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原临也在游戏中有些愁容满面,这种词本不该形容在他的身上,本来在现实生活中他的信誉度在某些人眼中就不太高,在游戏里聊天依旧不太受信任。
明明真的是大事发生了呀。
之前他想过这个游戏名称的意义,利用塔罗牌这一突破点去理解。
根据折原临也玩游戏这段时间在世界频道搜集的信息,每一世界相同时间段的人约为四个,正巧可以对应着命运之轮中的四种动物,同时也代表了司机循环,狮子,牛,鹰和人,但可惜中间的图案没办法对上。
“情报商,不要对我们撒谎。”银发的男人将视线扫向穿着毛领衫的清爽系男子。
“怎么会,琴酒。”
黑发男子展开双臂,眼神示意对面的男人将危险物品放下。
折原临也在现实生活中就没少被威胁,直面黑漆漆的木仓口还是很刺激的,他很怕痛,所以他大概也不太会去冒险真的玩命。
“但愿如此。”琴酒冷哼了一声,将伯/莱/塔收了起来。
——
安室透向目暮警官他们表示他是昨天下午接到清水裕子的委托,清水裕子表示有跟踪狂在跟踪她,已经很长时间了,她实在受不了才来找侦探。
为什么没有找警察,安室透也疑惑这一点,清水裕子对他说目前对方还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
云居月下也了解一点,有的情况下,往往报警不会有太好的结果,因为跟踪者会花言巧语说自己和被跟踪者只是出现了情感矛盾...
通关死者的伤口来看,是一击毙命。
除了致命伤口以外,还有其他的伤口,伤口过多,面部损毁,指纹也被凶手抹除,伤口的痕迹像是在发泄情绪,被很残忍的破坏了身体。
尸体表情痛苦,牙也被砸碎,鼻骨也被打折,根据房子之中的混乱程度,死者和凶手之间有过打斗,
这是个很简单的案子,没多复杂,只需要警察对比一些室内的指纹确定身份,然后找出相关人员就好了。
云居月下不是专业的侦探,幸运的是他过目的侦探类小说还算是比较多,例如嫌疑人X的献身中,这样隐瞒身份的情况下很容易出现身份不匹配的情况。
不排除是模仿小说情节作案。
因为云居月下在和安室透观察房间内部的时候看到书架上摆着不少的侦探小说。
“话说回来,我昨晚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云居月下突然想到,然而他只看到对方基本的身形,身高大概在一米七,成年人,体重约为六十千克,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戴着兜帽,“抱歉,帮不了多少。”
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就应该起疑才对,后来因为直接退游戏了,对声音一无所知。
“云居先生已经很厉害了,一般民众也很少会记忆一闪而过的情景。”
安室透安慰着好像有些失落的云居月下。如果不是时时刻刻观察周围的环境,也不会说出这么多情报,这样看来云居月下有这样的习惯。
“而且,云居的描述和死者也很相近。”佐藤美和子发现了盲点,“死者的身份到现在还没办法确定,刚刚高木向房东问的时候房东说这家住户也是昨天刚搬过来,登记还没弄全,家里人也没办法联系。”
除了云居月下在这里住着,这栋二层小楼目前还有两个人,一是存疑的死者这里,二是戴墨镜出去一晚上都没回来的鱼冢先生。
在警方没办法证明死者身份的时候,有个女人突然从门外出现。
“请问,警察在我家是在做什么?”
她对着安室先生说道。
女人身高大约一米七,成年人,体重也大概是六十千克,穿着一身白色系的衣服,化了淡妆,给人的感觉很低调。
目暮警官皱起眉,向对方询问,“请问你是?”
“当然是这里的租户啊,我叫清水裕子。”
出乎意料的,这位女性的声音比云居月下想象的要高一些,音色也比较明亮饱满。女人给警方的信息有些令人无法相信,直到对方拿出来驾照之类的身份证明。
“在我家发现了尸体?!”清水裕子惊讶极了,咬着嘴唇,脸上浮现了害怕的情绪,大声道,“为什么会死在我家?”
云居月下看安室先生作思考状,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安室先生是私家侦探,能够观察到的细节要比他这种局外人多。
云居月下目前只看出来了死者脚与门口的鞋号不太能对上,死者并不是这里的住户。
“目暮警官,我想真正的清水裕子小姐并没有向我委托调查。”安室透笑道,“极大的可能性清水裕子的跟踪狂或者是认识的其他人向我求助的吧。”
第一是因为安室透在网络上和‘清水裕子’接触的时候对方就要了他的照片,他的相貌自认为还不是难认,第二,即便通话的时候会因为机械改变一些,安室透基本上还是能辨认的,如果不是贝尔摩德那样会伪声的话。
“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有跟踪狂?”清水裕子往后退了退,动作很夸张,她一想到有跟踪狂就会止不住的犯恶心。
“清水小姐不要误会,是有人冒充你的身份来委托我调查的。”安室透摆摆手,解释道。
清水裕子说她昨晚一直住在朋友高桥舞家,因为害怕跟踪狂而完全没有来这边,说着警方让清水裕子叫来她的朋友高桥舞。
看到云居月下的瞬间,高桥舞呆住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警方注意力还在尸体的检查上,安室透则很好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高桥小姐见过云居先生吗?”佐藤美和子在外面跟着不太相关的人员等着清水裕子的人形不在场证明到来,她也看到了高桥舞的脸色变化。
“......”
高桥舞沉默了。
清水裕子上前一步,将高桥舞护在身后,眼神突然凶狠,“你们不要这么盯着舞啊!我们前几天看电视有看到过这位帅哥啦,对吧?舞。”
“嗯!”得到了清水裕子的语言保护,高桥舞说话都像是有了底气。
警方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跟踪狂叫前田月,和清水裕子及高桥舞是一个公司的职员,但彼此似乎没什么交集。
目暮警官因为经常在案发现场见到侦探,已经见怪不怪,默许了安室透向犯罪嫌疑人问话的行为。
昨晚的十二点钟,也是云居月下回到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