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上来看狼人杀似乎不用特别的讲逻辑,而是让你的发言听上去是在讲逻辑,实际上是说谎的游戏,尤其是在面杀的情况下,还很考验人的演技和话术,是否能让人站在你的这一边。
不过两款桌游的意义都是社交,目的是在互动中获得快乐。
云居月下对萩原研二对他称呼变化视而不见,不反感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绪,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这是一种信号,萩原研二在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把他放在了朋友的位置。
只要不是像叫松田那样叫他“小月下”就没问题。
作为玩游戏无数的他还真没怎么玩过太多人的桌游,他的朋友有限,无聊的时候搓个麻将是有的。
所以他打上自己的真心话。
【云居月下:感兴趣。】
青年坐在天鹅椅上,神情在灯光和手机亮光的映照下似乎稍显落寞。
他将桌子上的资料都收到柜子里,清理了一下桌面后喝了口水。
【萩原研二:这么说月下你没玩过喽,那可找到你的弱点了!】
【云居月下:是的,这些游戏人多才好玩,我没那么多朋友。】
另一头的萩原研二直呼后悔说起这个,云居月下也太可怜了,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云居月下:比起这个,都要邀请谁?时间排的过来吗?】
【云居月下:我倒是什么都有时间。】
对面给他解释了和上次一起聚餐的人相差无几,叫他不用紧张,反正是玩游戏嘛!
最终决定了是玩剧本杀。
其实云居月下更想玩狼人杀,速度快,他刚刚查了剧本杀的基本时间,一局好的剧本杀基本上是需要好几个小时的,还要阅读大量的文字,就会让他感觉是在工作。
也许是因为云居月下想更加了解这些警察,他现实生活中除了捡到东西去警察局之外很少和警察打交道。
可是他总觉得萩原研二会是喜欢剧本杀的类型。
萩原研二他们能主动送上门来和他交朋友,云居月下表示很开心。
转念一想,剧本杀不就是搜查一课的日常生活吗?
出去玩还是有很多其他选择的。
比如野餐?
云居月下还试着邀请了安室透,说明了他这边的人员后安室透问是哪一天,以遗憾的口吻说着他还有工作要忙就改天在约。
定的时间是周三的上午。
玩家下线后又把所有的案件与奈仓发给他的信息进行整理与整合,最终的目的不是因为它们是好的素材,而是以防万一他真的被关在了游戏里,房石阳明那聪明人也会找到蛛丝马迹来捞他。
他相信房石阳明,就像他相信纸钞上的福泽谕吉一样。
——
这个国家的空气质量是相对较好,USAQI指数被世界卫生组织归为良好的类别,他记得好像是...
云居月下站在人流涌动的十字路口东南角,手握两瓶波子汽水,等着萩原研二过来带他去玩游戏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这个饮料如何,他一般只喝矿泉水和白开水,但不带点什么又感觉不太好,便选择了比较受欢迎的饮料。
“久等了!”萩原研二带着一股热风跑了过来,脸上挂着有些焦急的神色,找到云居月下后下意识地笑了,他解释道,“刚刚有几个国外游客问路。”
“嗯。”云居月下想了一下,“不会是骗子吧?”
“可能吧,我把他们带到附近的警局了。”
“做的好。”
他怀疑萩原研二就是个白切黑,在街头遇到问路的完全可以去找警察,这倒也是找的准,找了个真警察。
“这个给你。”红眸的青年将手中快握得温热的汽水递给萩原研二。
“有看本吗?我觉得校园的也不错哦,听说还有校服可以穿!可是古代的也难以割舍!”
他们边走边聊,在路上还买了点零食。
“啊,月下离开高中校园没多久,自然是不会理解我这个大龄青年的。”
“好吧,看他们怎么选择。”云居月下知道萩原研二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游戏的主线到底是什么?
这个话题云居月下昨日和奈仓先生聊了许久,对方认为是和游戏的名字有关系,妃秋则是认为和案件解决次数有关系,而他认为是游戏的主角有关系。
目前外部的游戏没有完全公布游戏的主角,曾经通关过的玩家也没有出来表态。
另外的几个人早就到了玩剧本杀的地方,店员是个左眼戴着眼罩,门牙有些夸张,嘴巴和鼻子中间留了胡子,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他的名字——协田兼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