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我先来到院子里,爷爷果然在外面精神头十足地活动身体。
“早上好,爷爷,”我停顿了一下,感到有些惭愧,“我起迟了,等下就来晨练。”
“是狯岳啊,”爷爷转过身,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关切地说道,“看你脸色,最近没少为善逸那小子操心吧,今天是周末,多休息一下也好。”
“是,我会量力而行的。”
话虽如此,想到下周迫在眉睫的数学测试,头痛仿佛又加重了几分。
过去一整周时间里,都在给我妻善逸突击补习。以防那家伙临阵脱逃,特意从爷爷那求得许可,把他的手机和漫画书锁在密码箱里,做完一套习题才可以得到一个数字。
虽然能在折磨他的过程中获得一些乐趣,但不可否认,也给我的精神带来了极大的考验。
尤其在确认了师弟的真实身份后,对精神的摧残更严重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走到厨房。
“早啊!狯岳,难得见你有赖床的时候。”害我睡过头的罪魁祸首如是说道。
你才是,明明是周末却起了个大早,莫非良心发现了吗。
我什么话都没说,脸上维持着刚睡醒的放空状态,熟视无睹地坐到他对面。
“什么啊又无视我…”
拿起餐具,注意到随着我的动作,我妻善逸的脸上缓缓露出诡异的慈爱(?)表情,让我瞬间警醒。
说起来,家里的惯例一直是谁起得最早,谁就负责准备早餐。
我看着餐盘里卖相尚可的西式早餐,再想到爷爷平日里偏爱和食…
冷静地叉起吐司,机械地塞进嘴里咀嚼。毕竟是烤面包机的产物,再怎样也难吃不到哪去。
又尝了一口煎蛋,边缘有些焦糊,连我厨艺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对面的我妻善逸眼巴巴地说道:“不管什么都好,你倒是说些什么?”
我顽强地将最后一块食物咽下,又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面带不屑地给出评价:“难吃死了。”
“难吃你还吃完了?!给我吐出来啊你这人渣!”
我敏捷地端起盘子,躲过他张牙舞爪的袭击,心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疑问。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那个满脸崇拜、任人摆布的师弟,变成如今这副胆大包天、没大没小的模样。
是脑子被雷劈坏了吗…?
2
清洗完餐具后,我妻善逸已经换好了外出服。
“你要出去?”我倚在门框上,状似随意地问道。
“嗯?啊,我和炭治郎约好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起那么早。
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这个周末,让我妻善逸体验地狱一般的补习,再怎么痛哭流涕都不会放过他。
但若是他与别人有约定在先,我倒确实没什么正当理由把他强行关在家里。
毕竟不是心甘情愿地学习,效率也高不到哪去。
就在我犹豫不决,思索用什么借口能合理阻止他出门时,我妻善逸大概被我沉默的注视盯得发毛,慌忙解释道:“我可不是出去玩的!是和炭治郎他们约好了去图书馆复习!”
“那你去吧。”我点头应允。
我妻善逸长舒一口气,又一脸莫名地自言自语:“奇怪,我为什么要获得你的许可啊…”
“因为你做贼心虚?”我合理提出疑问。
“都说了我没有啊!”
望着他出门的背影,说实话,一点都放心不起来。
我妻善逸那两个朋友,他们的数学成绩…同样惨不忍睹。让他们一起学习,真的靠谱吗?我深表怀疑。
3
“哈?你跟踪你弟弟,为什么要叫上我们啊?”朱纱丸首先发难。
矢琶羽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张脸上同样表达了极其不情愿的态度。
当然不能承认,叫上他们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行踪暴露还可以把他们两个当挡箭牌。
我抱起手臂,摆足了傲慢的姿态:“你们俩不是我的跟班吗?别忘了我们下周也有考试,要是考砸了,丢的可是我的脸。正好一起去复习。”
“谁是你的跟班啊!”