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站了出来,很从容爆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他说死者公司要收购这家店,然后巴拉巴拉的,甚至说就是自己杀的人。
还能这么搞得吗?
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好吗?
“什么?!”高桥南也捂着嘴。
小孩子噘着嘴向旁边移了移。
“不要乱说啊平野先生,我会怀疑你要借此勒索真正犯人的。”云居月下知道他可能是对犯人有感情,他故意这么说的。
“我怎么会勒索...!”平野知夏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青年很快意识到侦探的小诡计以及窃笑,他像蛇一样吐着信子,就等着他露出破绽。
“别生气别生气。”云居月下摆摆手,离这个火气大的厨师远了些,他可不想接下来被打,他说,“那就请高木先生把高桥小姐带回去吧。”
“诶?”高木对这个直接断案吃惊了,他只见过之前的九十警官直觉断案和伊达警官的缜密,这一个峰回路转把他甩出了这趟车。
“就相当于狼人杀,高桥小姐聊爆了。”云居月下突然冷静了下来,给高木做分析,期间不忘看一眼高桥南也的表情,她同样平静。
“让我来猜猜高桥小姐刚刚停顿的是什么吧?都有同样的麻婆豆腐对吧?你的那句话多余了,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麻婆豆腐里下毒呢?它这么好吃?”
这是云居月下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或许她就是想这样?!
“还有你的工牌和之前的不一样,这块很新,比之前那块儿多了层膜,之前那个放去哪了?”
“我从平野先生那里观察到你们的工牌在底下有一个小凹槽,没错吧?虽然这个餐厅的监控有死角,但是最好不要说谎,警方很快就能找到的,那些死角里是不是藏了不该有的东西。”
云居月下不再墨迹,他不喜欢在食物里做手脚的人。
“答案既定,狡辩没用的。”
高桥南也选择认罪伏法,但没有杀了人的悔过,她承认罪行,但不愿悔改,临走前破口大骂了一顿试图揽罪的平野知夏,主厨先生哑口无言,看着高桥南也被带走,回头瞪了眼云居月下。
云居月下听过那些陈词滥调的杀人动机,高桥南也的动机算的上是清奇,她说他为了未来,青木海不配拥有未来,也为了这个城市的明天...
青木海私下贩.毒害了他们一家,她就让青木海死在这类东西之下。
高木涉知道云居月下不喜欢做笔录,也就没有勉强他去,找到物证以后就离开了,他也不能打扰人家约会是吧?
被奇怪/慈爱的眼神看着的云居月下和高木警官道了别。
“你怎么不说那小孩儿装哭这件事?”
琴酒挑眉,他也读过不少的侦探小说,观察入微,他相信云居月下那时一脸生吞蟑螂的表情绝对看出来了。
“是啊,最开始死者倒地的时候他都没哭,我那么温柔对他,居然哭了!”青年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不科学。”
这是在说屁话。
琴酒没戳穿他。
“他太甜了,高桥去清理的应该是蜂蜜,我去看过了...一个七岁的小孩儿,大庭广众说也不太好。”
而且他的行为并没有对死者造成伤害?
注:日语中的甜和天真同音。
死者是他的亲人,亲人没了动静小孩子应该是惊恐慌张甚至是哭的,他反倒是在云居月下问他的时候才哭出来,真是天生的演员。
豆腐和蜂蜜在一起会引起腹泻,他也曾这样对别人这样做过,云居月下知道这一点,这小孩儿心思挺多,他也不至于这样就把小孩儿告发。
“你就快有代号了。”
琴酒没对他的话做评价,看了眼手机后说了这么一句扬长而去,将云居月下肚子留在这里走了。
这么快的吗?
朗姆这几天和他的通话里确实对他展现了满意的态度。
云居月下去结了帐,拎着书包开门打算走着回去,他稍微请了一天的假。
他打开群聊,观看之前奈仓要说的主角线索。
【奈仓:就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啦,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他之前不是很有风头吗,自那个时间点就没有相关报道了不是吗?】
【奈仓:然后就出现了*****,紧接着是沉睡的侦探先生出现。】
【妃秋:你说的这都是谁啊?怎么一堆星号?被屏蔽了?】
【妃秋:说起来高中生侦探,我身边这个****就不见了!然后真的出现了奇怪的家伙叫*****】
他们两个就着好多星号讨论了起来,这个态度都是知道主角是谁了对吗?
只有他不知道是吗?
真邪了门!
云居月下拎出手机刚想查高中生侦探失踪事件,还没打开浏览器,就蹦出来一个电话。
是萩原研二。
“月下!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坏消息。”云居月下也不思考,他已经承受了自己不知道主角名字的局面,再来个坏消息也无所谓。
“坏消息是...你家被烧没了。”
他说的很快,好像长痛不如短痛一样说了出来。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吗?
云居月下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好消息呢?”青年声音平静,很快接受了现实,就当他可以换个宽敞的地方住了。
乐观点吧,好歹当时没有在里边。
乐观点吧,坏人就该承受这些的。
“你的天鹅椅让小阵平给搬出来了,不过小阵平他....”
他声音抬高了许多,听到松田阵平名字的云居月下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他人呢?叫他接电话!”
“月下?你别生气啊!”
“我说松·田·阵·平呢!”云居月下说的咬牙切齿,夹杂着颤抖。
马上就要吃人的声音让萩原研二都抖了抖,报出了目前所在地——米花中央病院和床位,他没敢说松田阵平目前的状况,怕云居月下气急攻心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