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什么,就给她个玩偶。”
宋易青脸上有些茫然的辩解道,他就不该烂好心!
瞧见谢晚凝紧蹙着眉毛,身体蜷缩在李砚怀中,双手紧紧按着肚子,嘴里稀碎的溢出呻吟,脱口道,“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她分明是肚子疼!”
“我没……”
李砚听到宋易青的话,身体一僵,冷声反驳。
谢晚凝额头冒着冷汗,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皮耷拉下来,失去意识倒在李砚怀中。
“封岳,快过来。”
李砚淡漠的脸上出现一抹惊慌,冲旁边的帐篷急声喊道。
“这是吓晕了?”
贺盛过来瞧见昏迷的谢晚凝,有些惊讶的撇撇嘴说,“胆子这么小,还敢自己来沙漠旅游?”
宋易青俯视紧闭双眸的谢晚凝,心里紧张,扫过阴着脸的李砚,再次解释道,“我真没做什么,就安慰了她一句,我发誓。”
“宁姐怎么了?”
魏松听说谢晚凝受了惊吓,用热水温牛奶,打算等下给她压惊,听到李砚的喊声,慌忙跑过来。
“不是惊吓。”
封岳蹲在李砚旁边,摸着谢晚凝的手腕,半晌才起身摇摇头说,“脉象上看没什么问题,身体有些虚,其他没什么问题……”
“她冷汗都出成这样,你说没问题?”
李砚脸色阴沉的看向封岳,眼眸中带着质疑,不满道。
“我又不是挂牌的医生,学个皮毛而已,她真的没事。”
封岳白了李砚一眼,受不了他看庸医一样的眼神,没好气的讽刺说,“谢小姐身体弱,你节制点比什么都强。”
“噗……”
贺盛听了这话,站在旁边,盯着李砚狂笑。
“我没有!”
李砚瞪了眼贺盛,皱眉望着封岳,面色阴沉的冷然道。
他一直很克制欲望,谢晚凝香软的身体在怀,也只敢亲亲而已。
封岳这个没牌的医生,简直是胡说八道!
“还怀疑我,分明是你自己害的。”
宋易青捡起地上的毛绒玩具,拍了拍尘土,放在露营桌上,板着脸对李砚翻白眼。
找不出病因,李砚只能先把谢晚凝抱进帐篷里。
脱掉外衣塞进被子里裹紧,用纸巾擦掉她额头上的冷汗,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
“砚哥。”
魏松掀开门帘,朝帐篷里扫了一眼,随后喊李砚过来。
把一个装满热水的矿泉水瓶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宋哥说宁姐应该是肚子疼,她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李砚拿过滚烫的水瓶,扫了眼气垫床上的女人,冷眸一抬,跟魏松笑了笑道,“小松,你费心了,谢谢。”
“砚哥,宁姐的饭我给她留着,等她醒了你给她拿过来。”
魏松笑呵呵的说,转身出去。
谢晚凝对他不错,总帮他做饭,她是砚哥带来的,不干活也没人会说什么,但她还是抢着做,对他说话也温声细语,笑的和善,他自然不想看她难受。
谢晚凝热的难受,抬腿没踢动被子,掀起眼睑,瞧见李砚正握着她的手,坐在地垫上盯着电脑处理文件。
身体的触感不对,她狐疑的掀开被子,面色顿住了。
李砚抬头瞧见谢晚凝僵硬的小脸,放下电脑起身走过来,神色淡然的说,“你衣服太脏,我帮你换了睡裙。”
“宁宁,你刚才都昏过去了,封岳还说你身体没事……”
他担忧的望着气垫床上的女人,轻声关怀道,把剩下半句他医术不精卡在嗓子里。
谢晚凝狐狸眼不自然的颤了颤,在心里盘算了下,立马清楚今天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听到封岳来给她看过,她尴尬的抿着唇瓣。
面色热的绯红,她眼眸中带着窘迫对李砚道,“我好像发烧了,有没有止痛药?”
“是有点热,我去拿体温枪……”
李砚弯腰摸了摸谢晚凝的额头,面色紧张的转身出去。
“我就是发烧了,吃一颗退烧药就好。”
谢晚凝的腹部抽痛,她蹙了蹙眉,冲往外面走的李砚急切道。
李砚扭头看了她一眼,想说药不能乱吃。
瞥见她难受的皱着小脸,想到宋易青说她肚子疼,淡漠的脸上染上一抹轻笑。
“怎么心思还那么多,跟我还不说藏着?”
李砚找了止痛药,拿着温水进来,把谢晚凝扶起来喂她吃下去。
冷声责备,却又不忘关切的说,“昨天你也是肚子疼,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老毛病了,过会就好。”
李砚的关心传入耳朵,谢晚凝眼眸蓦然有些酸涩。
她垂下眼睑,靠在李砚调整好的被子上,唇角上扬,柔声道。
她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杯牛奶,垫肚子。
李砚看着谢晚凝无精打采的模样,心口抽了一下,把饭盒放到露营桌上。
扫过电脑旁的笔记本,眼皮抬了抬,捡起来。
他过去环住谢晚凝的身体,头贴着她的耳朵蹭了蹭,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道,“宁宁,把你名字写给我。”
谢晚凝盯着眼前的笔记本,面容怔了怔,她的后背贴在李砚的胸膛上,烫的心头有些微颤。
在李砚炙热的视线中,她缓缓接过笔,谢晚凝三个字随手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