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说话可没有你这些怪异的话语”
沈黎月冷笑一声,认真看着他,“大人,有没有可能和国家没关系,我本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呢?”
陆景渊看着她,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沈黎月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您不信我,到时候你就信了”。
“拭目以待”,他抿了一口茶水,坦然自若。
温夫人细细盘问了府内的下人,统一口径都说没见过,抬出来的时候就盖着白布,她的直觉肯定和温玉良夫妇脱不了关系,未和他们知会,直接就去了官府,报官。
官府的人看到了陆景渊在府中,知县开始抱大腿,“陆大人在这里啊,这乃是都城内福安县的陆典史,鼎鼎有名的办案高手,那劳烦陆大人协助找出谁在装神弄鬼”。
“知县多言了”
另一边,沈玉良在房间内换上一身破旧的衣服,收拾包袱,把珠宝首饰还有银票往里面塞的满满当当,抗到肩膀上,弯着腰往后门跑去,打开后门往外看了两眼,路上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变化,刚迈出去一步,脖颈的衣服开始被收紧,呼吸忽然开始困难。
他扭头一看,“你做什么,放开我”。
“好你个温玉良,你背着我偷偷逃跑是吧”,说着她就扭着他的耳朵,疼的他嗷嗷乱叫,脚步都变得沉重了些,“你着泼妇放开我”。
“就你还想抛弃老娘,老娘跟你这么多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的女人有孩子了吧,你还敢去找她,信不信我把你做的事全都捅出来”。
“你敢,你的肚子不争气,还不让我找别人生”
“来人啊,温玉良要跑了,来人啊,来人啊——”
这一喊,引来了不少人,府内的下人都听到了,陆景渊立即让人拦住了他们,俩人就这样被围在了院子里面,温玉良的夫人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既然温玉良这么不当人,还不如直接还认出来,把自己摘出去,立马指着温玉良,抱着温夫人的胳膊,“是他,是他,大嫂是他,是他把秀秀给变卖了”。
沈黎月捂着长大的嘴,心想:这古代还有偷尸体的,难不成还可以偷器官,古代的医疗技术没这么发达?得出来一个结论,“大人,这不会有变态吧,还偷尸体”。
“且看戏”
温夫人拉着他的领子,“你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你说啊”。
温玉良看着眼前一堆人,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支支吾吾才慢慢开口,“秀秀,我也不知道,那人说只要把尸体给他就行,干啥不用过问”。
“人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温玉良透露出那人是在赌坊,陆景渊准备带人过去,沈黎月扯住了他的袖子,他低头看到她指节发白的手,攥着他的袖子,话语忽然温柔了起来,“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看着他们”。
她松开了手,陆景渊带着人消失在了门口,沈黎月抓着他是因为怕他在跑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
……
“买定离手了啊,买定理手,开盘”
“我压大,我压小,快快快”
“公子进来玩玩,玩两把直接变身有钱人,这可是一举改变命运的机会”
陆景渊一行人换了一身装扮,他把头发梳了起来,前面留一挫头发,显得为人浪荡。
一进去赌坊就被里面的人拉进了赌桌,一堆人围着桌子压大压小,他虽然眼睛在赌桌上,但是余光一只在看附近有没有王三的下落。
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王三,满脸懊恼好像又输了,陆景渊一使眼色,一堆人挤到他的旁边,快速拿下了他。
赌坊还是如往常一样看到不他们这些人的动作,他们是赌桌上的傀儡,注意力只会盯着自己是否能赢,怎么可能看到他的消失。
王三压回了牢房,手下搜身直接就搜到了一个手绢,递给了陆景渊,他一看,微微皱眉,上面绣着紫色的鸢尾花。
王三被绑了起来,他在他面前踱步,手上拿着扇子轻轻拍打自己的手心,发出有有节奏的响声,“本官不喜欢用刑,劝你自己最好主动说出来,温秀秀你弄去哪里了?”
他面色黝黑,眼神木讷,缓缓开口,“秀秀,谁是秀秀”。
陆景渊一下子就断定他肯定不止这一个人,“说吧,你买走了多少女子的尸体,用来做什么?”
王三闭着嘴不回答,正巧阿木赶了过来,“大人,属下查到那个鸢尾花是上梦天里面的女子标识,进去了,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在身上纹此刺青”。
温玉良关在另外一间牢房,满地稻草,只有一个凉席铺在地上,他坐在地上。
陆景渊觉得那个女子肯定和他脱离不了关系,“说吧,那个棺材里的女子是谁?”
“不认识?”
他嘲讽的一笑,“是吗,听说上梦天有个人,怀了你的孩子,要不我去问问她”。
他忽然反应特别大,直接站了起来,面部狰狞“和她没关系,都是我做的,那人我真不认识,王三说他来处理”。
已经晚上了,陆景渊回到房间收拾东西,要去上梦天,他们俩住一个院子,沈黎月现在无聊的紧,看到他收拾东西,眯着眼睛盯了几秒,迅速拿着自己的东西,“带着我一起去”。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