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遍,没回答,实平又敲一遍:“实嵌?”
这时候门板打开一条缝,实平刚要推开,便有一只漂亮修长的手,将实平扯了进去。
那手的力气很大,实平竟被抵到了墙壁上。
实嵌的力气很大,但很少用在实平身上,实平眼镜有些歪斜。
实嵌冷漠问:“哥哥一会都等不下去了吗?”
实嵌的淡漠让实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怀疑,他正了正眼镜,关心说:“实嵌,你今天怎么了?我们说好不这样的。”
实嵌将实平放开,恹恹走回沙发。
实平说:“是不是变身让你心里不舒服,性别的转变让你觉得反感了?”
实平尽量小心翼翼问。
实嵌拍了拍沙发,示意实平坐下来。
实平刚坐下来,实嵌就揽着他的脖子,幽幽问:“哥哥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实平说:“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实嵌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实嵌的脸上有些苍白:“我刚上大学那会,听说哥哥在跟女人相亲,那时候我就买了很多女生制服,想着我要是女人就好了。”
实平胸口一疼,似乎能品味到实嵌当时的痛心。
实平说:“实嵌,那时候我确实接受不了你的心意,但我现在却爱你爱得不行。”
实嵌幽幽说:“或许,我的身体会回到那时候,就是需要哥哥在我那个年纪说一声爱我。”
实平:“我爱你,我爱你。”
实嵌说:“可是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天呐。实平心里的小人跪了下去。
实嵌的病娇症又开始了,实平感觉眼前已经头晕目眩了起来。
实嵌说:“很没安全感。”
他比林黛玉还柔弱。
实平抱住实嵌,耐心跟他说:“实嵌,不要怪以前的哥哥好吗?自从宝宝出现,我们的关系才暖和起来,我一开始……确实不爱你,我只是把你当做兄弟,可是现在,难道我不是好好地抱着你。”
实嵌埋进实平怀里。
实平说:“实嵌,最近公司有一个项目,要出国半年,我已经申请了,我想去。”
实嵌一愣,接着满面怒容抬起头来,实平知道他现在病得厉害,赶紧说:“你过阵子就办完画展了,我们一起去,我们结婚。”
实嵌又是一愣,睁大眼睛,似乎解析不出实平话里的信息,大脑宕机了。
实平抿唇微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他柔和说:“这是订婚戒指。”
实平说:“束鹤轩和宝宝已经结婚了,我,我也想跟你结婚。”
实平说最后一句话时磕磕绊绊,脸颊浮起红云。
实嵌则是眼眶湿润,慢慢泛起泪珠,“哥。”他的眼泪滚下媚丽的脸颊,雌雄莫辨的声音哽声说,“我终于等到了。”
实平叹息:“所以不要没有安全感,实嵌,现在我真的很喜欢你。”
实嵌在实平怀里哽咽不止。
等两人终于平息,实嵌捧起实平的脸颊,不再是一脸病娇之色,而是温柔亲和,他亲吻实平的额头,鼻梁,接着是嘴唇。
实平微笑说:“实嵌,出去吧。”
实嵌却充耳不闻,含吮实平的嘴唇,深吻他的舌尖,实平感受到了实嵌的意思:“实嵌,你要在这……?”
实嵌说:“太喜欢哥哥了,等不及。”
实嵌情动起来有多疯实平是知道的,但是实平不想跟性别不明的实嵌做。
实平哑声说:“不行……”
实嵌吻他眉心:“门锁上了。”
实平说:“不是,你是女人,我不想……”
待会实嵌又病娇了,说什么他喜欢女人。
实嵌轻笑,在实平耳边呵气说:“我骗哥哥的。”
实平一愣:“什么?”
实嵌说:“我不是女人。”
实平:“嗯??”
实嵌说:“哥哥都认不出我来了。”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实嵌说:“好吧,我是女人,可我那里不是。”
实平惊恐。
实嵌说:“哥哥,帮我掀裙子嘛。”
这又娇又嗲的话让实平十分惊惧,别的女生掀裙子可能会让男生觉得怜惜,实嵌掀裙子,实平只会觉得屁股痛。
实平挣扎:“不要,我不想摸不男不女的你。”
实嵌说:“那哥哥不摸我就行了吗?”
正说话间,实嵌已经将领口的领带拆了下来,绑在实平手腕上。
实平更加挣扎,商量说:“不,实嵌,我们先回家。”
实嵌说:“等回家我可能又要晕过去了,哥哥跟我求婚,我现在高兴得不得了,我走不出去了。”
实嵌贴近实平,实平就感受到裙子下面有东西。
他还,他还真的不是……
实平耳根红透说:“别,这样太奇怪了,实嵌,你穿着裙子。”
实嵌搂着实平说:“哥哥,你知道吗?如果你尽力挣扎,那你就是真的不要,可是如果你一边面红耳赤一边挣扎,你就是想要我强制点。”
实嵌戳戳实平的脸颊:“像你现在这样。”
实平嘴硬:“我才不是。”
但是他的声音被实嵌吞下,只留下呜呜的声音。
实嵌将实平抱着坐起来,这样更加方便他们亲热。
他骗实平的,他里面穿着打底裤。
而且他也不是女人,只是回到了肌肉发育之前的样子,所以身体很纤细,实嵌这个年纪正是他雌雄莫辨的时候,长发一放就十分美艳,只是异装癖是真的,他穿过女装。
为了报复哥哥忘记了他发育晚的事情,他今天要好好“惩罚”一番哥哥。
肌肉发育晚,生理特征可发育得不晚。小半个小时,有些高大的实平就染上了眼尾的红润,委屈的鼻音,“实嵌,你别……”
实平的这种反差正是让实嵌情难自己的地方,实嵌咬着实平的嘴唇,挟制说:“说,你喜欢实嵌。”
“呜,实平喜欢实嵌。”
更衣室里是浓重的情意,被打开的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两枚戒指挨嵌着,仿佛他们紧密纠缠的内心,在时光的接壤中交颈颤栗,互付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