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走了过来,“谁啊?”
“云居月下那个大学生。”松田阵平报复性地称呼了他的大名,重复了一遍云居月下的话,“那家伙叫我戒烟,说不然就把脑子里都是草的犯人点燃了。”
“哈哈哈,他说的也没错啊。”萩原研二从冰箱里顺出来一瓶啤酒丢给阳台上的两人,“犯人脑子里可不都是草嘛。”
伊达航也跟着笑起来了。
“不过班长你怎么突然要调走啊?”萩原研二不太明白,把班长调走完全是警视厅不懂用人!太可恶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见不着,现在班长也要调走了,只剩下他和小阵平还有那个工作狂魔九十佑千,太可恶了!
“不清楚,遵从安排吧,上哪都是为人民。”伊达航打开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半,夸赞这酒喝着真是爽快。
伊达航并不是不清楚,而是清楚上边出了问题,九十佑千硬性要求要调走他的,就因为那个富婆失心案他也参与调查了,这些话他不能全说出来。
娜塔莉那边也得安顿好。这是九十佑千的原话。
“话是这么说...”萩原研二嘟囔着,心里还是不愿意和好友分别。
“不管了!明天就去揍警视总监!”松田阵平还没喝醉就开始耍酒疯了,大声嚷嚷着,吓到了路过的小狗。
“你还没放弃啊!”伊达航吐槽,再次仰头喝完了啤酒。
“那你明天就能得到停职这个好消息了。”萩原研二笑道,又不是见不到了,他想通了也就不会太难过。
“等九十这阵子忙完了,临走前再聚一次吧,以后说不定各自都忙。”
听到松田阵平的建议,另外两人表示赞同,就当是给半路鸽了剧本杀的补偿了?
次日,还是闭眼睡了觉的云居月下从床上爬起来,昨日晚太过神经质把这是游戏世界给忘了个彻底,实在不行他就直接退出游戏不就好了?
干嘛自己吓自己。
云居月下没有乱了自己的生活步调,只是稍微询问了一次伊达航九十佑千的动向如何,得到对方还在努力工作中之后松了口气。
然后又被约出去了未来的某一天。
实际上他还是心如乱麻的,那个RUM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自己会是演员?他要怎么出场?
难不成还会有观众?
课后辅导结束后,云居月下接到了游戏给他安排的,身在邻国的父母。
说是中了奖,过一周要去阿美旅游,问他要不要一起。
“不了,学业还没完成呢,最近忙一点。”
学业:你看你想到过我吗?
云居月下不太喜欢那里,太危险了,他劝了劝夫妻二人也好好考虑一下。
面对夫妻二人突然来的电话,云居月下草草结束对话,只觉得这个电话莫名其妙,像是故意在给他打的。
他”毫无防备”打开了房门。
黑衣,墨镜,大块头,是隔壁的邻居。
熟悉的两眼一黑。
真在这等着他。
他妈的。
——
琴酒最开始收到朗姆消息时不解其意,为什么叫伏特加去抓一个大学生?
九十佑千这个警察已经过了界限,一腔孤勇闯入了组织的视线,死了就权当他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东西。
目前,这个警察昨日被琴酒抓到,被朗姆招揽不成功,正在琴酒的严加看管之下勉强维持着生命。
“别现在就动手,留着他还有用。”朗姆走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琴酒烦躁地猛吸一口七星,周身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叫他的小弟伏特加待命。
“大哥,那个叫云居月下的家伙是我某个安全屋的邻居。”伏特加有时候下楼的时候还会看到对方的门牌。
是吗?
琴酒挑眉,难不成朗姆就是因为这个找了他们两个?
“按照朗姆说的提前准备好摄像机。”琴酒把朗姆的计划从脑海里过了一边,对旁边的伏特加说道。
“好的大哥!”伏特加干劲满满,麻绳麻袋都准备好了,不就是去绑个人吗,朗姆怎么这么兴师动众的,他见过那个大学生,弱不禁风的一个青年,让人怀疑朗姆的眼光。
除此之外,朗姆还给了琴酒监听和监视的任务,也就是看云居月下的反应和观察力如何,琴酒没怀疑朗姆的眼光,说到底还是在组织里待久了,看人还挺准的。
云居月下很快发现了房间里的不对劲,打开电脑检查的时候也没有拖泥带水,及时挂断了电话,察觉到了自己被监视中。
挺敏锐的,敏锐的不像一个大学生。
表情也很冷静。
就是他怎么能这么安心就睡着了的?
杀完叛徒卧底,一边看管警官,一边监视到半夜的琴酒感到疑惑。
再然后次日琴酒从监视器看到云居月下像是没事人一样,作息挺规律的,起床,做早饭,刷手机正常出门...
应了朗姆的要求,伏特加晚上从房东那里偷来房间的钥匙,进入云居月下的房子,在里面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大学生套上麻袋,绑上麻生带了回去。
伏特加感叹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
掀开麻袋的时候,大学生的皮肤因为被麻绳摩擦发了红,细皮嫩肉,没经过任何的训练的模样。
琴酒向伏特加那边看了一眼,惊讶了一瞬。
为什么呢?有什么能让琴酒惊讶的?
说起来在这种昏暗中略显诡异,因为云居月下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