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赶紧推门进来,“大人,有何事?”
“这个纸甚是软,不适合练字,去给我换更硬的纸来”。
待阿木拿了更硬的纸过来,刚练了没多久,就让阿木去换块墨。
阿木挠着后脑勺,怀疑今天大人吃错药了,怎么一直在使唤人。
刚拿来墨,陆景渊开始张口,“你把那谁给我叫来”。
阿木这会脑子忽然就不木了,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沈雁,我这就去叫”。
他赶紧招手,皱眉,“回来,回来,谁说叫她了,你给我把王大力叫过来”。
又偷摸摸加了一句,“顺便把沈雁叫过来”。
阿木皱了一下鼻子,不情愿的作揖,“是,大人”。
刚出门,就开始说小话,“还不是叫沈雁”。
阿木看着众人都下课,很快找到了王大力,但是这个沈雁他是一点也没找到,问了王大力才知道缘由。
陆景渊将手中的卷宗放到一旁,“沈雁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可能是出去买东西吃了,沈雁喜欢出去买小吃”。
陆景渊嘱咐了几句办案时的细节就让他出去了。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沈黎月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糖人,手里还拎着点心。
刚进译馆的大门,陆景渊就坐在正对大门的花坛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沈黎月还以为看到了博物馆里面的画像,嘴里的糖葫芦停止了咀嚼,将双手放在身侧试图隐藏。
她的嘴边全是糖渍有些发亮,“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坐着,多冷啊,快回去休息吧”。
冷风刮过,屏气凝神,沈黎月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怎么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你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在这里好好上课”。
她踢着脚边的石子,看着来回滚动,“那老师把我撵出去了,我又进不去,还不允许我出去玩?”
陆景渊视线落到了她手中的食物,沈黎月背过手,糖葫芦上面的糖有些化了,她的手来回倒腾,把盒装的点心拿出来,“大人,您也想吃”。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她的方向走去,沈黎月咬着下嘴唇,低着头,生怕他看出来心虚,本来在现代逃课也是不对,更别说古代的规矩只会更为严苛。
她又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也说不清,像秋天的落叶味,这是她形容出来的味道。
声音从他胸腔里说出来,像是震到了她,格外清晰,“去把今日的律法课知识多抄写几遍,明日我要抽查”。
沈黎月动作凝固,抿住嘴,从嘴里挤出来句,“行,我知道了”。
“快回去学习”,气味消散,她也松了口气,“把嘴擦一下”。
她瞳孔忽然增大,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边,真受不了现在这种邋遢样,现代的时候可是有湿纸巾擦嘴,她看着袖子上的污渍,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把衣服洗了。
两人刚准备上去,县衙就来人了,“大人,出事了”,两人互相对视。
这个案子毫不例外,又落到了陆景渊头上,沈黎月,王大力还有其他人就跟着出现场。
这是从禹城水路来的轮船,船还没靠岸就血腥味十足,上面布满了的苔藓,在月光底下显得滑腻腻。
他们刚到现场,虽有宵禁,但围观的群众人数还是很多,一位年轻人说,“这船,这船不是去年失踪的轮船吗?怎么这时候又回来了,不会真的有鬼吧”。
“我也听说,上一年李判官一家举家搬迁到禹城,所有人乘坐一搜游船,本该一个月的路程,谁知三个月也未到禹城,大家都怀疑船沉了”
“打捞了一段时间并未有什么东西,也就不了了之,成为了一桩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