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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 太子殿下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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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悦孤?柳詹事倒是把这份心思,藏得够深。”

柳商垂眸:“殿下是储君,臣是臣子。这心思,不敢宣之于口。”

祁隋的声音沉了下来:“这话是真心实意,还是为替那人求情,随口编来哄孤的谎话?”

柳商字字恳切:“臣所言,句句出自肺腑,绝无半分虚言。”

祁隋喉间滚过一声低笑,攥着他的手腕,将人扯进暖阁。

门“砰”的一声被踹上,他转身便攫住那两片薄唇,吻得又急又狠,带着压抑许久的狠戾。

柳商的背抵在门板上,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垂着睫。

祁隋吻得愈发烦躁,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太用力,咬破了对方的唇瓣。

他猛地撤开身,粗重地喘息,眼底翻涌着怒意:“你就这般任人摆布?连一点反应都不肯给孤?”

柳商的唇瓣破了,渗出血珠,晕开一点艳色:“殿下想要臣如何反应?”

祁隋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孤要你像个活人!”

像夏炎那样,爱恨嗔痴都摆在明面上,有血有肉,有怒有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裹在恭顺的壳子里,叫人触不到半分真心。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剩两人错落的喘息声。

柳商迟疑着开口:“殿下。”

祁隋冷声道:“说。”

柳商淡淡道:“臣斗胆问一句,殿下与臣之间,如今算是什么关系?殿下是否也心悦于臣?”

祁隋愣了愣,旋即偏过脸,语气硬邦邦的:“明知故问。”

柳商轻声道:“臣不知。臣只知,若在殿下心中,唯有君臣,那方才便是逾了矩,乱了纲常。是臣僭越,该死。”

“可若在殿下心中,不止君臣。臣便想讨一句准话,免得往后日夜悬心。”

“准话?”祁隋耳尖悄悄泛红,“孤方才那般孟浪,那般步步紧逼,在你眼里,竟还不够明白?”

柳商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却被截住了话头。

“孤心悦你。”

话落,柳商怔了怔:“那你我之间,不止君臣?”

祁隋深吸一口气:“不止君臣。”

柳商沉默片刻,缓缓抬眸,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往日那副温润恭顺的模样,竟瞬间褪去了大半。

祁隋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多年浸淫权谋的直觉在叫嚣——眼前这人,很危险。

“不止君臣……”柳商低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殿下这句话,可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祁隋定了定神,倨傲抬眸:“孤何时说过空话?”

柳商上前一步,缓步逼近:“那殿下想要臣,臣能不能,也要殿下?”

祁隋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按住了后腰:“放肆。君为臣纲,你也敢……”

“臣不敢僭越,”柳商打断,“可殿下说了,你我之间,不止君臣。”

祁隋呼吸都乱了,斥道:“放手。”

柳商非但没放,反而指尖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殿下既说了心悦臣,臣便想讨个实在的。”

“实在的?”祁隋蹙眉,“孤给你的还不够……”

话没说完,就被柳商打断了。

“臣不要权柄,不要荣华,”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臣只要殿下。”

祁隋的心跳漏了一拍:“放肆!”

柳商:“殿下方才还说,你我之间不止君臣。怎的一转眼,又拿君臣的规矩压臣了?”

“你……!”祁隋一噎,心头那点被压抑的躁意,瞬间炸开,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猛地抬手,扣住柳商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柳商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指尖收紧,将人死死箍在怀里。

唇齿相触的瞬间,没有半分温情,全是带着火气的较劲。

祁隋的吻狠戾又霸道,牙关撞得柳商唇瓣发麻,舌尖蛮横地撬开对方的防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柳商却没半分退让,微微侧身,舌尖顺势勾住他的,力道寸寸相逼,竟隐隐有了反制的势头。

两人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祁隋猛地偏头,想喘一口气,下巴却被捏住,稍一用力,便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柳商的吻再次落下来,比刚才更沉,更密,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

祁隋被亲得浑身发软,踉跄着连连后退,冷不防撞上榻沿,重心一失,整个人便跌坐下去。

不等他起身,眼前黑影一沉,柳商已经俯身压来。

滚烫的呼吸扑在耳畔,带着低沉的喑哑:“殿下,跑什么?”

祁隋心头一恼,抬手推他:“反了你了……”

柳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凑近:“臣就是反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褪去了方才的莽撞较劲,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祁隋的手腕被攥住,死死按在榻面上,动弹不得。

他从未这般狼狈过,向来都是他运筹帷幄、掌控全局,何时沦落到被人压制的境地?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居然是下位?!

他拼尽全力想反制,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任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分毫。

柳商的吻渐渐往下,掠过他泛红的下颌,落在细腻的颈侧,轻轻厮磨着。

指尖松了他的手腕,转而抚上他腰间的玉带,指腹摩挲着玉扣的纹路,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祁隋浑身一颤,声音发紧:“柳商,你敢……”

柳商轻轻挑开玉带,动作慢条斯理:“臣有何不敢?殿下亲口说,你我之间不止君臣。既是如此,臣便想,讨点君臣之外的东西。”

玉带散开,衣襟松垮地滑开,露出内里的月白中衣。

“放肆!”祁隋咬牙斥道,“孤……孤要治你的罪。”

“治罪?”柳商勾住他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殿下想治臣什么罪?是治臣以下犯上,还是治臣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祁隋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两者皆是。”

柳商:“那殿下想如何罚?是贬臣去苦寒之地,还是……赐臣一杯毒酒?”

祁隋:“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柳商微微勾唇,指尖顺着领口轻轻滑入,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祁隋轻喘一声,反手攥住他的衣襟,仰着下颌,脖颈绷出一道清隽的弧度:“就算要逾矩,也该是孤在上。”

话音未落,他借着拉扯的力道,腰身一拧,竟硬生生将两人的位置翻转过来。

他撑着柳商的肩,呼吸虽乱,眼底的傲气却半分未减:“柳爱卿,摆正你的位置。”

柳商闷哼一声,背脊撞在榻上,却没半分狼狈,反而仰头看着他:“殿下说的是。臣的位置,自然是……”

话音顿住,他忽然抬手,指尖勾住祁隋的衣袂,轻轻一扯。

衣袍本就散开,这一下更是彻底滑落,露出祁隋线条流畅的肩颈。

柳商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了滚,慢悠悠续道:“……在殿下的身下。”

祁隋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得发烫。

这混账东西!

分明是俯首称臣的话,偏生被他说得这般暧昧,带着几分撩拨,勾得人浑身都热了起来。

祁隋恼羞成怒,用力扯他的腰带,却半天解不开。

柳商也不伸手帮忙,只仰头看着他:“殿下,别急,慢慢来。”

祁隋闻言,更是气闷,手上力道一重,直接扯断了腰带上的流苏。

他眼底漫着一层水汽,是羞的,也是气的:“闭嘴!”

解不开腰带,便干脆去扒衣襟。

领口的盘扣被胡乱扯开,露出颈间一片光洁的皮肤。

祁隋趴下去,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在那处重重咬了一口。

柳商低嘶一声,侧过脸,眸色带了几分玩味:“殿下……这是做什么?”

“教训你,”祁隋抬眸,眼底还燃着怒意,“教训你以下犯上,不知尊卑。”

柳商抬手,抚上他的后颈:“臣知错了。只是殿下这般……”

他突然扣住祁隋的手腕,腰身猛地一旋。

不过转瞬之间,两人的位置便再次颠倒。

“……未免太费力了些。”

祁隋跌在榻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腕就被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柳商俯身看着他:“殿下,还是臣来……”

他俯身,唇瓣擦过祁隋的唇角,声音喑哑:“……伺候你吧。”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轻轻的,细细的,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祁隋的睫毛颤得厉害,心头那点怒意,竟被这轻柔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他偏着头,不肯回应,却也没再斥骂。

柳商的吻渐渐往下,掠过下颌、脖颈、锁骨……

指尖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抚上他的腰,轻轻摩挲。

祁隋的身子绷得笔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他不再挣扎,反手攥住柳商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衣袍散乱一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啪嗒啪嗒”地敲着窗棂,将暖阁里的暧昧,衬得愈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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