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好像是再说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大人,你什么时候办婚事,我还等着喝喜酒呢”,沈黎月满脸期待,眼神中透露出淡淡地忧伤。
陆景渊被她一句又一句的话堵在心窝处,皱眉询问,眼睛中第一次透露出不甘,“你就这么希望本官成亲,恭喜你,你的愿望要成真了,没几个月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她的手,离开了原地,沈黎月看着远处陆景渊的背影,轻声说,“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又大声喊了一句,“查案记得喊我啊,大人”。
陆景渊的衣衫被风吹起来,他的手已经在腹部攥成了拳头。
林靖雪抓起一把鱼食全部使劲洒进了自家的池塘里,鱼瞬间翻滚,像沸腾的开水。
“她竟然敢掐你的脖子,靖雪,你没事吧”,她拿着手帕轻轻抚摸她脖子上的红色痕迹。
“这点伤算什么!军中我受的伤比这严重更甚,不足挂齿。但我烧的书对他们应该挺重要,我也不是故意,就是沈黎言语挑衅我”。
“什么书,沈黎这么宝贝?”
“制作铜币的,听说查□□,外面□□数量增长的越来越多”。
“什么!你说他们在查什么?”精致的小脸被气得已经变了形,连手里的鱼食都拿不住,歪掉的木盒缓缓洒进池塘。
“靖雪,鱼食”
她缓过来,鱼食已经掉的没有多少,她直接把盒子扔进了池塘里,锦鲤蜂拥而上。
秦钰还是穿着那一身暗红色的骑马便服,她一向是这样的装扮,抱着胳膊,“你怎么了?”
“无事,这光天化日的竟有□□,吓到我了”,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含胸。
“这有何好怕,又不是我们做,不过是□□而已,但这做□□可是重罪,逮到了得掉脑袋”,秦钰在军中虽武术不在行,但律法还是熟读。
她摸着秦钰的手,诚恳地说,“秦钰,我可只有你了,那些世家小姐不过是奉承我,还是你对我最好”。
秦钰摸着她的头发,“以后我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去干他”。
万花楼今日甚是热闹,皇上又赏赐了林相,上万白银封进林府,自然林靖风也抬着鼻孔看人,“今日使劲喝,本公子买单,把最好的姑娘都上来,好好陪陪各位爷”。
这里外面看过去彻夜烟火通明,一共有五层楼,普通老板姓都退避三舍,怕冒犯了里面的人。
各层楼有各层楼的意趣,不知他在这里糟蹋了多少姑娘。
林靖雪端庄地走进来,带着白色帷帽,刚走过去,其他公子直接醉醺醺地走过来,眼睛半睁不开,“这里的姑娘越来越有意思,本公子甚是喜欢,快摘下来让我好好瞧瞧”。
说完,就要去拉她的帷帽,林靖雪盯着他,“放肆!”
林靖风躺在地上,衣衫不整,上半身的衣服都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堆女子给他按摩各个部位,舒服的紧,都睁不开眼睛,“都起开,本公子的妹妹大驾光临了”。
那人也不敢嬉皮笑脸,赶紧行礼,“林妹妹啊,多有冒犯,在下恕罪”。
“多谢赏识,以后若是有空闲时间可以一起吃饭”。
“多谢林小姐”
有眼色地都退下了,只留下了林靖风和林靖雪。
“林靖雪,你可真能装,都城的大淑女~”
她蹲下,对着地上的他说,“看你整日就连烟花酒楼,如此丢我林府人,像什么样子,府里你的孩子就快装不下了,你分得清那些小孩的母亲吗?”
“分,分不清哈哈哈哈那又如何,都是我的种就行了”
“一点也比不上三皇子”,她虽然小声说,还是被林靖风听到了。
他坐起来,满脸通红看着她,歇斯底里,口水横飞,“装什么淑女,你的真面目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三皇子都不正眼看你,还真以为自己马上就嫁进皇宫当皇妃啊,指点我,早了点吧”。
林靖雪被气的发抖,压住了怒火,“有人查□□”。
五个字,足够让林靖风赶紧站起来,穿上衣服,“谁查的,我要弄死他”。
“陆景渊”
他一脚把桌子踹翻,气急败坏,原地踱步,“他为什么要查,他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去年我的赌场被他端了,前年放印子钱的店铺被端了,这人必须得死”,他眼睛猩红,只恨以前没能杀了他。
“我劝你不要轻易动陆景渊,倒是那个沈黎,你可以从她下手”。
他眯着眼睛,脱口而出,“沈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