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温言舟疼到渗出冷汗,抑制不住地啜泣,这不是欢爱,而是撕裂身与心的羞辱。
“把手拿开!”粗重的呼吸交织纠缠,徐冬抓住他挡在眼睛上的手,用力地摁过头顶,猩红潮湿的双目几近偏执:“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温言舟,我不管你有过哪些莺莺燕燕,但你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滚开......”
搭在徐冬肩膀的脚趾紧蜷出不可思议的弧度,温言舟嘴唇隐隐苍白,想要把自己抱成一团缩起来,奈何徐冬不容置喙地强行挤入。
他眼眶里噙着水光,模糊了眼前人的脸,颠簸中,温言舟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沿着脸颊无声滑落。
“你滚.......”
温言舟湿红的脸埋在被子里,瞳孔涣散到难以聚焦,熟悉的痛觉仿佛带着灵魂回到了五年前,他的语气不再强硬,而是细弱如丝的央求。
“好疼......不要这样......”
可徐冬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恐惧,发起了病,像一只原始猛兽般,在自己的占有物上反复标记,留下满身斑驳咬痕。
不同于寻常情爱,徐冬是真咬,咬到见血,掐到发紫发青。
室内没有开暖气,窗帘拉着,窗户却开了条缝,冷风不断灌进来,可这么怕冷的一个人,竟就这样被折腾地昏睡了过去。
“醒过来,醒过来,不准睡。”
徐冬抱着人进浴室,故意调低了水温,温言舟倏忽接触到凉水,冷得抖擞,甚至来不及痛骂徐冬,高大的人影跨进浴缸压了过来......
闹到后半夜,徐冬抱着人辗转到沙发,弓着脊背,身上的肌肉群都在用力绷紧,当快感累积到顶峰时,他一口咬住温言舟柔软的肩头,喉腔中难耐地发出长长闷哼。
此时身下人已经没了任何反应,徐冬喘着粗气,掰过他的脸接着吻,指尖抚摸到他的小腹时,迟疑了一下,看着微微隆起的形状,一个变态而疯狂的想法在脑海浮现。
要是男人也可以怀孕就好了......
温言舟这个人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倘若怀了个孩子,肯定不会愿意出门吧?
到那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软禁温言舟了。
骨节修长的手撩起温言舟汗湿的碎发,有些失神。
养胎到修复少说一年,头发也该长长了。徐冬想象着这张脸留长发托着孕肚的模样,忍不住意动,光脚下地去拿矿泉水,猛灌了半瓶,慢慢清醒过来,后知后觉房间温度有点低,关窗开空调。
他转身想要继续,却看温言舟把自己蜷缩起来,两腿间还在渗着血丝,受尽凌虐的可怜画面刺痛双目,徐冬的胸口猛然一颤。
他做了什么......
第二天,温言舟发烧了。
张帆打电话过来时,徐冬刚送走医生。
“小两口起床没?我记得你们是下午两点的飞机吧,我过来送你们一趟。”
“不用了。”
“可我已经到门口了哟。”
随着话音落地,门口响起敲门声,张帆的声音隔着门闷闷传进来:“开门。”
徐冬坐在床头发呆,回头看了眼昏睡的温言舟,沉默着熄灭手机走到门口。
“不能还在睡吧?”张帆嬉笑着,眼神暧昧。
“他病了。”
见他面色晦暗,张帆敛起笑:“怎么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的淫靡气息,越往里越浓。
“学长?”
张帆有种不好的预感,直到看清温言舟恹恹虚弱的模样,他一怔,只见那半截裸露在外的脖子布满了细密齿痕,在隐隐泛着青,被子掀开时,张帆看清温言舟锁骨、胸口乃至腰腹皆是深浅不一的咬痕,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肉,印子深到渗血结痂,有些甚至还能清晰看见鲜红的肉。
“别乱动。”
徐冬在他刚掀开时又把被子压了下去,但仅仅一眼,张帆已然震愕。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你是想把人玩死吗?”
徐冬颓然地垂着手,跌坐在地毯上,手指插入发间,懊恼地胡乱抓着。
“你别逃避,我问你话......”
张帆的话戛然而止,揪着他的领子想把人拽起来,手背却感觉到濡湿。
徐冬......哭了?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怎么了?我,我太害怕了,我......”
害怕到丧失了理智。
他哽咽着,似是不想被张帆看见脆弱面,低着头把人往外推:“你走吧,你走。”
“徐冬!徐冬你冷静点,徐冬!”
房门“砰”得关上,徐冬不再理会急促的敲门声,脱鞋踩在床头的地毯上,抱着膝盖坐下,靠着床沿,大脑不断放空。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好半晌,然后化成零星的几声叮咚,最终沉寂下来。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