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小餐馆。
“欸~突然有点怀念云居做的饭了。”萩原研二眯着眼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无聊的弹着酒杯,弹出了节奏。
最开始同住的那一周的后几天,云居月下做的饭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让他们回味无穷,不但如此,云居月下还能变着花样做饭,西餐、中餐、日料... 还会整理房间,简直是个居家好男人。
“喂,不要在人家的餐馆里说这种话啊!”伊达航冲着萩原研二说。
“还真是,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他是个苦命孩子吗?会做那么多?”另一个家伙就当什么也没听见,松田阵平回想了一下某个大学生的会做的菜,他本以为对方会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家伙。
“有可能,他现在还住那个挺小的房子吧?”萩原研二说道。
一旁因为自己的案子被强力批给公安而脸色不太好看的九十佑千开始回答他们的问题。
“谁给你们的错觉啊,云居月下这个人家里还算是有比较富裕的。”
看过云居月下全部资料的九十佑千底气很充足。
“也是,我前几天还看他买了假面超人的模型,我记得那个模型的价格还是比较贵的。”伊达航回想起云居月下拿着那个模型的样子,有点画风不太对。
云居月下的家庭是父母均在的类型,父母每月给打的生活费是够他使用的,据他的大学朋友谷甲说,云居月下不希望自己成年了,有了可以自力更生的能力之后还过于依靠父母,所以他自己打工挣钱之后租了个房自己住。
“那这么说云居月下是很独立的一孩子。”
“还孩子呢?”松田阵平笑道,“你不觉得他不像是这个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吗?”
众人都想到了他们二十二岁还会在警校里打架,玩闹,捉弄校友,这样一对比,年纪十八九岁的云居月下这个人显然不太一样,也可以说是早熟?
“嗯...是啊,他似乎一直在迁就着我们说话,还像是隔着一层透明屏障,明明他是很自然的和我们说话却总感觉很难靠近。”
萩原研二将酒杯倒满冰酒。
温柔又疏离。如同这个透明玻璃一样,让冷就冷,让热就热,实际是硬的又易碎。
这便是萩原研二对云居月下的感受,他永远不会主动的去和他们说些什么,而是他们叫他,问他,他才会有反应。
“还好吧,他可能是这样的性格。”松田阵平显然不太同意萩原研二的观点,“只是有时候云居那家伙会心不在焉的,就和九十以前似的。”
伊达航也怀念起了以前的日子,怀念归怀念,人要向前看。
“他这不是已经病好了嘛!”
被提到的九十佑千脑门蹦出青筋,他心道自己根本没病。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七年而已,不多。”松田阵平就喜欢和某些人唱反调,包括那个好些年都见不到人影得金毛混蛋。
“话说,我们去找云居玩游戏吧!”萩原研二突然起身,想到了个好点子开始和众人分享,“那种可以很多人一起玩的。”
松田阵平在爆炸案结束以后,本不想再和云居月下扯上关系的,和一群警察做朋友,安全也危险,他们能够保护一个人,却不能时时刻刻去保护这个人,和警察有仇的人太多。
看到云居月下在座舱上的表现,松田阵平知道,云居月下不是怕事的人,他也就光明正大去找云居月下晨跑,也能告诉一些不知好歹的犯人此人是由警方保护的吧...
可是,找云居月下玩游戏纯属是自讨苦吃。
“找赢家定向不强的游戏就可以了呗!我猜他会答应的。”萩原研二笑呵呵的。
“我也去。” 九十佑千表明自己的意见。
“你双标,之前叫你一起去你都不去。”松田阵平狠狠拍了九十佑千的脑袋,表达他的不满,得到了后者反手一个拳头。
萩原研二得到全票同意后摸出手机给某个还在整理进入游戏后理案件的大学生发消息和奈仓先生发给他的问题信息。
听到手机叮当响的青年略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将桌子上的灯光调亮后打开了手机,眼前猛然出现的光亮不太能受得了,光照亮了一大片的天花板。
他慌忙去调整手机的亮度,然后打开社交软件。
【萩原研二:来玩游戏啊!约不约?】
【云居月下:什么游戏?】
【萩原研二:剧本杀或者是狼人杀?人多的那种才好玩。】
【云居月下:让我一个大学生和你们警察盘逻辑吗?】
云居月下正在整理这些日子发生过的案件,他认为这些都是现成的写作素材,不记下来实在太可惜了,至于案件的结果,他不清楚的就按照他的理解去编造。
【萩原研二:那你觉得去游乐场怎么样?】
【云居月下:那还是玩游戏吧。】
他对游乐场的印象不是很好。
看见两人聊天内容的松田阵平嘴里的酒水差点喷出来,萩原研二怎么回事,还叫人去游乐场,那不是找不痛快吗,大部分人都是情侣的地方。
【萩原研二:月下对我刚刚说的那些游戏感兴趣吗?】
【萩原研二:不喜欢我就再找找。】
狼人杀和剧本杀都是需要盘逻辑的游戏,这一点云居月下不一定能玩的过见过很多案件的警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