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情报发给你了,祝你们明天的任务愉快!”
被整理成U盘,底片等等各种角度的走私资料都打包发给了某个杀手。
折原临也曾经收到过这个神秘组织的招揽,他只作为编外人员存在,琴酒对于他来说都不算是威胁,他都能和平和岛静雄平分秋色。
组织需要的时候来找他就可以了,只要钱到位了,他心情到位了,一切好说。
——
这就是RUM所说的诚心邀请吗?
他是说过喜欢刺激。
这可真是刺激到家。
两眼一睁就看到银发到腰,一身黑衣瞪着自己的男性,和在身边攥着刀给他解绳子的隔壁大块头邻居。
不是吧,他居然系的是死结吗?
云居月下实际上是被大块头恍醒加上烟味呛醒的,被放在一个还算舒适的沙发上,该是绑架他的人实力太强不怕他反击,或者是他被人看出来太菜...
完全醒来的时候绳子都落到了地上,身上的手机也不知去了哪里,临进门之前他记得他给最后的联系人打了电话。
“别找你的手机了。”
看来对方比云居月下想的更加成熟谨慎,绑架他之前还搜了身,他这点小伎俩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吗?
他不知道外面的天气,他在屋里,灯光很充足,隔壁屋更亮堂,让云居月下无法无法忽视里边那个坐在墙边的人。
里边的人看到他了,也没什么情绪波动,神情不变,紧盯猎物般瞅着银发男性。
银发的男性就是RUM吗?他看着并不像会偷偷摸摸溜进别人家里然后留言的角色,而是那种拿着冲锋枪叭叭给他干掉的。
大块头也不像,他连打结都是死的,又不是把他沉进东京湾。
“伏特加,给他一把木仓。”琴酒掐断了烟,抬了抬头示意大块头。
他看云居月下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被绑架吓到,似乎是习以为常,琴酒稍微有点满意,不用他来费劲恐吓。
大块头很听银发男的话。
云居月下不敢接,也不敢不接,手在抬起和不抬起之间犹豫。
这是一把格.洛.克,云居月下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在射击俱乐部经常使用的里边就包括这个,其次是芬兰T3狙击。
在俱乐部的时候他想摸,现在他一点也不想。
他在思考他为什么会被抓来。
想不通,他能理解把警察打成那个样子的人吗?
“拿着。”银发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后面说得又慢条斯理了起来,“进去把他杀了,否则就是你死。”
大有他不拿着就立马杀掉他的意向。
先去看看九十佑千的状况吧。
一对二,打不过。
门自动开了。
房间很安静,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白色的,加上灯光照耀,很晃眼,地上的那摊血就更扎眼了,除了入口,这里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还安装了摄像头。
九十佑千仰起头看了眼云居月下,金色的眼睛似乎是瞎掉了一只,他不肯也不能睁开,他也坐不起来了,手也耷拉在地上,是骨折了还是彻底断了,宛如失去控制的木偶。
他这次明白了,也搞懂了九十佑千的想法,他是第一个想到这个‘演出’的人,才会托人把纸条带给他。
【他不会死】
九十佑千说的就是真的吗?他对准对方开也不会吗?他准备后手了吗?
【你不许死】
对了,他坦白过自己是玩家的身份了,他是推测到了他可能不惧怕死亡然后举自尽。
九十佑千的直觉连这些都能算出来吗?
是不是太残忍了,对于他们双方来说。
九十佑千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在调查黑警的时候就逃不掉了,他甚至摸到了这个组织一个代号叫朗姆的成员的位置,发现了对方打算对云居月下出手,想束缚云居月下供他们驱使。
他才留下了那两句话。
他知道,对方肯定懂。
他也知道,他这条生命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他还知道,他当了几年的警察,他必须这样做,保护一个国民的安全是他最后的价值。
就是因为懂了九十佑千的想法,云居月下才会如此抗拒。
云居月下缓缓举起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死,退出,优选。
他并不畏惧死亡。
门外的人不会打扰他们,因为门外的人对他们的死亡还是存活其实并不关心。
他想轻轻扣下扳机。
九十佑千说不出话,呼吸急促,眼神却是坚定的,他的口型是另一种语言,是云居月下会懂的语言,他说。
‘相信我。’
‘杀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