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俊气,你选的这家餐厅和今天的这身西装穿搭,都能让女方感觉到自己被重视,光这些成功率就已经过半了。”
“学长说话就是好听!”张帆脸上洋溢着得意,暗示地瞥向徐冬。
徐冬不搞那套客气,张口就拆台:“像约富婆看房的中介小张。”
“你丫的!”张帆握紧拳头在空中虚揍他一拳,朝温言舟诉苦:“学长,你看你养的狗,一点都不听话。”
温言舟有点腿软,伸手撑着椅背。
这条狗的不听话,他上午就见识了,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装的,于是轻推徐冬肩膀:“好好说话。”
徐冬只得重新打量张帆:“确实比平常人模狗样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帆赶他坐进去,不指望徐冬了:“待会儿可别乱说话,看我眼色。学长你也别光站了,来来坐。”
温言舟看着眼前布置浪漫的长桌:“不是说只预定了四人座吗?”
“这个位置景好。”张帆指了指窗外如油画般的山景。
徐冬抿了口柠檬水,不咸不淡道:“说实话。”
张帆掩饰性地笑了笑,用大拇指指甲蹭了蹭下巴,压低声:“再开张桌子还得收三十的餐位费。”
他们嘀咕声小,但翻看菜单的温言舟还是听见了,正准备招呼服务员上份肉眼牛排的动作转而若无其事地搭在碎发上。
“秦兰也是盛泽毕业的,到时候你就说我在学校勤奋努力,作风优良,每个学期都拿一等奖学金。”
徐冬点点头,除了前三年天天翘课、挂科、撩妹、夜不归宿以外,最后一年确实努了把力上岸了。
“嗯?”徐冬后知后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她叫......”
“诶人来了!”张帆紧张地站起身来迎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宛如白玉相击,优雅而悦耳,徐冬寻着声源回头,对方一身红色大衣,甜美的长相和脸颊浅浅陷下去的那对酒窝越看越熟悉。
“徐冬!”
对方率先认出了他。
大学四年加上毕业三年,足足七年,秦兰和他仅仅一面之缘,居然一眼记起了他。
温言舟好奇挑眉,从对方眼底浮出的愠怒和嫌弃来看,感觉不太妙。
“你是那个女生?”徐冬迟疑地开口。
“难为你还记得我。”
“你们认识?”张帆问道。
“就我前两天跟你聊的那个大学奇葩男,第一次约会就哭穷,大冷天不解风情,暗示他把围巾给我,他还在那里幸灾乐祸说,还好他妈妈昨天提醒了他,不然要像我一样挨冻了~”秦兰幽幽睨他,无声骂他:“妈-宝-男。”
“那不是约会,只是邀请你去图书馆自习,我想和你交朋友。”
他不在意秦兰的阴阳怪气,而是纠正那个字眼,余光瞥向温言舟,有些心虚。
而徐冬显然多虑了,听他们一来一回聊起当年事,温言舟和张帆都想起来了。
温言舟太清楚徐冬为什么要和这个女生见面了,毕竟每一个意识到自己被掰弯的直男,都会急于找个女生求证性取向。
“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
秦兰刚放下的包又抓了起来。
“怎么会?徐冬自卑,鼓足勇气才约的秦小姐,结果发现秦小姐比照片还要漂亮,更不敢追了,所以才故意把秦小姐推远。”
“你是哪位?”秦兰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男士香水味,这个男人的气质和满身高定确实与这种西普调相得益彰。
“我和徐冬从前都是篮球社的成员。”
秦兰淡淡点头,随即看向徐冬:“你当年是这样想的?”
徐冬只得违心应下:“嗯,不过我现在也结婚了,张帆和你更合适。”
“你就是没结婚我也看不上你了。”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相亲对象和自己兄弟有过感情纠葛,就算成了估计也是咯噔,想到这,秦兰觉得自己没必要待下去了。
谁曾想张帆脑回路清奇:“那我们很有缘分啊,原来我们在大学时期就差点相识了。”
秦兰的眼神露出探究,张帆本人和线上给她的感觉一样,都透着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或许是这两年被相亲的歪瓜裂枣吓麻木了,难得见到如此正常又模样清爽的男人,秦兰还是有接触下去的想法的,虽说张帆家里条件普通,但本人考了研究生,可见上进,谈吐幽默,也不计较这点过往,可见心胸......
不知不觉,秦兰又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