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等了半天,系统始终没有出现。
她也没多失望,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要是真的连上了,她该怀疑系统绑定的是她还是熊律川。
放心不下熊二,张晓顾不上吃饭,胡乱对付着吃了两个面包,她见天色阴沉沉的,看着子傍晚的时候又将会一场大暴雪。
张晓一开始想将女儿放到空间里,但怕她一个人在空间里出事,只好穿上了极寒防护服。自从有了熊律川的雄厚财力支撑,她囤物不像最开始那样捉襟见肘,像这样的极寒防护服,每人各自囤了两套。
一套都顶上普通人家一套房子了。
她还是第一次穿防护服,果然,刚上身,衣服像是能自动发热,浑身上下热乎乎,比坐在火炉边上还暖和。
当初怕后面长胖,又考虑到孩子还小,所以两套里,一套做了正常大一点的,一套做得非常大。
张晓这次穿的就是大号的那一套,她穿上防护服,这才把女儿用背带捆在胸前。怕摔了跟斗压到女儿,她给小囡囡戴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
脖子上也圈了一个保护圈。
“熊大,你过来!”张晓出去打算把熊大也带上,两只狗常年待在一起,总比她一个人出去瞎琢磨强。
熊大也准备的有羽绒靴子,甚至还有羽绒服。有时候它蹲着撒尿,远远看过去,像个小孩蹲地上。
主仆两人都穿好后,张晓推开楼梯口的门。只开了一扇。
钻出去后,她赶紧返身关上。
停电后,电梯早成了摆设。
楼道里静悄悄的,也冷秋秋的。
只听见自己的步伐声。
小区里也不见任何人影。
出了门,张晓才更加深刻感受到这场持续了多天的大雪的威力。
雪了化了又冻上。
底下的雪冻得硬硬的,面上也有厚厚一层雪。
仔细看,竟像鱼鳞片一样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
根本不是标准的六边形雪化形状。
“熊二!”
在小区里,张晓尝试呼唤熊二。
或许是声音带起了震动,小区花坛里的树带着沉重的积雪咔嚓一声断了。
张晓吓得跳到一边。
好在她和熊大离枯树挺远。
她隐约瞧见边上楼栋的窗户闪过一道人影。
再看时,窗户边空无一人。
她不知道小区里的业主到底走了多少,这两天群里越来越沉默。
她猜测一个是没电,另一个是群里一条又一条求助信息,但凡谁发了声,逮着人疯了一样要人家支持,吓得群里的人都把自己的群名称修改了,根本不敢加上楼栋号。
郑钧停电的前两天还常常私聊她和熊律川,这两天也没动静了。
估计手机也没电了。
张晓一手拿着雪橇铲,一手扶着人高的铁棍。
或许是空间里的蔬果吃多了,她的力气这两年也增大了许多,虽然还是无法和熊家俩兄弟比。
张晓带着熊大在小区转了一圈,连跟狗毛都没瞧见。
本来嘛,熊大的陨石色在雪地里也不显眼,这又不知道跑出来了多久,小雪陆陆续续下,脚印也看不见了。
难不成真要出小区找?
张晓有些担忧。
附近的路况她这两年也熟悉得差不多,但就怕熊二尾随熊律川哥俩一路去了城郊。她低头看了眼闺女,小家伙还挺会享受,走走停停跟做摇摇椅一样,睡得死死的,小脸蛋也是温热的。
她查看了她鼻腔的位置,没被衣物遮挡,放下心来。
她还是决定出小区一趟。
熊二是熊律柯的心头宝,她也挺喜欢的。那狗虽然有时候鬼主意多,闯祸的事儿都推给憨货熊大,但有一说一,小囡囡出生后,它也没少当“德华”。
小孩子手上没个试金石,抓住狗毛就不放,熊二的狗毛不知道被小囡囡拽了多少下来。
就这,人家还主动把尾巴递上去。
如何叫她不心疼?
就在她准备出小区大门,准确的说跨过小区大铁门的时候,一栋楼里由远及近走近一个裹得像头熊的人。
“张晓!老板娘!”来人声音听着怪熟悉。
张晓心道。
张晓暗暗防备着,雪橇铲提起来竖在半空中。要是对方意图不轨,她指定一铲子挥过去。
“欸欸欸!是我!郑钧!”
“之前买土豆的程序员!”
张晓放下雪橇铲,但也没完全放松警惕,“是你啊,你出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