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递上来香膏,他挖一坨,快速地抹到lolo身上,很快揉起白泡泡,有甜蜜蜜的香味。
“多香啊,lolo洗完了浑身香喷喷。”索玛一哄它。lolo还是不听话,摆头扭屁股地要跑,索玛一半夹半坐在它背上,搓得自己浑身都是白泡泡。
黏蜜的泡泡挂在他下巴上,肩膀上,头发上,腿上,白花花的,一团一团,阳光太白,照得他透了明,像从泡泡里生出来的人。
卢新抓着水管,水淋淋冲到他腿上,白泡泡破成丝丝缕缕的泡沫,顺着水从他的腿流进草地。
棉质短裤湿淋淋贴着他的腿,那双匀称的长腿再没有可隐藏的暴露在视野里,圆润的膝盖骨,挂着白沫的脚踝,粉色的脚趾,水都反了光,在他身上变得晶莹剔透。
“你们在做什么!”怒声在背后响起,索玛一回头,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玛塔尔,他扬起笑:“给lolo洗澡!”
他脸上挂满了白色泡沫,下巴一圈沫迹,太阳很好,晒红了他的脸,脸上莹莹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汗,活色生香的香汗淋漓。玛塔尔脸色极其难看。就这转头的功夫,lolo要跑,索玛一赶紧再次夹住,短裤在他腿根绷出一条一条蹂躏后的褶横。玛塔尔怒气冲天:“回去!”
“马上马上!”索玛一拎着lolo的耳朵喊,“卢新,快冲!它要跑了。”
卢新赶紧抓住水管往他和狗身上淋,浓密的泡沫一瞬间被冲得稀散,从狗狗身上、从他身上,哗啦啦流,流得浑身滑溜溜的,索玛一抓不住了,也夹不住了,lolo撒丫子就跑。
索玛一生气:“你一点也不爱干净!”
罗林都没你这样……转眼看见lolo在玛塔尔面前虎虎生威地摆了摆身体,洗澡水龙飞蛇舞溅了玛塔尔一身,玛塔尔紧紧拧起眉,盯着狗狗的眼睛黑得吓人,索玛一吓到了,赶紧跑过去,抬手帮玛塔尔擦脸上的水,“它是狗狗,别怪它……”
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淋淋漓漓,带着没有冲干净的白沫,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全身在湿透的夏季薄衣服里清晰可见,纤弱的脖颈白到发光。
玛塔尔怒不可遏,沉声:“上楼去!”
索玛一扭头跑进主楼,上楼洗澡,换干净的衣服,又匆匆跑下来,卢新不在,lolo也不见了。他焦急地找。玛塔尔问他:“找什么?”
索玛一找lolo的脑袋僵住那里,他还记得玛塔尔看lolo的眼神,像要把lolo撵走。他怯怯地朝玛塔尔过去,小声说:“lolo……”
玛塔尔难得的露出冷笑。索玛一赶紧先说:“你回来了,累不累?”他给他揉肩膀。
刚洗完澡,他身上浸着沐浴露的香味,丝丝缕缕往玛塔尔鼻端钻,每呼吸一次都是他的沐浴露香,香得怒气消了一半。他把人拽到怀里,“我不在家,你玩得很开心?”
“没有……”索玛一可不敢说。
“狗也养上了。”
“卢新送的……”
“不喜欢?”玛塔尔佯装正好,“那送走。”
索玛一瞪圆了眼睛,一把抱住玛塔尔的手臂,慌张摇头:“想养……”
“你没跟我说。”玛塔尔平淡地说。
就是怕玛塔尔不同意,才没有说,但玛塔尔回来了……
“我……”索玛一找不到借口,怯怯的,“我最近很乖,没有去教堂,让我养,好不好?lolo也很乖,不吵不叫,不会吵到你。”
玛塔尔当然知道他很乖,佣人每天报告他的行踪,他最近确实没去教堂,所以玛塔尔没有那么生气,除了在下面看见他浑身湿透。
让他养点他喜欢的东西在庄园里,正合玛塔尔的意思。
“可以养。”玛塔尔说,索玛一立刻笑起来,话音一转,“但是……”索玛一不笑了,紧紧揪着他的衬衫,静静等他说。那巴掌大的小脸认真地把自己望着,等自己说话,那么乖的样子。
玛塔尔摩挲他的下巴,他回来时,那团白沫就黏在这里,看得人发沉,“以后别去教堂了。”
索玛一抿着嘴,不应他。
他可以自己想自己以后再也不去,但不喜欢玛塔尔不让他去。
索玛一揪着衬衫衣袖抓了抓,“我少去……”
玛塔尔哪能都依他,“养狗,和去教堂,自己选一个。”
索玛一不应声,随便玛塔尔怎么掐他的嘴,他就是倔着不说话。
“你最近,越来越喜欢耍小性子了。”玛塔尔抬起他的脸,让他看自己,“怎么,学会恃宠而骄了?”
索玛一垂着眼睛,在他手里摇头:“没有……”
玛塔尔告诉他,“我不喜欢狗。”
他就知道玛塔尔不喜欢。
“好好想一下。”玛塔尔松开他的下巴,把他抱起来,“给你带了样东西,去看看。”
他抱他进卧室,放在床上。玛塔尔转身去拿八角柜上的礼盒,放进他手里,“拆开看看。”
索玛一拉开丝绸绳,解开包装纸,一点点打开,漆黑的锦盒,躺着一颗纯正的完美的鸽血红宝石,被屋里的水晶灯反出六射星光。
玛塔尔拿出来,拉下他的衣领,贴在他的心口往上方的位置。他拥着他站到镜子前,鲜艳浓烈的鸽血红衬得他白皙的脸染出几分红润的妖艳,普通居家短袖也盖不住溢出来的魅惑神态。
“很好看。”玛塔尔赞许地点头,“看见的第一眼就想起你,只有你压得住它,成年礼戴上它。”
索玛一去看镜子,玛塔尔揽着他,就像商场里给女朋友挑项链的男人,他们给女朋友戴好项链后也是这样揽着人照镜子,眼里流露出满意的欣赏。
“喜欢吗?”玛塔尔问他。
索玛一摸上那颗宝石,玛塔尔的手绕到他的后脖颈撩了撩头发,“越来越长了,明天让理发师过来。露出脖子会更好看。”
“谢谢。”索玛一不是很喜欢,这颗宝石太红了,红得像血,发艳发深发黑,放在脖子那里,让自己变了样,他感觉自己跟着宝石一起变红了,像烤得快熟了就要端上桌的牛排或者羊排,半生不熟里带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