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面对面,扶着肩膀晃动她,“沈黎!沈黎!”
她失焦的眼神慢慢聚焦,拼凑成眼前的陆景渊,雾气慢慢散开,清晰的无关定格在她的眼前。
“我没事啊”
她扭过头,又扭过头,“糖葫芦的大爷呢?”
陆景渊按捺不住,直接拦腰抱起她,“我没看到又卖糖葫芦的什么大爷”。
她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肩上,“大人,你要去哪里?”
“带你去看病,你要是傻了,本官岂不是要带着傻子查案”
沈黎月这时候脑子才慢慢清晰,使劲挣脱,“大人,我没事,我真没事,刚才就是昨天没睡好”。
陆景渊把她放下来,她原地蹦了两圈,掐着腰,“看我没事吧,如此活力十足”。
“街道倒是比驿站那边繁华许多”,沈黎月看着周围,蹦蹦跳跳每个摊子来回逛,不一会买了一堆东西,陆景渊拎着大包小包,满脸淡定,知道她必会如此。
“好了,大人这是最后一个东西了,比较重你看能不能~”
陆景渊没有说话,他伸出中指,示意她把东西挂在他手上,为什么不伸食指,因为食指已经被挂上东西了。
“来,姑娘找您的零钱”
“好”,她伸出手,一把钱直接放在了她的手上。
伸出手掌,在里面数了数。
她忽然皱眉,嘴也微微撅起来,“这钱是假的吗?怎么不一样,老板,你不会给我□□吧”。
老板淡定回答,“这是真的,大家都用,据说朝廷改版了,一样用”。
她不禁心里犯嘀咕,“这古代应该也可以造□□吧”,她轻轻扒拉手心的铜板,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陆景渊看着她,“怎么了?”
“你看这俩铜板,是不是不一样?”
陆景渊拿着两个互相比对,乍一看其实并没有任何差别,但是细微处还是能看出来不一样,一枚比较破旧,凹陷处有一些污渍,像是流传很久了,另一枚倒是很干净,摸起来还有些薄。
陆景渊意识到不太对劲,紧身地看着周围,拿起来东西拉着沈黎月,“先走,回去说”。
俩人坐在房间里,将两个币放在桌子上,仔细观察,“确实有点不一样,咱们有出新的铜板吗?”
“没有”
他回答的很干脆,这倒是把沈黎月吓了一跳,“我去,你们这里有人造□□,那这两个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你认为呢?”
她拿起来仔细查看,信誓旦旦,“这个新的肯定是假的,这个旧的一看就是用了很长时间”。
陆景渊缓缓开口,“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猜错了”。
沈黎月此刻怀疑自己的智商出了问题,差点惊掉了下巴,从他手心里抢出来币。
“她的手心好温暖”,这是沈黎月的想法,自然她没说出来。
“为何这个是假的,这一看就是用了很久啊”
“我朝钱币有固定的书籍,我曾经在藏书阁看了多遍,这个肯定是假的”
“为何?”
“用你的鼻子”
她把铜板放到鼻子处,各自闻了一下,“旧的这款有一股馊了的地沟油味,新的只有一股铁味”。
陆景渊耐心解释,“这是□□经过菜籽油多次浸泡,缝隙处自然而然就有污垢”。
“菜籽油你都能闻出来,属狗的吧”,刚说完,她用手赶紧捂住嘴,大眼睛看着他,声音闷闷地,“对不起,我说错了”。
沈黎月拿出来老板找了八个铜板,“一共八个,三个是假的,你们这□□快成真的了,这么多人用,比例太高了吧,快一半了,赶紧召回□□啊,以免更大的损失”。
陆景渊铜板在手里细细把玩,若有所思,“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你不知他们手里存了多少如此地铜板,若是这时说这铜板是假的,恐怕会引起骚乱,就算召回,这么巨大的银子窟窿朝廷用再多钱也补不上”。
沈黎月抿住嘴,“大人就是思虑周全,我就没想到,我还是太笨了,得多多学习,那大人我们接下来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