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出租车呢?!刚刚那一大堆出租车去那了?
青年急红了眼,跑到街的尽头疯狂寻找着出租车,可什么都看不到,此时的路竟然车辆少得可怜。
万钧之重压在心底,让他喘不过气。
一个天鹅椅而已,松田阵平本可以不那么做。
是因为警察的责任,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
他还记得奈仓说过的天道轮回,最终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他有些害怕这是真的,害怕在其他世界离开人世的警官依旧难逃宿命。
他不得不去戒备,他被关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怎么一辆出租车都没有!见鬼!”
一辆白色的轿车出现在云居月下的前方,里面的人摇下车窗,她看上去不是坏人。
“先生你有什么急事吗?我正好下班,可以载你。”
无论她声音是如何的,对于青年来说这宛如救命稻草。
青年没犹豫,他说,“米花中央病院!拜托了!”
随即他坐上了车的后座。
他明明更偏向于一个后果主义者。
和厉害的警官先生搞好关系已经成功了...
这个结果已经达到了,后续带来的后果他觉得可能难以承担,谁能想到他会变成警察乃至人民的敌人。
驾驶位的女士看到云居月下身体发僵发板,她想出言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可云居月下心慌过后,冷静得也很快,在车上调整好了心态,他刚刚并没有听到萩原说松田阵平有什么事,或许是他太心急,把事情往好处想想。
从餐厅到中央病院的距离云居月下算好了,他对米花的街道再熟悉不过了,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现金留给了这位好心的女士。
“非常感谢,帮大忙了!”云居月下向那位女士道谢。
他才发现开车的人长了一张看上去就极其温柔的脸,眉间显露出悲伤的气息,很能让人心生好感和怜爱之心。
女士笑了笑,宝蓝色的眼睛带着担忧,说,“不客气,先生。”
她想了想,又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居月下以笑回应,转头跑进了医院。
注:云居月下晕车了,但是不愿意在女生面前狼狈。
——
挂了电话后许久,萩原还是憋不住。
白色的病房内,两个人影商量着对策。
“完了完了,月下那个语气肯定是生气了,你说怎么办吧小阵平!”萩原面露难色,哭丧着脸,哄女生他还在行,这云居很少被气到啊。
因为搬椅子背部被砸了的松田阵平半月眼,他刚上完药。
“他生气最多骂两句,你怕什么。”
松田阵平摆摆手,因为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嘶了一声。
“那不是他很喜欢的椅子吗,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可不能就这样失去了,就是没找到他的电脑,记得他最近赶论文来着,烧了就白写了。”松田阵平下了床,准备去迎接某个大学生的夸赞。
那个青年内心太过冷清,天鹅椅也未必是对方喜欢的东西。萩原研二总是在感情方面如此敏锐,云居月下对他们忽远忽近,他们的情感关系就像雾,感受得到但是...
“那我可不想承受怒火,提前说好了,别拉上我,我很无辜的。”萩原刚想拉开门,愣住了。
大学生抬眼,表情严肃。
完了。
萩原心中只有这样一句话。
“萩原研二先生很无辜吗?”
“他才不无辜。”松田阵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不顾伤口搂住了萩原研二的脖子,引得对方转过脸去不忍直视。
听到松田阵平声音的大学生立马转移战火。
“松田阵平你当你是木荷还是葫芦小金刚?”
大学生向前走着,说话的语气和之前从摩天轮下来差不了太多,还颤着声音。
“该去金店首饰店看看,你肯定值不少钱。”
“真当自己金刚不坏了啊,有火还往里冲!那个破椅子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松田阵平当场懵了,思索着云居月下话里的含义,木荷是不怕火的植物,葫芦小金刚是什么?下边一句是说他真金不怕火炼?
最后那句话他听懂了,云居月下这是在变相的安慰他,以为他受了多重的伤吧?
“当然是你的喜好重要啊。”松田阵平反而没有因为这些话生气,他笑着。
萩原研二直呼小阵平比之前更直接、更坦率了。
趁着云居月下因为这句话也蒙圈的状态,萩原研二岔开话题,以免云居月下再给他们来一套组合技,可别把他掺和进去了。
“别给我...”
“月下接下来打算住哪?”
这倒是把云居月下问住了。
他知道萩原在转移话题,但他们没大事就是好的。
他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件事,这些天组织给他打钱了,也够他再租房子用的。
基尔说他可能是组织收新人以来最快拿到代号的,进组织一个多月,不过也多亏于朗姆。
“要是没地方可以找我们哦~”
那大可不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琴酒叫过去,还和警官住一起,他还没疯,没空去做乐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