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知道多少次了,你的主动换来的都是他的冷脸。
你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而你做不到,一点都做不到,光是学校里那些关于他有多少情人的传言,就能轻易将你击溃,虽然你很清楚他没有。
“生这么大气,是我很让你丢脸吗?daddy。”
你在他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将身上的衣物剥掉,湿漉漉丢了出去。
偌大的浴缸,□□的女孩像是一尾鱼一样,探出脑袋,两只手无力撑着浴缸边缘,仰起脸挑衅他。
“一颗药的药效,不足以让你穿着我的睡衣来议事厅发疯,小猫,你太放肆了。”
他都清楚,亦或者说,梅菲斯特本来就是得了他的授意。
你脸上夸张且刻意的微笑再也挂不住,随手抓起一个东西朝他砸过去,他没有躲,瓶子落地,应声而裂,香味徐徐散开。
他冷眼啊看着,少许,俯身,手指将你眼角的湿痕抹去。
“那个吻原本要落在什么地方?嘴唇吗?”
他的提问莫名其妙,但你却瞬间就听懂了,他要跟你算账了。
你冷冷瞪着他,骂他变态,“没有一个父亲会监视自己已经成年的女儿有没有和别人接吻!”
秦彻挑挑眉,目光很刻意地上下扫视你一眼,意思很明显,也没有一个女儿会天天想要爬上养父的床。
屈辱和难堪让你瞬间眼泪决堤,垂下脑袋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他面前,你好像永远都是败者。
“秦彻,我真得很讨厌你。”
“嗯,知道。所以,冷静一点了吗?”
你埋首哭泣,难过的像一只浸了水的破布娃娃,秦彻暗自叹息,随后俯身将你从中捞出来,拿干净的浴巾裹着,抱回他自己的卧室。
进门你就看到了沙发上那束显眼的红玫瑰,仆人的声音在门廊传来,小心翼翼解释:“那是一个男孩送给小姐的。”
前面只顾着发疯,却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你心头一缩,索性装傻,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嘟哝说难受,想要休息了。
“难受?”
秦彻冷声了声,踱过去特意挑了个好地方坐下,漫不经心将那束玫瑰扫到了地板上。
“小猫怎么难受了?”
他的语气好似很关切的样子,掰过你的脸细心查看着,勾唇笑问:“是因为被我发现了逃跑的计划,还是看到了情郎送来的玫瑰?”
你喉咙干涸,药劲还没有完全散去,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体内的岩浆沸腾起来。你攥着他胸口的衣料不敢说话,讨好地凑上去,亲吻他的脖颈和下颌。
你渴望这个怀抱,无数个发疯般想念他的夜晚,都抱着他的衣服睡着,假装他在身边。
嘴唇亲吻过他略显粗糙的胡茬,你的手顺着胸膛摸下去,用指尖感受他身体的温度,“daddy……”
下一刻,腰身一重要,身体被他按着后腰塌下去。
“跪下。”
他冷漠甩开你的手,无视你眼中的渴求,让你跪在散落在地的玫瑰上。
“我难道没有教过你,想要掌握权杖的手不应该用来讨好男人?而你,我的小猫,你不仅抱了他,还抚摸了他的脸。”
在你错愕的眼神中,他慢条斯理对着门外的人下达命令,“伊顿部长的那个崽子冒犯了我,让他自己看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