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怎么会是小羽老师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谷甲也快疯了,同学和自己喜欢的老师是男女朋友关系,还出了这档子事。
“哈,她本就该是我的。”笑在长泽七脸上绽开。
“你他妈绝对是疯了,这就是你要杀了小羽的理由吗!”中野季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扒掉长泽七那张人脸。
这披着人皮的畜生。
云居月下猜的没错却没有一丝搞到答案的喜悦。
工藤新一和萩原研二表情和云居月下也没差多少,他们具有正义感。
犯人亲口描述了他在杀死文羽老师的过程,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他说他温柔的擦拭了她身上的血液,让她死也死的漂亮。
众人表情都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愤怒,只有云居月下一脸云淡风轻。
没什么好说的,警察利索想要带走他。
长泽七反应奇快,挥起拳头,带着笑容想要再次砸向云居月下,可惜的是他忽略了这房间内可都是“练家子”,除了云居月下。
文羽老师的好友和学生都进入了戒备和攻击的姿态,萩原研二注意到后也赶忙拉走云居月下。
就连工藤新一也正要将手中的证物——夜灯抡出去。
差点就直接退出游戏的云居月下惊魂未定,抬眸看向再次攻击他未果长泽七,云居月下红色的眸子首次带上了恶意。
遗憾的是他不能亲口说出来那些话,只得打字将手机递给萩原研二,让他转述。
“文羽老师最终获得自由,而你,将永不见天日。”
“你的爱无人所知,也不过如此。”
萩原研二将内容按照提示念了出来。
击碎他自以为是的感情,只需几句话。
长泽七果不其然更加愤怒,悲愤交加,唯独没有悔恨,让这样的人悔改很难,但给他心理留下一根刺,云居月下爽了。
预防万一,萩原研二要带着云居月下再去看看医生,就没再和高木警官他们一起去录笔录。
云居月下心情不好,萩原研二也想让他暂时离那件事远一些。或许可以让他静一静。
而云居月下已经完全不去想案件了,他深知自己身处游戏里,正在排除关于主角的人选。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有的玩家的世界是死亡状态,有的则是生存状态,世界上的小说也不乏有主角死亡的,可这是游戏。
找不到主角,不知道怎么推进游戏进度,这就让他很烦躁,肯定是因为这个。
案件解决的时间不过一小时,为了取证,警方也去了长泽七的家。
一月五日,云居月下参加了文羽老师的葬礼。
——你们的轮班制度还真奇怪。
云居月下惊讶于还是萩原研二来“观察”“保护”他。
“嗯,其实云居你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了吧?”萩原研二身穿一身黑衣,简单回答云居月下的话,他们站在墓碑远处,肯定地说。
云居月下点点头,他从未知道自己是如此需要被保护的一个人。
萩原研二没能从云居月下那看到任何恐惧的情绪,在这个葬礼上也没看到他的真情流露。
他不像是没感情的。
——我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不傻。
回想到向同期讲述这个案件时九十佑千叮嘱他的话,萩原研二笑一下算了,这哪里是不傻,称得上是精明。
“你最后让我说的那些话有什么意义吗?”
云居月下看见谷甲在那边放了其他品种的花,最显眼的是天堂鸟,长泽七被逮捕的那一日谷甲仿佛憔悴了很多,这一日相见要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因为文羽老师渴望自由,她不喜欢被束缚,长泽七自认为不暴露恋情是为了老师好,同时又有很强的控制欲,到了病态的程度。
既然萩原研二能看透他在装,他也没必要掩饰自己的想法。
案子的后续萩原研二也从搜查一科那边听说了。长泽七就是抱着这样的感情,他想用手链作为镣铐,禁锢住死者,把死者再次带回死者的家也是也是为了“宣示主权”,尤其是向谷甲。
萩原研二不能理解长泽七的想法。
——不理解就对了。
不然就和长泽七是同种类型的人了。
说长泽七笨,他好歹知道掩饰,说长泽七聪明,他又拿着现场的物件。
得出结论,长泽七大约只是情感上的疯子。
在行动上,他很幼稚。
谷甲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过来朝他们鞠躬。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萩原研二问谷甲。
“想去小羽老师向往的地方看看。”他无力地笑着,光是和他们说话就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随即看向文羽老师的好友和同学,“大概是和他们一起。”
“月下要一起吗?”
——不了,我现在这样太麻烦你们,等过些时日或许会去找你们。
云居月下习惯性地应付着。
奇怪啊,云居月下好像从来没称呼过文羽老师为小羽或者是小羽老师......
就权当是云居月下是比较规矩的人吧。
萩原研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