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屁股没肿就行”
这话一出,陆景渊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这么不拘小节,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摸着自己的鼻子,“注意言辞”。
温夫人暂停了这一次的下葬,打道回府,顺便把陆景渊二人请回了府中,毕竟是他们找出来了那里面不是秀秀,想感谢二人。
这也是个小富人家,曾经是经商起家的,但是温夫人的丈夫走了以后,慢慢的生意就衰落了,一大家子都靠着之前的钱财生活。
算不上多拮据,但也还能维持体面的生活。
如今就连唯一的女儿也不明不白的死了,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不清楚的结果。
下人把茶端上来,沈黎月拿起来就猛猛喝。
“大人,不怕您笑话,我们这一家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和谐,后面的是多着呢”
“我女儿秀秀,如今尸体不知道在哪里,问了府内上上下下的人,都说不知道”
话落,她拿着帕子,擦着眼泪。
事到如今,沈黎月只想确认,秀秀是不是自然死亡,就怕还有人从中作梗,还有别的凶手。
“温夫人,秀秀是真的病了吗?还是……”
她马上回答,“真的病了,就在一周前,她高烧不退,我们找了许多大夫来看,都说是传染的肺痨,不让人靠的太近,我也就远远的看着”。
“没多久,大夫就说不用治了,准备后事吧,后来她走了我也没见到她,只看到她身上盖着白布,躺在床上,温玉良说会传染,直接入殓了”
陆景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们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她思考了一下,“并未有什么异常”。
“那棺材内尸体你可认得?”
“我不认得”
简单聊了几句,陆景渊就断定,尸体可能被偷走了,具体做什么还未得知。
“先去找仵作验尸”
沈黎月无奈道:“大人,不用浪费时间验尸了吧,这女子一看就是跟这个事情毫无关系”。
“你怎知没有关系,目前并无证据,万一她是别人所杀该当如何?”
她心想:行,想查就查吧,你不嫌麻烦就成,这系统可是明明白白说了,没有凶手。
当地找来的仵作,三下五除二开始检查,不到三个时辰,验尸文书就出来了。
陆景渊拿着文书显示,此人是溺毙而亡,身体表面并无伤口,但是胸口处有一个鸢尾花状的纹身倒是显得极为奇怪。
阿木一直在暗处保护他们,陆景渊一攥紧拳头,阿木就出来。
这把沈黎月吓坏了,她看着门外,“你这是怎么进来的,一路上你都在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听从滤镜选的吩咐。
陆景渊把纹身画在纸上递给了他,“去查一下纹身的来处”。
“是”
随后迅速地消失在现场。
“大人,您这出门还随身带着保镖啊,这还给你办事,完全是保镖加上助理的存在啊”。
“什么意思?”他总是说她听不懂的话,一度怀疑这个人真的能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最基本的说话都不清楚,什么也说不明白,指望她能说出什么消息。
“就是保护你,这种人称为保镖,然后帮你做事情,称为助理”
“这是你们别国的暗语吗?”
冷不丁来一句,沈黎月皱着眉头,觉得他可能脑子有问题,“别国,我是这个国家的,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