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七再次抬起头后发现警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又不得不提着一口气站在人群中,倍感煎熬和快乐。
云居月下松开手后告诉萩原研二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关于这些聊天记录和博客内容,工藤有什么想法吗?
云居月下将截图发给了萩原研二,高木警官和工藤新一。
人多力量大。
工藤新一是能看到细节的,他挺敏锐,“是犯人发的那一条博客,因为要在死亡时间方面进行混淆,是在凌晨一点发的,博客最后没有带标点符号,在聊天记录中的发言,只有他是不带标点符号。”
“而且在到达这个洋房之后,在聊天记录中,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怼谷甲。”萩原研二笑道,他也不清楚犯人这是吃醋的表现还是为了隐藏真相,太蹩脚。
轮到高木的时候,憨厚的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博客的点赞之中唯独他没有点赞,说明他并不关注死者的生活。”
云居月下只能在这个身份所擅长的领域发言了。
——关于老师的手势,你们还记得老师说她和谷甲很像吗?
“嗯,那大概在半个月前,这时候死者正在学习古代的文字和文化,好像是甲骨文和说文解字。”工藤新一记忆力了的,很快就把聊天记录的内容和博客内容对上。
遗憾的是他对这方面了解还不多。
其实云居月下也只是浅浅的有所耳闻。
——当然,以下都是我的猜测。
——以萩原警官所提出的,老师挣扎过后想到的新的手势为前提。
——在中文中,文羽倒过来读是语文,谷甲倒过来则是甲骨。
他的猜测也很有可能是错误的,事关人命,错误的他们会指出的。
几人屏息观察云居月下打字。
好吧,看来目前是不可能来指出的。
——这样就好理解了,一指的是谷甲,或许会不通,但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顺便,云居月下还能卖个惨。
——握拳的手没有受到伤害,因为犯人根本不知道握拳是什么,他可能只认为这是死者想要反抗。
——实际上的意义是,十,手势连着理解起来则是,甲骨文中的十,甲骨文的十很像是数字一,可这和左手相冲突。
“那就是可以写成十的甲骨文?”萩原和工藤反应极快,看来他们都几乎是认定凶手是谁了。
对,在甲骨文中写成十的字是七。
这条线索指向的是长泽七。
长泽七则是利用文羽老师的遗言反而想将矛头指向谷甲。
然而,这不是根本性的证据,甚至可能不会成立。
诚然,云居月下也可以直接说搜查几个嫌疑人的家,那样太费时间了,他只想亲自‘制裁’这个犯人,打他头的犯人。
在推理小说中,会有三要素承载剧情,大致分为目的,手法和现场,他的目的,目的的话,云居月下大概能够知道,但不能理解。
手法则是钝器和拳头杀人,至于是在何时搬运上去的,那云居月下是不得而知了,现场是第二现场,也有可能是第三现场,第一现场最大的可能就在犯人的家里。
在现场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是有的。
“看过死者的博客以后真的有很大的违和感。”工藤新一迷上双眼,回忆起来。
“同感。”同样调查过死者房间的萩原研二说着。
高木涉警官还是在忙着记录关于案件的事情,回去之后报告可是少不了的。
想着想着,他们的目光齐聚在客厅的礼物堆里。
他们找到了。
可以说是比较决定性的证据之一。
云居月下想。
文羽老师在这半个多月,一直深夜研究,一般情况下的书桌都是靠在墙面上,卧室的灯是在卧室天花板的正中央。
怎么可能没有夜灯?
如果真的没有,那算他倒霉。
悄悄过去检查的高木警官带回来可喜可贺的消息,夜灯的插头有划痕,是用过的。
也不是没考虑过犯人是不是擦掉了指纹...
于是他们一起想了个好点子。
五人被他们叫了过来,警官和侦探开始一字一句,按条摆出他们的证据,本来松了一口气的长泽七在这“他们知道了他的身份”和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无形压迫下,有些承受不住。
从卫生间的男士牙缸,尸体上的手链,聊天记录和博客时间,订购机票的机票时间,死者留下的手势信息,以及长泽七拿的那个夜灯......
“她真的很好看。”
“在我掰断她手指的时候也是那么好看。”
“在我改掉她遗言的时候那张绝望的脸。”
“在我看着她慢慢死去,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还是那么好看。”
长泽七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近乎疯狂的话。
他病了,疯了。
云居月下没见过这样的,唾弃和不理解在内心打转。
见到那对手链的时候云居月下就有这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