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问你话呢,为何不回答”
他朝着他走过去,女人们围着他,他用尽力气伸开胳膊,旁边的人都被打开,面色狠厉,“都滚远点!”
几人拿着玩乐之物,弯着腰,后退几步,他径直走过去,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新倒了一杯,酒杯停在陆景渊嘴前。
“陆大人,赏个脸吧,喝一杯?”
陆景渊还在轻轻转动杯子,没有理会他,他眸色变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你这是对本公子不敬吗?”
他还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手把酒壶扔掉,将袖子撸起来,露出小臂,一手想强行让他喝,还未碰到陆景渊的脸,陆景渊伸手直接挡了一下,他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酒瞬间被倾洒干净。
他目光盯着酒杯,直接过去扯住陆景渊的领子,“别以为皇上护着你,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酒气撒在陆景渊的脸上,他抬眼轻轻一笑,邪气十足,低沉的声音从来没有比此时更清晰,充满威胁,“马上就是宴会,如今林公子这副模样,可是对皇上不敬啊”。
他看着他的眼睛,寒气从脚底直冲心窝,气好像撒在了棉花上,“你!”。
他伸出的拳头泄了气放在身子一侧,松开了陆景渊,领口衣衫布料被攥的褶皱,陆景渊伸出手将胸口给磨平,继续坐着磨茶杯。
他气不顺,想找出陆景渊身上的种种错处,微微歪头,看到他脖子处的一抹红。
他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找到了一点错处就很激动,“陆公子还真是为人风流,出去玩也不知遮掩,脖子一抹胭脂红,不知是哪个女子如此有幸,能和陆公子一夜春宵”。
房间里坐着地沈黎月使劲打了一个喷嚏,把面纱都吹了起来,她嘴里嘟囔着,“谁在背后说我”。
此话一出,瞬间哗然,陆景渊睁开眼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他的记忆拉回到马车里沈黎月那双眼睛。
周围的人很是惊讶,陆景渊在他们眼里跟和尚没有两样,按照他的年纪和家世,就算没有三妻四妾,早该有家事了,他却孑然一身,身边没有任何女子。
他拿开手,看到手里那一抹红色,合上了手,站起来看着周围,“林公子这出门一堆人侍奉在侧,我哪能和您比,相比身子不错吧”。
他没想到他竟然敢说出这些话,反过来他倒是有些发怵,“不和你一般见识,别让我抓到把柄”。
“林公子还是低调些,这样容易引来闲话”。
“有何闲话?你说我闲话了,还是你们哪个人”
他轮流指着后面的公子们,他们纷纷否认,“没有,不是我说的,我没说”。
“那就是你!”他随机指着一个人。
他赶紧跪下,连连磕头,“大公子不是我,不是我”。
没找到,他瞧见陆景渊低头笑出了声,气急败坏,要上去理论,“你敢耍我!”
“林公子,你看后面”
“我为何要看后面,别以为本公子还会信你的鬼话,你个扫把星,你父母就是你害死的,你全家都是奸细”。
这些话他不知听了多少回,早就已经习惯了,在狠毒的话对他都不起任何作用。
“林公子还真是好雅兴,喝醉酒在这里和别的公子动手,咱家在皇上身边伺候三十余年,竟头一次见在皇宫如此不拘的人”。
他赶紧转过身,酒当场就醒了大半,看到是皇上身边的曹公公,赶紧跪下,扑在地上,“曹公公大驾光临,小人竟不知,还望公公恕罪”。
“不必了,咱家就是来知会你们一声,宴会马上开始,快快下去吧,别让大臣们等太久,失了体面”。
这是林怀远的大儿子林靖风,他一向不顾一些,都知道他为人放荡,整日流连于烟花场所,时时见他,周围都有女子随身伺候,风评不能用差形容,风评已然对他不起作用。
公公走后他跪在地上,背对着陆景渊,眼神像丛林里的豹子用余光盯着陆景渊。
陆景渊将手背在后面,直接出了闲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