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刚走近就被守在包间门口的保镖挡住了。
保镖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他,随即伸手把人拦在门外。
权至龙摘下口罩,随意地把整张脸都露出来:“我和里面的小姐认识,你可以进去问一问。”
“不好意思先生。”保镖瞥了一眼,却还是一动不动。
胜賢本来守在旁边偷偷看着,见状直接偷摸把权至龙拉了过来,动作鬼鬼祟祟的,再想到这人平常的鬼点子,让权至龙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
谁知道他一开口就是:“哥,不然你给真儿怒那发个信息吧。”
没办法,这家酒吧背后有大靠山,能踏上二楼台阶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除了他们这些混娱乐圈的,非富即贵。他们在这里闹出事就完蛋了。
权至龙抬眼,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过去,果然不能指望他,继而心里又陷入焦虑,真儿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回他了,不管他发什么都得不到回应。
难道是因为早上的新闻?
权至龙呼出一口气,也算是好消息,说明真儿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大诚四周看看,说道:“没关系哥,我们先回包间吧。”
周围来往的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看,目标太大了。
大诚害怕被人发现又放到网上,赶忙碰碰旁边神游天外的大哥,两个人合力带着权至龙进了金真儿隔壁的包间。
“哥,你们先进去,我去上个厕所。”胜賢话刚说完就溜了,等着吧,就让他来给至龙哥的幸福保驾护航。
大诚完全没多余心思管他,早知道这样不管怎么劝他都不来,转念一想,不来也不行,没个靠谱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能靠谁。
三个人就这么干坐着,包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Kakao一直没有新消息回复,权至龙靠着墙壁站着想听清隔壁的动静,内心思绪翻涌。
压抑的氛围让人不敢轻易开口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一楼大厅的灯光透过玻璃时不时的乱晃。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很轻的敲门声响起。
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一下子进来一群身穿制服的服务生。
他高兴地凑近权至龙,小声说:“哥,哥,哥,怎么样,看最右边那个,是不是很合适?”
“莫呀。”大诚翻了个白眼,这个服务生最起码的性别都不对好吧,而且他哥现在喜欢的清纯温柔挂的。
胜賢眼神示意其余人出去,只留了那一个服务生,才开口提示:“看体型啊。”
几个人都是共同生活十多年的人,听到这一句立马反应过来了。
顶着队友惊讶的目光,胜賢嘚瑟地把那个服务生拉过去,“好了,衣服该脱脱吧,我化妆品都借来了。”
等他们两个人换好衣服,胜賢左看看右看看,打了个响指:“完美,你等会儿混进去就行了。”
权至龙换完衣服才觉得眼前一黑,他为什么要听这种注意。
穿成这样被人发现是不会更丢脸吗。
另外两个:……太迟了吧哥。
服务生才不管这些,反正自己也是走了后门兼职进来的,拿笔钱跑了还有谁能找到自己
他把员工徽章放到桌上:“那我先出去了,先生们。”
“别管那些了哥,我花了不少钱呢。”胜賢把徽章给他别了上去,出谋划策,“行动,出击,拿下,见到面才是最关键的。
包厢内,金珠丽和金真儿两个人喝得一塌糊涂。
原本金真儿不想喝酒,她酒量不是特别好,对酒的口感也挑得很,谁料金珠丽态度坚决:“来酒吧不喝酒那来这里干嘛,傻坐着吗?”
酒杯被倒满,金真儿只能一口一口缓缓喝着。
酒吧二楼是圆环的设计,力保从二楼的落地窗户能看清一楼大厅的大致情况。
于是,不可避免的,大厅不断变换的灯光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即使玻璃是特殊定制的也无济于事,灯光映在她们的脸上,像是完美的面具开始斑驳脱落。
几杯酒下肚,金珠丽突然把酒杯往地上砸:“真的好累啊,真儿。”
“嗯?怎么了?”金真儿喝完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
金珠丽吸吸鼻子:“就是觉得做什么都好累,被好多人盯着,真儿呢,会有这种感觉吗?”
金真儿不知不觉喝了一瓶多,现在思维有些迟钝,说话却是很利索:“之前有啊,所以我跑回国了。”
“离婚吗?”
金真儿点头:“内,离婚,回国。”
她宁愿在国内被一群乱七八糟的粉丝盯着,也不想再回归到她父母的奇怪家庭氛围里了。
金珠丽连开了好几瓶酒:“不会遗憾吗?”
她记得真儿当初挺喜欢那个前夫的,虽然有家族联姻的任务,但以她的性子,一点不愿意都不可能老老实实结婚。
“不会啊,”金真儿慢悠悠开口,“不喜欢了还坚持在一起,那我才是最遗憾的吧。”
金珠丽打了个酒嗝,又连着开了几瓶:“好,敬离婚。”
金真儿摇摇晃晃跟着隔空碰杯:“敬……离婚。”
等两人喝的差不多,金珠丽提前安排好的服务生也就被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