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正常?”
“沈黎选择好的很正常,这可是三皇子,人往高处走不很正常”
陆景渊很少跟周围的人生气,这是他头一次露出杀人的目光,指着他,“这话以后再说,兄弟不要做了”。
夏天御花园蝉鸣声格外刺耳,段召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确认确实没听错。
段召抿住嘴,语重心长开口,“行,我不说了,但是我说最后一句,你不要太过于感情用事,你没发现吗,自从你和沈黎一起断案,你就整天围着他转。你父亲的事你不处理了吗?那三皇子一看就对沈黎有心,你我都阻挡不了,皇权之下保持初心简直就是玩笑话”。
他这次彻底闭了嘴,以他对陆景渊的了解,再说下去,他真的会绝交。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陆景渊站在原地,他相信沈黎月,这么多年不会有人比沈黎月在乎他了,在乎他的心情,在乎他的难题,在乎他生活中的一切。
世家公子出去应酬,坐在一起,那些女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虽然他已经习惯了,但他不在现场,其余人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如今好不容易挽回来的名声难道没办法持续留存。
他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为了父亲正名,还是为了自己家的名声扭转,还是为了自己不受他人非议,还是为了以后沈黎月不会被别人所诟病。
“我没事了,三皇子,您先回去吧,今日多谢”
“照顾好自己”
沈黎月把门关上,没有抬眼看他,他双唇紧闭,凝视良久。
“去,把所有的宫人都叫过来”
整个附近苑的宫人全跪在这里,他不经意的扭动着绿色的扳指,眼神微沉,“沈小姐是贵人,莫要再有人对她以下犯上,否则,本王绝不轻易饶了你们”。
沈黎月掐着腰在屋里踱步,“谁推我入水的?我也没看清,真的服了,这宫里处处是陷阱,总有人变着法的给你使绊子,挖坑,这次是掉进湖里,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我的头好疼啊”。
“系统系统,你快出来,有没有办法快点回去!”
系统:宿主,目前没有任何办法,必须为沈家翻案。
“那我要是被别人害死怎么办?”
系统:宿主你要是真的有生命危险,这边用英语提醒你。
她通过回忆想起来站在岸边的那个男子,他眼睛上的胎记很明显,他父亲以前经常和沈良来往,连带着他也会来,不过他就坐在台阶上,等着父亲谈事情。
段泽潮和沈黎月就在院子里互相打闹,玩耍,他就看着他们一起玩,从来不插进去。
“这个人既然是跟沈家有关系,那就从这个人查起”
只在宫中住了一日,便匆忙离开,沈黎月拿着东西,宫人都给她下跪行礼,她眉心轻轻一跳,“现在行礼都这么隆重了?”
“回沈小姐的话,三皇子说您是贵客,嘱咐我等好好照顾沈小姐”
“这样啊,你们不必行这么大的礼,多谢你们,多谢三皇子”
秦钰走过来,威压十足,“宫里还是很危险的,赶紧走吧,莫要在我眼前碍事,一会是三皇子,一会是沈大人,你还真是把男人都攥在手里”。
沈黎月丝毫不畏惧,仔细端详,莞尔一笑,“那是自然了,谁让我有魅力呢”。
秦钰惊讶不已,“你,好不害臊”。
“你不是自诩女将军吗?这点肚量都没有啊,我们都是朋友,朋友帮帮我不应该吗?战场上没有男子帮你吗?嗯?”
沈黎月知道一个两个都对他们有意思,她本来也想唯唯诺诺当一个软柿子,不夸张显眼,但是迎来的就是被欺负,别人变本加厉,那还不如这样先把心里的气给撒了,反正都是纸片人,没什么大不了。
这句话把一时让秦钰语塞,沈黎月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听说有人看见谁把我推进湖里了,我想凶手很快就找到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秦钰倒是没有任何反应,沈黎月迈大步向前行,“不是她”。
陆景渊被升职为大理寺少卿,沈黎月、钱飞王大力相应的被升职为大理寺司直。
他们俩知道沈黎月是女子,倒是荒谬中带着一丝合理性,仿佛早有预兆,或是身材不强壮,或是找证据走两步就喘得厉害。
这一路上陆景渊他俩没怎么说话,王大力钱飞感觉气氛不太对,偷摸说小话,“这是闹矛盾了?”
沈黎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位女司直,她以后可以直接穿简便的女装出任务,不必像以前一样还用布料把胸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