到了她脖子处的一抹红,他承认这是他刚才冲动留下的痕迹,贴上沈黎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把她拉地近一些,再近一些,哪怕这是一个意外。
沈黎月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切,这么快就查完了”。
“怎么?”他越走越近,低着头盯着她,像盯一只猎物一样,一脸打趣地问她,“还不想结束?”
沈黎月往后退,连连摆手,“不,不是,是大人你的身材太好了”。
我怕我把持不住,这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