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月鼻子酸疼,眼泪从眼眶中溢出,她想忍怎么都忍不住。
嘴里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她离开了这里,路上漆黑一片,她的灯笼也渐渐熄灭,头传来剧烈的疼痛。
像碎片般蹦出来一幕幕的场景,沈黎月和父亲母亲在家的场景,他们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在古代,这是很难得。
当初是因为沈夫人生沈黎月的时候难产,九死一生,沈大人就决定不在生孩子,一辈子只一个女儿足矣。
沈黎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使劲用袖子擦,也止不住,一直抽泣。
“我这是怎么了,呜呜呜,为什么一直流泪”
内心更是止不住的悲伤,看着周围独身一身,觉得被所有人抛弃。
她一直走啊走了好久,脚趾磨得生疼,脚步走的踉踉跄跄。
她抬眼看到前面走过来了一个人,手里拎着灯笼,很亮,甚至有些刺眼。
她哭的眼睛模糊,还未看清,披风从头上盖下来,“盖着”。
披风盖到头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围绕在她周围,她捂住自己的脸,露出一双眼睛,“大人?”
“你怎么来了?”
“路过”
路上时不时能传来□□声和蛐蛐声,“大人,我真的好害怕,感觉路上好黑,幸好你来了,有你在身边,我就没那么怕了”。
陆景渊看着她走路一颠一颠地,把灯笼放在地上,单腿蹲下,“上来”。
“这不好吧,您可是典狱史,我能自己走”,沈黎月婉拒了他。
他蹲在原地,“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沈黎月低着头,爬了上去,陆景渊一下就站了起来,他已经蓄足了力,没想到轻而易举就站了起来。
“多吃点,这样断案容易拖后腿”
“好的,大人我听你的”。
灯笼照在两人的脸上,倒映在地上,沈黎月看着他的侧脸和耳朵,又看到了两人忽远忽近的影子,她悄悄的往前,影子无声地靠在了一起。
沈黎月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手机拿着灯笼,陆景渊背着她,就这样慢慢回到了驿站。
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她在床上狠狠地伸了懒腰,露出一截小腹,闭上眼睛缓和了一会,感受到凉气,手自然而然放到肚子上,她忽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身上,“我何时脱的外衣?”
摸着乱糟糟的头发,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我去见沈大人的部下,然后怎么来着,哦,对,说沈大人不让他们送,然后是碰到陆景渊了,被他背回来了,那我什么时候睡觉?可能是晚上太热了,自己脱的,以后可得注意”。
她说了一番话提醒自己,刚准备出门,钱飞就来通知她集合,说又有新案子了。
“最近赵家村传言闹鬼,接连有人在河边死亡,这是第三个,尸体目前都送到了义庄,更有人言在河边看到了鬼漂浮在水面”。
陆景渊将案子陈述了一遍,就命人立马去现场搜证,以免证据被一些意外破坏。
他说完看了一眼沈黎月,沈黎月正走神心不在焉,耷拉着眼皮就看到了他和他对视。
以为他在看什么,她扭头看了看附近什么都没有,她觉得他可能有病,为什么一直朝这边看。
干脆不看他,扣自己的手指头。
河边杂草丛生,沈黎月踩上去还有些咯吱咯吱的响声,河床上水清澈见底,甚至能看到鱼游来游去。
她蹲下,有很多小鱼从脚底下游过去,“哇塞,竟然有鱼,你们快来看”。
没人回复她,她一站起来,几人都看着她,她尴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马上找证据断案”。
“钱飞去走访附近的邻居看是否会有新的线索,王大力去排查一下死者的生前关系看有没有什么关联”。
“是”
待两人都走后,沈黎月指着自己,“那我呢,我干什么?”
“你,你跟我一起现场找线索”。
她小声抱怨,“我不想”。
正蹲在地上找线索,他站起来,“你说什么?”
她连忙摆手,“哈哈,没说什么,跟着大人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二人在附近找了一圈并未发现有用的线索,前几日连下了大雨,附近的痕迹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沈黎月揪着地上的草,“还不如让我去看看尸体,说不定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